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澤知道今天想要得到這位領導的準确回複是肯定不可能的,不過這事也不能操之過急,有時候一件事本來可以得到對方的幫助,可偏偏逼迫人家當時就做選擇,然後就把自己給逼上了絕路。.
所以想要對付馬建武,真的不能急。一定要循序漸進。現在領導的思想已經發生轉變,如果徐承澤自己再能表現出強勢的一面,讓人家看到希望,那這事估計就能成了。否則換成是他,他也會進行風險評估。
随後,徐承澤就準備從辦公室裏離開,這事總是要給對方考慮一天的時間。而且現在才是上午,不定人家下午就會想通了。徐承澤臨走前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留下。
領導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裏,他不可能親自把徐承澤給送出辦公樓。但他還是叫了一名警員負責幫他把人送出去,以顯示對徐承澤的重視。不然怎麽辦?徐承澤可是掌握着他和馬建武之間的交易證據,真把人家惹急了,捅出來,那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哪怕領導不想幫助徐承澤,想要幫助馬建武對付徐承澤,他現在也肯定要表現的弱勢一些,如果馬建武有辦法讓徐承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将會一勞永逸。
被安排的警員送徐承澤下樓,多餘的話也不敢。其實他很想知道徐承澤和他們領導究竟是什麽關系,竟然能讓領導派人送他下樓,這可算是一種重視了。要是一般關系,肯定不會如此安排。
兩人在電梯口等的時候,又來了一名警員,看他的肩章,不是普通的警員,應該是一名大隊長之類的職位。見到那名警員送徐承澤下樓,随口問了句:“什麽人?”
“大領導的客人。”警員回道。
就在那名隊長想要再什麽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正好電梯也上來了。他一邊進電梯一邊接電話。
徐承澤和那名送他下樓的警員随後也進去了,兩人沒有話。就聽那名隊長打電話。因爲電梯裏,格外的安靜,徐承澤和警員基本上都能聽到隊長電話裏傳來的聲音。
“郭隊。我是吳霄,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電話裏傳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可對徐承澤而言似乎有點熟悉的味道呢。
“你。”郭隊很随意的道。
“兄弟我栽在一個人手裏,這人有點厲害,不過不是本地人。”電話繼續傳來吳霄的聲音:“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太爲難的,我手下好幾名兄弟都被他給打了,我更是受了傷,鼻梁骨都被打碎了,這個應該可以用傷害罪來抓他吧?”
“沒問題。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在哪呢?”郭隊繼續問道。似乎他和這個叫吳霄的人的關系還不錯。最關鍵是對方找他幫這個忙,就算是正常報警,也可以把那個傷害他的人給抓起來,所以這種能得到好處還簡單的事情,換了誰都不會輕易拒絕的。
“那個人叫徐承澤,現在在哪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住在萬庭春的總統套房。還有他開着一輛瑪莎拉蒂總裁!”吳霄道。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電話吧,時間不會太長的。”郭隊直言道。這事對他來就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隻要安排下面的人去辦就行,完全不需要他親力親爲。随後兩人便挂斷了電話。
“郭隊的業務就是忙。”送徐承澤下樓的那名警員沖郭隊微笑着道。實際上就是沒啥話,又不好意思就這麽尴尬着。故意拍了個小馬屁。
“朋友打電話,恰好又不違規,該幫肯定還是要幫的。”郭隊也笑呵呵的道。這事其實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一般來講,這種情況想要他通過他們,那就是爲了多要點賠償。到時候肯定也有他的好處。
這時候,一旁的徐承澤突然插言道:“看來我今天應該是走不了!”
“怎麽了?”那名負責送他下來的警員立刻問道。這位可是大領導的客人,他可一點怠慢的心都不敢有。畢竟他也不知道徐承澤和大領導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萬一是很親的親戚怎麽辦?
“我就叫徐承澤啊!”徐承澤笑呵呵的道:“而且我就是從外地來的,我還住在萬庭春的總統套房,并且開了一輛瑪莎拉蒂總裁!”
徐承澤的話一落,那名警員和郭隊都愣住了。他們誰能想到吳霄要對付的人就是眼前這名看起來很有錢的公子哥,關鍵他還是大領導的客人,是大領導親自吩咐下面的人把他送出去的。
也就是。徐承澤和大領導的關系匪淺,這樣還怎麽抓人啊?負責送徐承澤的警員還好,畢竟這事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可郭隊就不安了。這事他究竟要怎麽辦呢?以徐承澤和大領導的關系,他肯定是不能抓的,但那面又答應了吳霄。
“不會真的這麽巧合吧。”郭隊想了想。道:“不過就算是真的也沒事,就省的我派人去請你了,直接在這把事情清楚就行了。要真不是什麽大事,我給你們做個中間人,大家坐下來一起喝頓酒,事情就過去了。”
“我是能和他們坐下來聊一聊。可他們應該不敢和我坐下來。”徐承澤直言道:“所以這事你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
郭隊一下子就明白了徐承澤的意思,看來這事是真的不好辦。一方面是馬建武的人,萬一徐承澤真的是得罪了馬建武,那他還真不好辦。可徐承澤又是大領導的客人,不過現在還有個辦法,那就是先把徐承澤留下來。他直接去找大領導問一下這事究竟要怎麽處理。
想到這,郭隊就沖徐承澤道:“那就麻煩徐兄弟稍等一會了,這事我未必能做主,請示一下領導肯定沒問題的。”
到了一樓後,徐承澤跟着之前那名警員就随便找了個地方休息,等郭隊請示領導後的結果。不過徐承澤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就怕郭隊不請示。現在的大領導應該不會想要對付他,就算是要對付他,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是一會,結果一等就是半個小時,最後郭隊帶着兩名警員回來,把徐承澤請到了審訊室,對他進行了正常問話。于是,徐承澤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了一遍,他把人都打傷了不假。可先動手的是對方,這種事情要是解釋的話,也可以解釋成防守反擊。
反正怎麽判斷這個問題不是徐承澤或吳霄的事情,而是警察的事情。他們怎麽那就怎麽辦。不過從郭隊的态度,徐承澤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完全不需要用天眼看他的眼睛。
除非大領導确定幫助馬建武對付他,才會把他留下來,哪怕是在模棱兩可的狀态也會放他走的。隻有把他放走了,才能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對抗馬建武的實力。
在這裏一直待到中午,徐承澤便開着他的瑪莎拉蒂總裁,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而在他離開後,郭隊就給吳霄去了電話,按照大領導的話,不能往外透漏徐承澤和他有關系,那麽就隻能編别的理由把徐承澤放走了。
雖結果是這樣的,但郭隊把中間的過程的很曲折很複雜,就好像在跟吳霄講故事一樣,不定故事都沒有他的那麽誇張。
如此一來,吳霄就覺得這事有必要彙報給馬建武了,徐承澤這個突然來到安卓市的青年似乎來者不善啊。竟然讓他受到了一定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