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洋一步一步的走到碰瓷青年身邊,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領,拉到自己面前,然後微笑着沖碰瓷青年道:“你不是要打斷我第三條腿嗎?來啊!别光不練,現在就廢了我第三條腿!”
“你狠,我認栽了!”碰瓷青年很光棍的道。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辦法不認栽,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這頓打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啪的一聲!
碰瓷青年的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就從他的臉上響起,餘洋并沒有因爲他這麽光棍的話就放棄對他的侮辱。人都是不做死就不會死,之前餘洋沒有動他,放了他一馬,他立刻帶人回來找場子,這次肯定不能再放過他了。
啪,又是一巴掌,既然已經扇了一巴掌那就要扇的對稱一些,不能讓人家一半臉腫,一半臉不腫,那多不好看啊。所以餘洋這一巴掌的力量和剛才那一巴掌也是差不多的。讓本來有些晃蕩的碰瓷青年反倒站直了身體。
就在這時。治安崗樓裏出來幾名警察,他們拎着警棍就沖徐承澤等人走了過來。顯然,碰瓷青年真的把時間給拖夠了,等到了警察的到來。
“快點,警察來了!”餘洋沒看到警察走過來,可徐承澤看的清清楚楚,他趕緊沖餘洋提醒道。而他這個提醒的意思不是讓餘洋不再打碰瓷青年了,而是告訴他要打就快點打。别磨蹭了,否則警察過來,他真沒什麽機會打了。
餘洋當然能領會到徐承澤的意思,于是他趕緊向碰瓷青年出手。準備在警察到來之前給予碰瓷青年重創。一套組合拳打過去,那些本以爲餘洋會住手的警察立刻沖他喊叫起來,同時也不是走了,而是飛奔!
一邊飛奔警察一邊喊道:“住手!住手!”
砰的一聲!
餘洋在踹了碰瓷青年下巴一腳之後,最終還是停手了。不管怎麽,警察都已經沖他喊了,要是再不停手的話,等一會警察過來,就敢對他動手。這年頭,普通人還是不能跟體制裏的人員相提并論。
且不開的錢多少,就人脈關系,那就差遠了。爲什麽古代民不與官鬥,就是因爲根本鬥不過。鬥來鬥去,最後吃虧的隻能是自己。而現代社會也是如此,隻不過現在比古代好在有網絡這個平台。
很多對于普通老百姓來就是非常嚴重的事情,因爲網絡的發達。讓他們有冤可以申,真的能扳倒很多的官員。所以,現在的人已經沒有那麽恐懼官員的影響力。
不過像這種,警察明明已經讓你停手。你卻還要動手的事情,真要是把你帶回審訊室的話,多數都會給你加點料,讓你感受一下挨打卻驗不出的滋味。
等到幾名警察來到餘洋等人身邊的時候,餘洋已經停手了。隻不過現場除了徐承澤和餘洋以外,已經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地上的,全都倒在地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總體來,還是徐承澤下手重一點,餘洋的力量輕一些。
“讓你停手,你沒聽見嗎?”領頭的警察來到餘洋的面前,語氣不善的道。
“不好意思,我的耳朵不是太好使,一些遠一點的聲音根本就聽不見。平時在家裏,我爺爺經常因爲這件事而罵我。”餘洋立刻向警察解釋道。就算你是故意打的,但面對警察的問話。還是要給予足夠的重視。
當然了,如果餘洋是那些可以在卓越市橫着走的公子哥,他自然不需要這麽低調。要是有警察敢跟他這麽話,他就敢大嘴巴子扇過去。然後指着鼻子問:“你還想不想幹了?還想不想幹?”
