挂了電話,徐承澤就調頭去了宋雅瓷家。 這麽長時間沒見宋雅瓷,兩人今天晚上肯定也要大戰多少回合!徐承澤給宋雅瓷買的别墅都已經裝修好了,不過現在的味還挺重,兩人就沒過去,否則肯定會去大别墅嗨皮去。
在徐承澤和宋雅瓷從酒店纏綿的時候,周锟三人在一家娛樂場所的包房裏。孔令劍十分生氣的說道:“那個徐承澤也太不像話了,他以爲自己是誰啊!竟然敢跟锟少這麽說話,要我說,咱們就應該讓他知道知道這座城市不是他能随心所欲的。”
“對,就應該讓他明白明白。”皮國玺附和道。這兩人可是一點領導兒子的覺悟都沒有,就是心甘情願的給周锟當狗腿子。其實人都有私心,他倆也是想借着周锟的勢力能混進省裏那個圈子。
“可你倆也都知道,在這座城市,其實我并沒有什麽能量。如果要教訓徐承澤就要仰仗兩位了。”周锟想了想,說道。别看杜月華的排名在孔令劍和皮國玺父親的後面。可他畢竟是省裏的公子哥,聽過一些有關杜月華的傳聞!
上次杜月華自殺的壓力也是來自于省裏,可最後還讓她翻身,說明杜月華并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在周锟看來,如果他直接插手對付徐承澤沒什麽意思,要讓孔令劍和皮國玺先插手,把杜月華給拉進來,然後他再插手。
“好,那這事我倆就先安排了。”孔令劍和皮國玺同時點頭道。禍害人的事情,他倆最喜歡了,尤其現在還有周锟給他倆做後盾,那就更加可以任性妄爲了。
都說徐承澤的女人緣特别好,有杜月華這樣的熟女罩着,又有洛冰那麽漂亮的女朋友,據說還有幾個姿色上乘的朋友。憑什麽好女人都讓他一個人占着。隻要把徐承澤給弄垮了,那倆他就可以把徐承澤身邊的女人都弄到自己的身下,狠狠的蹂躏。
這一刻,不管是皮國玺還是孔令劍都故意忽略父親的叮囑,讓他們不要去找徐承澤的麻煩。有些事情他倆不知道,可他倆的父親還是知道的,就像聚富會館開業的時候,甄嫣到場慶祝。還有徐承澤被魔都警方通緝,那也是黃老闆話徹查到底,才幫徐承澤解決危機。
從這兩點來講,徐承澤的靠山不可能僅僅是杜月華,更有黃老闆的影子在後面。隻不過因爲有杜月華頂在前面,黃老闆的影子就被無限淡化了。
也許一個杜月華他們還沒有放在眼裏,可黃老闆這位一把手他們就不得不小心對付了。就連他們都不能輕易去招惹徐承澤,更何況他們的兒子了。
孔令劍和皮國玺用陰險的手段去暗算别人也不是第一次了,輕車熟路。想好了對付徐承澤的方法,兩人也沒敢直接做主吩咐人去執行,而是跟周锟商量了一下。結果全都被周锟給否定了,最後還是按照周锟的吩咐去辦!
深夜十二點,11o指揮中心接到電話,說某某酒店某某房間,有人從事皮肉交易。随後指揮中心将任務分派到轄區分局。
十二點二十分,當徐承澤和宋雅瓷還在酒店裏纏綿的時候,他們房間的門被急促敲響。徐承澤沒有問誰,而是開啓透視直接向門口看去。此時門口正站着好多人,有酒店的服務員還有穿着制服的警員。
“雅瓷姐,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徐承澤小聲跟宋雅瓷說道:“外面不知道是什麽人,萬一來者不善,你躺在被窩裏很容易吃虧。”
“嗯。”宋雅瓷點頭道。随即便下地穿衣服。
徐承澤是男人,他的避諱沒那麽多,穿上四角褲,然後套上睡袍就往門口走去,準備等宋雅瓷把衣服穿好就開門。可就在這時,酒店服務員直接用鑰匙把門打開,徐承澤立刻明白了,這是有人要針對他,外面的警察來者不善啊!
現在要對付他的人,他都不用想,肯定就是周锟那三個。外面的警察十有**就是他們叫來的。不過現在宋雅瓷未必把衣服穿好,要是讓他們闖進去,那豈不是會看到宋雅瓷的身體,這種事情徐承澤可不能讓生。
所以在服務員剛把門打開的時候,徐承澤就堵在了門口,阻止警察往裏進,直接問道:“你們幹什麽?”
領頭警察本來還想往裏沖,去把女的找出來,可當他看到徐承澤那張臉的時候,立刻就愣住了。怎麽會是這位大少爺啊?這是要出事的節奏!
