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不想給子玉報仇呢!”歐華非常認真的道:“可我真的沒有辦法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孩子身上。 那樣不但不能幫子玉報仇,而且還會害了這個叫徐承澤的孩子。”
“可我覺得這個叫徐承澤的孩子應該很不同。”歐華的妻子道:“他很清楚馬建武是什麽人,有什麽樣的勢力。他也清楚咱們家和馬建武之間的仇恨,所以他才找上門來的。我覺得這個孩子更有希望。你應該先打聽一下徐承澤的身份背景再做決定。”
“也對。”歐華點頭道:“我現在真的是太過謹慎了。”
随後歐華的妻子便回到卧室去休息,歐華則來到他的書房裏,翻出以前的電話薄。然後按照上面的号碼播出去,去打聽徐承澤這個人。可他并不知道徐承澤是哪個城市過來的人,隻能把附近的幾個城市認識的人全都問了一遍。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歐華還是問到了徐承澤的身份,也打聽到了他的背景。他都沒想到,徐承澤竟然有那麽深厚的背景,在徐承澤的城市,他可以是纨绔一哥。而且阿仇的死,他也打聽到了。
這些迹象明一個很準确的問題,徐承澤是真的要對付馬建武,如果在徐承澤的城市,他還有這個可能性,可安卓市不是那些城市,在這裏。馬建武一手遮天,連他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徐承澤也隻是在别人的庇護下。
不過這種事情未必不能一搏,隻要選擇搏了,那一切就都是五五開。但這個選擇并不容易,徐承澤究竟值不值得信任啊!這對歐華來,還真是一個考驗。這些年來,歐華就算從主任的位置上退了下來,他也一直都在爲報仇做準備。
如果要是想動馬建武的話,那他埋藏起來的線就全都要用,真的成功還好,一旦失敗了。那可以他所做的一切就全都前功盡棄。而且讓馬建武知道他還這麽有威脅的話,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現在青年大哥知道徐承澤并不是安卓市本地人。而是從外地過來的。那麽這麽晚,他們搜查的主要方向就是酒店,徐承澤是個有錢人。随随便便都能請一個女人喝五萬八的紅酒,那麽他肯定不會住那種廉價的旅店,絕對是高檔酒店。
安卓市有名的豪華酒店是有數的。青年大哥的小弟挨家去查看。終于在萬庭春的停車場找到了徐承澤的那輛瑪莎拉蒂。随後便立刻把這個情況彙報給青年大哥。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們什麽時候動手了。
青年大哥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叫上十名小弟前往萬庭春酒店。這種複仇他連一刻都等不了,既然已經找到徐承澤所住的酒店,就一定要速戰速決。
當青年大哥帶着人來到萬庭春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徐承澤正躺在床上琢磨事情呢,還沒有進入夢鄉。所以當他房間門被敲響的時候,他立刻用天眼看了一下。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人,可從面相來看。絕對不是好人。
不過這并不影響徐承澤的心情。于是,徐承澤便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慢慢悠悠的來到門口,給這幫深更半夜找他麻煩的人開門。但是他的門剛打開一點,沒等全都打開,就有一名小弟猛然出腳,直接把門給踹開。
對于這個問題,徐承澤并沒有多想,反正門壞了也不是他搞的,完全不需要他來賠償。随後徐承澤就站在門的後面,微笑看着青年大哥和他的十名小弟。
“這麽多人找我?有很嚴重的事情?”徐承澤笑呵呵的問道。
“小子,你打了人就跟什麽事都沒有一樣。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青年大哥直言道:“原本我隻是想要卸你一條胳膊,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卸了你兩條胳膊,讓你明白不是外來的和尚就會念經!”
“我人就在這裏,你們幾個要是有本事就來卸吧。”徐承澤沖青年大哥勾了勾手掌道。那狀态完全就沒把他們這十一個人放在眼裏。真的是十分的張狂!
“我草了!”青年大哥還沒生氣,他身後的一名小弟卻先火了,直接向徐承澤沖了過去,要爲青年大哥打頭陣。
可他的拳頭剛揮過去,就被徐承澤用手掌拍開,與此同時,徐承澤的刺拳以擊中那名青年的肋骨,疼的青年彎了下腰。然而徐承澤這個動作是連續性的,在小弟彎腰的時候,他的刺拳回收,拍開小弟拳頭的手掌化爲重拳,以擺拳的方式擊中那名小弟的臉頰。
接下來,徐承澤又将擺拳變成手掌,抓住小弟的肩膀向後拉帶。他的右腳也同時掃出,踢在那名小弟的腳跟上,令那名小弟的身體瞬間失去重心,向後倒。
可這裏是一塊小走廊,空間并不大,肩并肩也就三個人的距離。徐承澤這一弄,直接讓那名小弟的後腦狠狠撞擊在過道的牆壁上。發出碰的一聲,再然後,那名打頭陣的小弟就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描述起來有些慢,可現實的情況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根本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這一手,真的是震驚四座。之前有想到過徐承澤是個有實力的人,可完全沒想到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青年大哥甚至有中感覺,他都沒看清楚徐承澤剛才打的那一套。所以徐承澤的實力真的是超乎他的預料了。
“動手!”青年大哥沖身邊的小弟呼喊一聲。
緊接着,剩下的九名小弟想都沒想,就直接向徐承澤沖了過去。那感覺就好像剛剛看到了假的搏擊畫面。根本不把實力強大的徐承澤放在眼裏,對他們而言,青年大哥的話就如同聖旨一般。
看着一起沖過來的三個人,徐承澤是真的不把他們放在心上。他早就算計過了,這個過道隻能同時沖過來三個人,多一個都不行。同時對付三名小弟,徐承澤連一倍放慢都不需要開啓。
砰!砰!砰!
三招過後,三名沖上來的小弟就全都倒在了地上。不過他們比第一個小弟好多了,最起碼沒有昏死過去。難怪人們有句老話,叫槍打出頭鳥,真的不能做第一個出頭的人,下場真的是很慘!
這三個倒下之後,緊跟在後面的三個又沖了上去。這一次,由于過道上倒的人太多了,徐承澤的腳步移動也受到了限制,所以比剛才多了兩招,一共用了五招才把這三個人給解決掉。
如此一來,隻剩下三個人了。這三個人是真的沒敢同時沖上去,而是向後退了一步,直接從門裏退了出來。這個事情他們也沒辦法,過道裏的人都疊在了一起,他們想要沖進去攻擊徐承澤,必須要先過了自己人那關。
這對他們三個來,真的是很有難度。所以做事情一定要有勇有謀,絕對不能亂上一通,否則前面七個人的下場就是他們三個的前車之鑒。
現在這種情況,青年大哥都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按照這個實力的展現,徐承澤的實力肯定還在他之上,硬拼似乎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可要是智取的話,請問拿什麽智取?有句話叫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們真的是太輕敵了,現在把自己搞的進退兩難。完全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下去,不過有些事情也沒有辦法,先動手的可是他們,并不是徐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