“少裝蒜,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帶頭警察才不聽餘洋的解釋,直接掏出手铐給餘洋铐上,這個事就必須要這麽辦,先把餘洋帶到他們的治安崗樓去進行審訊,晚上再轉交。徐承澤因爲也動手了,自然也要和餘洋接受一樣的待遇。
至于碰瓷青年等人,鑒于他們的身上還有傷。民警就讓他們先去醫院進行治療,後續怎麽樣,那就要看人家的傷勢如何了,不過賠償肯定是跑不了的。有這麽一個好的訛錢的機會,怎麽可能不把握住呢。
徐承澤和餘洋跟着警察去了治安崗樓,宋雅瓷當然也要跟着一起過去了。而報警的問題,她就不需要了。人家就是警察,她還怎麽報警?警員見宋雅瓷也跟着過來了,自然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跟徐承澤和餘洋有關系,也就沒多什麽。讓她一起去了治安崗樓。
在崗樓裏,徐承澤和餘洋被要求蹲在了地上,連坐都不讓坐。而作爲這件事的主犯,餘洋就是他們重點照顧的對象,不管如何,他們都要把餘洋給制服了。這樣才能幫助碰瓷青年訛詐更多的金錢。
面對警察的詢問,徐承澤和餘洋也隻是把自己簡單的信息了一下,其他事情,警察沒問,他倆自然也不會多。但今天的案子的事情,還是問的很詳細,餘洋也回的很詳細。從一開始碰瓷青年訛詐女人的事情起。
不過警察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這種事情沒有當事人在,誰又能的清楚呢。雖然碰瓷青年剛剛是帶頭找人攔截餘洋和徐承澤兩人,可徐承澤和餘洋動手動的太狠。把那些人全都給打傷了。
哪怕他倆是因爲自衛而進行的反擊,可防衛過當也是跑不了的。到底想要怎麽處置他倆,還要碰瓷青年跟上面的領導碰下頭,把事情的調子給定一定。
雖然警察沒有在治安崗樓裏對餘洋進行身體上的摧殘,可吓唬什麽還是有的。這事也幸虧把徐承澤給卷進來了,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警察也不敢對餘洋太過分。要是治安崗樓裏就餘洋自己,那他鐵定跑不了挨頓打。
大約能有一個半小時左右吧。局裏就派了四名警員過來,準備接徐承澤和餘洋去局裏進行正式的審訊。當派來的四名警員看到徐承澤那張熟悉的面孔後,整個人都有點不敢相信。治安崗樓給局裏的話有個尋釁滋事的案子,現在主犯都已經被他們給控制起來了。
局裏來的那名案子的負責人,都沒跟崗樓裏的警員話,直接走到徐承澤面前問道:“徐少,真巧,你也在這裏啊!”
“不是巧。”徐承澤帶着笑意的道:“我和朋友就是被他們給铐進來的,理由就是打架了。”
“開什麽玩笑,我們徐少一看就是斯文人,怎麽可能會跟人打架呢。我覺得這事一定是弄錯了。”帶隊警員直接拍馬屁道:“沒辦法,他們是真的不想把徐承澤給帶去局裏。上次的事情,有太多人知道徐承澤的事情。”
然而見到過徐承澤的人一共不超過二十個。治安崗樓裏的警員也聽過徐承澤的名字,可他們并沒有把眼前的徐承澤和聽的那個徐承澤聯系到一起,認爲就是一個普通人。要是有那樣背景的人,絕對不會徐承澤現在這個套路。怕是早就鼻尖沖天了。
反正是有背景的公子哥,基本上不會對警察和顔悅色,話都帶着一股嚣張的味道,完全不把這些警察放在心上,甚至是眼睛裏。畢竟跟徐承澤的背景相比,他們連個戰鬥力五的渣渣都算不上。
此時,治安崗樓裏的民警也都已經知道了徐承澤的身份,他們不由得怕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他們沒有像對餘洋那麽對待徐承澤,否則這事可就不好解決了。而且還是那種用多少錢都解決不完的。
“我們可不是斯文人,我是真的動手了。”徐承澤坦白的承認道:“這種事情我沒必要撒謊,動手就是動手了。”
徐承澤的話音剛落,那名帶隊警察立刻向周圍的警員們問道:“誰看到了?你們誰看到徐少動手了?”
帶隊警察這麽一,其他人全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就算是看到徐承澤動手了,他們也不敢徐承澤動手。當然了,治安崗樓裏的警察是通過窗戶看到了,不過他們現在也不敢了。顯然這位帶隊警察的話鋒是在向着徐承澤的。
碰瓷青年雖然有背景,可他的背景跟徐承澤一比,那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根本連檔次和級别都不同。對于這幫警察來,他們最害怕的就是一件事,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年頭在體制裏混真的是不容易。
有本事的公子哥越來越多,而且很多他們都沒見過,真的要是把人給抓回去,再想送走可就難喽。偏偏有些公子哥最願意做的事情就是故意難爲他們。
“那我朋友的案子怎麽辦?”徐承澤繼續問道。
“我們肯定會徹查的,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帶隊警察拍着胸脯保證道。
“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徐承澤繼續問道。
“當然可以走了。”帶隊警察立刻回道。他最害怕的就是徐承澤不肯走,現在這些問題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