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麽要走啊?”徐承澤疑惑道。
“因爲你再不走,就會倒黴。”音樂女孩直言道:“到時候我也沒辦法幫你話了。我覺得你應該識時務。”
“我晚上想請你吃宵夜。”徐承澤根本不顧音樂女孩的那些話,直接道:“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
“别做夢了。”音樂女孩冷笑道:“你以爲請我一瓶酒就能約我吃飯了嗎?看我的嘴型,有多遠滾多遠!”
要麽,女人翻臉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剛才還幫徐承澤話呢,現在就直接開罵了。主要還是因爲徐承澤有點不識擡舉。她已經好心勸他離開,可他不但不走,反而還得寸進尺的要請她吃宵夜。
對于這個男人,音樂女孩覺得自己不能再給他好臉色了,那樣隻會讓徐承澤更加的不知道死活。其實她現在對徐承澤狠一點,那算是對徐承澤的好。隻有讓徐承澤遠離她,才有可能不會遭殃。
“你還真有意思,翻臉就翻臉。”徐承澤一點也不生氣,笑道:“就想請你吃頓夜宵,你至于這麽無情嗎?”
“你一個外地人,狗屁都不懂。”音樂女孩直言道:“快從這裏滾蛋吧,别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不等那些人教訓你,我就讓人收拾你了。”
“都女人是冷血動物,傷心。”徐承澤搖了搖頭,無奈的道。随後。他便真的從慢搖吧離開了。
看着徐承澤離開,音樂女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回到自己的地方,重新定制屬于她的音樂。隻不過這時候,她的音樂變得稍微有些哀傷,自從做了馬建武的情人,她的生活就亂套了,異性朋友完全杜絕。
六個情人當中,究竟有幾個是被馬建武強迫的,她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是肯定不會喜歡馬建武這種沒有風度,性情殘暴的男人。哪怕她現在已經是馬建武的情人了,他還是喜歡沒事玩個霸王硬上弓。白了。女人的痛苦對馬建武來就是最大的刺激。
身下的女人越痛苦,馬建武就越興奮,辦事的時候就更加粗暴。幾乎每一次發生親密關系。她的身上都會留下傷痕。像什麽滴蠟、皮鞭、拽頭發,根本就是家常便飯。有的時候還連續不停的扇嘴巴子!
估計沒有幾個女人喜歡受虐,誰不想要浪漫的愛情?隻不過作爲馬建武的情人。她們沒有這個勇氣。因爲馬建武會連她們也一起弄殘的,其實要是她們自己還好,大不了一走了之,可她們生活在這座城市裏,有她們的親人。
她們要是走了,馬建武就會去找她們的親人,所以她們隻能一個人默默的忍受馬建武的殘暴。今天的事情,其實音樂女孩并不是對徐承澤有什麽特别的感覺,以前不知道她身份的公子哥。追她的多了。可在被警告之後,全都選擇放棄。唯獨徐承澤是沒有放棄的人,所以她才會對徐承澤刮目相看。
徐承澤從慢搖吧出來的時候,那兩個青年還站在門口呢。看到徐承澤出來,兩人眼前一亮,他倆剛打電話請示過,讓他倆在這裏等着,他們的大哥親自過來一趟。白了,還是要動徐承澤。
“小子,你還敢出來。”兩名青年直接上來攔住徐承澤的去路道。
“我爲什麽不敢出來呢?”徐承澤故意裝傻道。
“操你媽的!”其中一名青年都不跟徐承澤講道理了,直接揮起拳頭往徐承澤的身上招呼。剛才在慢搖吧裏,兩人迫于音樂女孩的壓力才不得不放開徐承澤的,這讓他倆感覺很沒面子。
這名青年剛一動手,另外一名青年也直接上手,反正他倆現在就是要打徐承澤,按照老大的吩咐是要卸掉徐承澤一條胳膊的,所以兩人不會在這時候手下留情。
然而那名青年的拳頭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直接落在徐承澤的臉上,而是擦着徐承澤的臉頰揮空,準确的講連徐承澤的皮膚都沒有碰到。而另外一名青年的拳頭也掄空了,對于兩人的攻擊,徐承澤是左一晃右一晃,連續躲過去的,準确無誤。
不等兩名青年的攻擊繼續跟上,徐承澤直接伸腳踢在兩人膝蓋的内側,令兩名青年一前一後,單膝跪在地面上。緊接着,在兩名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徐承澤直接伸出雙手摟住兩名青年的腦袋!