“徐少,我們接到電話,說這裏有人從事皮肉交易,所以我們就過來了。”領頭警察回答道。
“那現在你們已經看到了,有沒有?”徐承澤繼續問道。顯然這些警察也是被人當了槍,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徐少,這個真不好意思。我們也得例行公事,您能讓我們進去檢查一下嗎?”領頭警察說道。要知道,他們都是洛冰三姑父的手下,這位徐承澤可是洛冰的男朋友,于情于理,他們還是要查一下,沒有就更好。有了也可以給洛冰三姑父提個醒。
警察嘛,他們不管徐承澤有多大能耐,隻相信一條,縣官不如現管。徐承澤再厲害,總不能天天盯着他們啊!所以這時候,他們肯定要向着洛冰的。
“承澤,沒事了。”這時候,宋雅瓷的話從卧室裏傳了出來。
随後徐承澤便讓開身位,放警察進去查看。不管怎麽說,人家執法,自己總不能妨礙公務。反正現在宋雅瓷也都穿好了。在警察進去的時候,宋雅瓷從卧室裏出來,看到宋雅瓷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就是跟徐承澤開房的女人。
隻是聽語氣,人家和徐承澤的關系非常好,能叫承澤,那肯定都不是外人。現在來看,皮肉交易肯定是不可能,但兩人絕對是有親密關系的。這樣的情況,領頭警察就覺得應該要告訴洛冰三姑父。
當然了,他們還是要例行檢查,看了眼宋雅瓷的身份證,證明她的身份。同時他也是想知道宋雅瓷的名字,在報告的時候提一下,好讓洛冰三姑父知道和徐承澤纏綿的女人是誰。
确定了沒有皮肉交易後,他們就從酒店離開。徐承澤和宋雅瓷牽着手回到了卧室。此時兩個人可是什麽激情都沒有了,大半夜被人搞了這麽一下,任誰都心裏不舒服。就在這時,徐承澤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承澤看了一眼,頭疼的厲害。打電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冰。警察前腳剛走,而且他們不可能把事情直接告訴洛冰,肯定是要先告訴洛冰三姑父,所以這時候洛冰給他打電話,肯定跟那些警察是沒有關系的。
可如果洛冰真的是爲了這件事而給他打電話,那就說明一個事情,肯定有人提前就給洛冰打了電話。所以洛冰才能這麽快的給他打電話。
想了一下,徐承澤還是接聽了電話。并直接問道:“怎麽了?”
“徐承澤,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跟什麽人在一起?”洛冰更加的直接,上來就問徐承澤這兩個最重要的問題。
“是不是有人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麽?”徐承澤沒有回答洛冰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再回答你的。”洛冰說道。此時她的語氣已經瀕臨憤怒的邊緣,顯然徐承澤的反問讓她感覺到那個陌生的電話很有可能是事實。
“我在酒店,和雅瓷姐在一起!”徐承澤如實的說道。這個時候,他根本不可能撒謊,警察都已經來過了。也看到了宋雅瓷的身份證,知道他和誰在一起。即便他現在不說,等信息反饋到洛冰三姑父那裏,她一樣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
“徐承澤,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洛冰歇斯底裏的吼道:“你對我的愛就是和别的女人上床是不是?如果這就是你對我的愛,那我不需要!”
“洛冰,對不起。”徐承澤帶着愧疚的語氣說道:“我知道我這麽做會傷你的心,可雅瓷姐和你一樣,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深愛着你,可我同樣喜歡這她!”
“徐承澤,你真不是東西。”洛冰怒喊道:“從現在開始,咱倆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是你,我是我,既然你喜歡宋雅瓷,那我就成全你。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開房了。”
說完這番話,洛冰就直接挂斷了電話,不再給徐承澤任何解釋的機會。而徐承澤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心中如刀絞一般的疼痛。
看到徐承澤的樣子,一旁的宋雅瓷,輕輕的展開雙臂,将徐承澤微微垂下的頭抱在懷中,用她的下巴輕輕的摩挲着徐承澤的頭。無聲的言語最能打動人,徐承澤的傷心幸好有她陪在身邊。
她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徐承澤的心,用無聲的言語安撫徐承澤的心。說實話,她一直夢想着洛冰知道她和徐承澤之間的事情,到時候就可以擺到明面上來!可真當這一刻到來,她才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自私,隻考慮了自己的感受,沒有爲徐承澤考慮。
其實從徐承澤和她生了關系的那天起,這樣的畫面就注定會出現,隻是大家都沒有想到會這麽早到來,太早了,以至于大家都沒有做好坦白的心理準備。假如可以拖一拖,讓洛冰有一個适應的過程,也許結果就完全不同。
雖然華夏是一夫一妻制,可現在的社會,有錢人包養情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些有錢人的老婆爲了家庭的和睦,對此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要情婦不鬧,大家就相安無事。
宋雅瓷的想法就是做一個徐承澤身邊的女人,不求和洛冰掙名分,隻想和徐承澤大大方方的男歡女愛。
良久,徐承澤從宋雅瓷的懷裏擡頭,深情的看着宋雅瓷那張帶着淚痕的臉。沒錯,因爲他的傷心,宋雅瓷也感覺到心痛,她不願意自己喜歡的男人這麽痛苦,她隻想徐承澤這一生都可以快快樂樂。
“有人故意要害我,這一手玩的真是高明啊!”徐承澤一邊擦着宋雅瓷臉上的淚痕一邊說道:“可如果我就此消沉的話,豈不是讓對方得逞了。所以我要反擊,讓那個害我的人比我更加痛苦!”
“承澤,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宋雅瓷将頭輕輕的靠在徐承澤的胸口,緊緊摟住他的腰,無所畏懼道:“爲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不管是金錢,還是身體,又或者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