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醫護人員從處置室裏出來,身後跟着徐小刀,此時的徐小刀,腦袋上纏着白色繃帶,傷口周圍的頭都已經剃光。 沫沫迎了上去,攙住小刀的手臂。或許是徐承澤的話起了作用,看到徐小刀這樣,她都沒有掉眼淚。
“醫生,我男朋友怎麽樣?要不要住院?”沫沫開口問道。
“不用住院,輕微的腦震蕩不會留下後遺症,至于外傷回家養着就行,記得兩天後換藥就行。”醫生說道。對于這種外傷,他處理過很多,而且都是打架造成的。
這些話還是醫生故意往嚴重了說,正兒八經的講,徐小刀腦袋上的震蕩連輕微都算不上,但有震蕩從醫學的角度來講就算。
本來徐小刀一臉的沮喪,在聽到沫沫的話後立刻變得高興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沫沫在外面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隻要沫沫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就是天天挨打他都願意。當然了,能不挨打還是不要挨打。
畢竟沒人願意做一個挨打的傻逼,這種想法其實也隻是形容一下徐小刀現在的心情而已,實在是很高興。徐承澤也能明白徐小刀現在的心情,便露出了笑容。
緊接着,徐承澤三人便從醫院離開。徐承澤給何文奎打了個電話,詢問他和焦胖子在哪,何文奎不知道具體叫什麽地方,讓焦胖子接了電話,告訴徐承澤在什麽地方。
按照焦胖子給的地址,徐承澤三人打車過去。不過那隻是一個大概的方位,等三人下車的時候,何文奎正在那裏等待他們。本來何文奎是準備上車,然後給司機指路的,不過徐承澤沒讓,覺得還是不要讓出租車知道他們的位置。
徐承澤是有他自己考慮的問題,畢竟現在是囚禁着狗子,待會什麽樣的狀态,他也不是很清楚。
很快徐承澤四人就來到了焦胖子安排的地方,那是一個地下室。至于究竟要怎麽處置狗子,那是看徐小刀的。所以徐承澤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但是狗子畢竟是沫沫的親哥,徐小刀想要把他弄殘,沫沫都不會讓的。
以徐小刀對沫沫的喜歡,肯定會聽她的。周裴媛在把三女挨個送回家後,回身又去找了徐承澤。今天的事情,他肯定是要跟着一起的。
地下室裏,徐小刀和沫沫看到了狗子,此時的狗子正被繩索捆着。一臉苦逼的表情坐在椅子上。在看到自己的妹妹後,立刻便的激動起來,沖沫沫說道:“妹妹,救我啊!”
“小刀,你能不能求求你哥,先把我哥給放開啊!”沫沫立刻說道。這是一個很有親情味道的女孩,隻要她哥哥需要,她還是立刻就求情了。
徐小刀剛一轉頭,還沒等他開口,徐承澤就已經沖他搖頭了。徐承澤心裏很清楚,如果徐小刀想要跟沫沫好的話,那就一定要學會拒絕沫沫,否則像沫沫這種估顧家的女孩,是很有可能經不起家人的訴求。
這一點,徐承澤現在還沒找到單獨的機會跟徐小刀談,所以徐小刀可以心軟,但他不能。之前覺得應該把狗子交給徐小刀來處理,現在似乎有些不妥,因爲徐小刀很有可能會看在沫沫的面子上,一點都不會懲罰狗子。
今天的事情,徐承澤堅定一點,那就是必須要懲罰狗子。現在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徐小刀未來留來羊縣會非常的強勢,有徐承澤這個哥在,真的沒人敢惹他。
其實徐承澤還可有更好的安排,就是把徐小刀和沫沫都帶去市裏,讓他倆離開羊縣。如此一來,沫沫家裏的人就不能天天去找沫沫。不過暫時還是先讓兩人的關系穩定一下,否則這種感情很有可能就會變質。
也許沫沫之前是真的自内心的喜歡小刀,可再知道徐小刀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哥之後,沫沫或許不會有直接的改變,但她的家人肯定是有改變的,尤其是像狗子這樣一心想要混個好地位的家夥。
看着徐承澤搖頭,徐小刀知道自己現在不管說什麽,徐承澤都不可能同意的,所以他也就不說話了。
“小刀,這個人交給你來處理。”徐承澤直言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知道了,哥。”徐小刀立刻回答道。這時候,他怎麽樣都要考慮徐承澤的想法,從剛才那個搖頭,他就已經知道徐承澤的想法。所以他不可能逆着徐承澤的想法去做。
“沫沫,從現在開始,你不要管任何的事情。”徐小刀沖沫沫說道:“你哥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咱倆之間的事情,更是要用你去搏他的未來,所以我今天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
“小刀,你看在他是我哥的面子上,能不能别太嚴重的懲罰他?”沫沫問道。
“這些事情你不要管了。”徐小刀想了想,說道:“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那麽就先回去吧。”
這時候,徐承澤微微一笑,徐小刀還是很明智的,知道要怎麽處理現在的情況。于是他便沖周裴媛施展了個眼色。示意周裴媛把沫沫帶走,隻有帶走了沫沫,小刀才能更好的處理狗子。
“妹妹,你千萬不能走啊!”狗子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一旦沫沫被送出去,那他的後果可想而知,所以沫沫不能走。
然而,狗子的話并沒有任何卵用,沫沫還是被周裴媛給帶走了,開車送她回家。在沫沫走了之後,徐小刀直接來到狗子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狠狠的扇在狗子的臉上,将其從椅子上扇倒到地面上。
“現在你還不是我的大舅哥,我想要弄殘你都可以,都不會有人戳我的脊梁骨。”徐小刀語氣兇狠的說道:“說真的,我和沫沫之間的感情,最大的一道鴻溝就是你。明明知道沫沫對我有好感,非要整天給她介紹男朋友!你覺得你介紹的那些男人都是靠譜的嗎?”
“小刀,我錯了。我誓以後再也不給沫沫介紹男朋友了。”狗子立刻說道:“現在我感覺,你倆才是最般配的。我以後不但不阻攔你倆,還會努力的撮合你倆。你放心,我能給你百分百保證,讓她上你的床……”
狗子的話還沒等說完,徐小刀的神情一緊,沖着狗子的嘴就是一腳,直接把努力坐起來的狗子又踹倒在地上,而且腦袋還狠狠的磕在地面上。最關鍵的問題是,他的嘴被徐小刀踹破,鮮血嘩嘩的流。
有點打架知識的人都清楚,嘴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而且一旦嘴破了,就算傷的不嚴重,可血留的很恐怖。就好像受了多麽嚴重的傷一樣,有些吓人!
随後徐小刀便騎在不能随意動彈的狗子的身上,沖着他的臉,左一巴掌有一巴掌,扇的滿手都是血,那狗子的臉腫的就跟蒸好的饅頭一樣,不光大,還冒着熱氣!沒錯手和臉的摩擦不光起電,還能傳熱!
此時的狗子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可在被打的情況下,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心裏還是很清楚的,自己是有眼無珠,就沒能看出徐小刀能有這樣的背景。可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在徐承澤的身上,徐小刀這個哥太強勢了。
從狗子認識花少開始,他就沒見花少怕過誰,在縣城裏橫走着的住。就連社會上混的那些人見面都要叫聲花少,鞠個躬。可這樣的人,在徐承澤面前就像是幼兒園裏犯錯的孩子在面對老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