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從頭到尾,徐承澤都沒有跟人過他的想法,他要的就是任性一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他要做的是一名人見人怕的枭雄,不是一名人見人愛的英雄。所以這一切很簡單,想到什麽就做什麽。
4s店裏的店員本來沒以爲徐承澤會買這麽昂貴的車。畢竟就是個生模樣的人,穿的又不金貴,誰會想到他能買得起三百多萬的豪車呢。不過像有眼無珠的事情在4s店并沒有發生,銷售員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徐承澤擺臭臉。
現在這年頭,銷售員也能知道那些有錢人喜歡玩那種裝逼的調調,不定哪天來個臭乞丐,直接買了輛幾百萬的車,人家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反正現在喜歡低調的有錢人多,他們這些銷售員也必須要小心謹慎的應對者。
要是他們一開始對徐承澤也冷眼相向的話,現在這臉得打的啪啪響,一點都不扒瞎。三百多萬的車對他們來可是一筆不菲的提成。不管是誰,都會想要拿到這筆提成的。
徐承澤掏了全款,而且拍照和保險也都在這家4s店上的,反正就是徐承澤離開的時候,這輛車已經辦齊了一切。沒有任何的問題。
開着車,徐承澤又去商場購置了一身奢華的服裝,從頭到腳價值四十萬。緊接着,徐承澤還去理發店做了個新的造型。等他從理發店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都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是一點都不假。此時的徐承澤明顯就是那種上流社會的公子哥。萬庭春是安卓市最大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徐承澤直接訂了一周的總統套房。把這些瑣碎的事情解決之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徐承澤随便找了個有點檔次的飯店吃了口飯,等到八點的時候,他開車來到了一個叫名人俱樂部的地方。和大城市的俱樂部不同,這個俱樂部就是ktv和慢搖吧的合體,隻不過名字起的大氣一點而已。
掏了門票錢。徐承澤進入慢搖吧,此時的慢搖吧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聊天。舞池裏也沒有那些身材曼妙的女孩在随着音樂扭動身體。徐承澤找了一個四人的休息區。
慢搖吧裏的多人休息區都是有最低消費的,哪怕你就一個人,隻要掏了錢。一樣可以霸占四人的地方。徐承澤坐下來之後,都沒等他主動叫服務生,服務生就直接走過來對徐承澤道:“先生你好,這裏是有最低消費的。”
“正好我要點東西。”徐承澤直言道:“你們這裏最好的紅酒多少錢一瓶?”
“五萬八!”服務生立刻回答道。一般像徐承澤這樣直接問最高價的人基本上都是不差錢的主,所以這麽好的機會,服務生肯定會把最好的紅酒價格報出來。
更準确的講,那瓶酒未必會是這個價格,服務生也許自己把價格擡高了,但那些并不重要。徐承澤的目的是請人喝酒,當然要這個舞廳裏最貴的酒了。
“什麽酒?”徐承澤繼續問道。
“拉菲!”服務生回答道。
“行,給我來一瓶。”徐承澤指了指那個坐在打碟機前,把耳麥挂在脖子上的漂亮女孩道:“不過酒就不用送到我這來了,幫我送給她,就是一個仰慕她的男人送的。”
“哥,酒沒問題,可是那個人不行。”服務生趕緊搖頭道:“一看您就不是本地人,那個女孩不是你能泡的。實話,就以您這瓶酒,這個場子裏的其他女孩,你可以随意泡随意挑,唯獨她不行。”
“爲什麽啊?”徐承澤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賴賬的人,不會酒我沒喝,不應該跟我要錢這種話。”
“當然不是。”服務生道:“不過有些話我不能跟您,您就聽我的,絕對不會給你虧吃。看你行嗎?”
“沒事!”徐承澤繼續微笑着道:“你就按照我的意思去辦吧。該不會這五萬八的酒你們不願意賣吧?話我清楚了,想賣我這瓶酒,就把酒送給她,如果不賣,那我就換個地方。”
“好吧!”服務生無奈的道:“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您别怪我沒提前跟你。”
“行,我明白。”徐承澤點頭道。對于服務生的這番話,他還算是有些好感,最起碼人家還會告訴你一聲,這個女人碰不得。
随後,服務生便搖了搖頭,從徐承澤身邊離開了。五萬八的酒,那徐承澤太有資格坐在這裏了。況且他們也沒理由不賣這個酒!
沒過多久。服務生就帶着五萬八的拉菲來到了那個漂亮女孩的身邊,将托盤放在女孩旁邊的凳子上,然後趴在女孩耳邊了一些話。接着,服務生便把手指指向正在看着一切的徐承澤。
漂亮女孩順着服務生的目光向徐承澤看去,一個很具有公子哥氣質的青年,長的還挺帥。而且眼神很溫和,一點盛氣淩人的感覺都沒有,白了就是謙謙公子的類型,很招人喜歡。于是漂亮女孩就直接倒了一小杯紅酒,然後沖徐承澤端起酒杯,表達感謝。
看到漂亮女孩的動作,徐承澤沖其微笑的點了點頭。美好的友誼從點頭開始。徐承澤相信,他絕對能把這個女孩泡到手,至于用多久,那就不太好了。反正他是信心十足。
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搖吧裏的客人也越來越多,徐承澤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也不下去跳舞,也不撩妹。隻要那個負責打碟的漂亮女孩将目光轉向徐承澤的時候,總能看到徐承澤盯着她那溫柔的目光。
很難想像,一個人的目光會讓人有種被吸引的感覺,真的是非常不錯。關鍵,徐承澤是在明知道她有深厚的背景的情況下還敢繼續送她紅酒。這就是一件很值得人去考慮的問題了。
一曲結束,音樂女孩從座位上離開,接替她的是一個打扮的很時尚的青年。音樂女孩帶着徐承澤送給她的紅酒直接來到他的身邊,很不客氣的坐下來,沖徐承澤微微一笑。
“聽你的膽子很大。”音樂女孩一點都不含蓄,很奔放的道。
“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想要得到一個女孩的青睐,就必須要膽子大一點。否則好女孩隻會是别人的女朋友。”徐承澤不假思索的道。言語中明确的表達出他對女孩的喜歡,很直接,就是那種單刀直入的方式。
“小心點,你這麽話,很容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音樂女孩直言道:“你一個外地來的,什麽都不懂。這次我不怪你,要是你還敢亂話,就别怪我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你覺得我會怕你?還是會怕你身後的勢力?”徐承澤搖了搖頭道:“既然我對你一見鍾情,那肯定就不會考慮這些事情。要是怕的話,剛才那名服務生跟我的時候,我就會選擇退縮了。”
“你這人,還真有意思。”音樂女孩微笑着道:“行了,我不跟你了。你的生命和我跟你話的時間是成正比的。我跟你話的時間越長,你死的就越快。”
完,女孩就轉身走了。而徐承澤送給她那瓶還剩下一半的拉菲和酒杯都留給了徐承澤。一個男人單獨坐在這裏看着她,嘴裏沒有點味道多沒意思。這酒雖然是好酒,可她又不是沒喝過,還不至于對一瓶酒那麽垂涎。而且她一會還要繼續打碟,不能總也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