砰的一聲!
徐承澤将兩名青年的腦袋狠狠的撞擊在一起,由于力量稍微有些大。導緻兩名青年當場就昏了過去。連痛苦的慘叫聲都沒發出來!
兩名青年昏迷後,徐承澤隻是用天眼稍微檢查了一下,知道兩人的大腦并沒有大礙後,便大搖大擺的開着他那輛新買的瑪莎拉蒂總裁離開名人俱樂部,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等那兩名青年的老大來到名人俱樂部的時候,兩名青年還沒有醒過來,老大立刻讓人把他倆給弄醒,詢問之前發生的事情。兩人忍着腦袋上的疼痛,把記住的事情全都彙報了一遍,不過有關那個青年的任何信息,兩人都不知道。
于是兩名青年的大哥就帶着這兩個人進了慢搖吧裏,這時候。慢搖吧正是上人的時候。兩名青年把大哥帶到之前徐承澤做的那個休息區,然後其中一人按照大哥的吩咐去找正在打碟的音樂女孩。
音樂女孩看了眼青年大哥,然後便對青年道:“告訴你大哥,我這首歌結束就過去。”
不管怎麽,音樂女孩都是馬建武的情人,青年大哥也不敢太過造次,隻能一邊喝着徐承澤剩下的那些拉菲一邊等待着這首曲子結束,他一共帶了兩名小弟過來,再加上之前這兩名,一共是四名小弟站在他的身後,氣勢十足。
曲終,音樂女孩又換上之前頂替她的青年。然後來到青年大哥面前,不等青年大哥開口,她先質問道:“怎麽着?我現在交個普通朋友都不行了嗎?”
“如果你真交普通朋友,那我肯定是管不着,也不可能管。”青年大哥直言道:“可根據我的小弟描述,你和那個人交談的時候有有笑,一點都不像是普通朋友。”
“笑話,誰規定的普通朋友之間就不能有有笑了?”音樂女孩很直接的反駁道。
“這事你跟我沒用,我們也都是按馬爺的吩咐辦事,究竟是什麽朋友,你自己跟他解釋清楚就好。”青年大哥道:“現在他惹下的事情可不是撩你,他還把我的兩名兄弟給打昏了,就在俱樂部門口趴在地上。”
“那你現在找我是爲什麽?”音樂女孩問道。
“那個青年究竟是什麽人?和你什麽關系?你知道多少有關他的信息,全都告訴我。我現在就要抓到他。”青年大哥站起來,一副兇狠的表情質問音樂女孩。
事情發展到這樣,音樂女孩能不能在馬爺那裏解釋的清楚都還是未知之數,如果解釋不清楚的話,那麽等待她的遭遇就隻能是同情了。估計她就會變成下一個瘋的女人。所以青年大哥也不用考慮的太多。
“我倆根本就不認識,今天第一次見面。”音樂女孩道:“至于他的信息,我是一點都不知道。甚至連他叫什麽我都沒問,而這些也足以明我倆沒有任何的關系。”
音樂女孩沒想到徐承澤會這麽大的膽子,把那兩個青年給打昏了。現在這件事肯定會持續的發酵,倒黴,早知道那個人是這麽一個不考慮後果的人,她什麽都不能接受那瓶酒,更不會跟他打招呼。不過現在這些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