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徐承澤的身體相比馬建武的身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同樣是纏綿,女人當然更希望找一個能讓她享受更愉快的男人了。 ?畢竟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區别還是挺大的!
等徐承澤上了床,音韻直接展開雙臂抱住徐承澤的身體。而徐承澤則把她的身體壓在身下,上來就是一頓熱吻。然而音韻的反應卻是躲,把徐承澤弄一愣。
“怎麽了?”徐承澤詫異道。
“你不會咬我吧?”音韻帶着馬建武留給她的心理陰影問道。
“放心,我又不是變态。”徐承澤摸着音韻的頭笑道:“肯定不會咬你的,相信我,這會是一次最溫柔最舒服的歡樂之旅。”
随後徐承澤再次把嘴吻了上去,這一次,音韻沒有再拒絕徐承澤的親吻,而是任憑他的嘴問在自己唇上,感受一下柔軟。
一瞬間,徐承澤就讀出了音韻腦裏的想法,隻不過他讀到的内容并不是想要知道的内容,音韻此時在心裏想的就是徐承澤的嘴唇的味道。和馬建武真的不同,又軟又溫柔。真的沒有騙她!
不過隻要他倆的嘴唇一直貼在一起,徐承澤就能一直看到音韻的内心活動。所以徐承澤也不着急,就這麽一邊親一邊看着,總有能看到他想要的内容的時候。
接吻隻是一種**的手段而已,不過**的手段卻不僅僅是接吻一種,徐承澤又用其他的方式去安撫音韻的内心和靈魂。大約半個小時後,徐承澤和音韻就進入了正常的纏綿流程。
不得不說,徐承澤給音韻帶來的感覺真的是很大的不同,她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麽溫柔的對待過,似乎這種纏綿就是因爲她才有的。幾乎讓她忘記了自己還要做的事情,可這件事關系到她的家人關系到她的一切,她絕對不能因爲男歡女愛而忘記。
于是,在兩人纏綿了一個小時左右,最後徐承澤進入沖刺階段的時候,音韻從枕頭下面掏出一把鋒利的匕,沖着徐承澤的心髒就捅了過去。原本還是努力的徐承澤突然之間就停了下來,他連躲都沒躲,一把就抓住了音韻持刀的手腕。
此時此刻,匕鋒利的尖刃距離徐承澤的心髒隻有不到兩厘米的距離,徐承澤的動作要是再慢一點,怕是都會紮進去了。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
當然了,這主要是因爲徐承澤知道音韻要殺他,所以才能提前做好防範,要是沒有之前的那段親吻戲碼,他剛才怕是就要被音韻用匕捅進了心髒。說真的,他很難能想到音韻會在這個時間來殺他。
說白了,這個時候就是男人警戒心裏最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飄飄然的過程當中,那些因爲玩女人被刺殺的人,多數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他們明明有防範意識,可這種時候都會降低極多!
音韻都已經傻了,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徐承澤在和她上床的時候還會防着她。這男人的警覺意識真的這麽強大嗎?音韻簡直都不敢相信,可她不相信不行,眼前的畫面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的手腕此時正被徐承澤抓着,嘗試性的動了一下,不過她卻現徐承澤的手就如同鐵鉗一般,根本就動不了。音韻的心裏現在隻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慘了!在她的心裏,馬建武不好惹,可徐承澤同樣也不好惹。
雖說徐承澤不像馬建武一樣變态,可自己是要殺他,殺他。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她也不想殺他,可沒辦法,在慢搖吧的時候,徐承澤被馬建武叫出去聊了兩句,那名負責她安全的小弟則找到她,把馬建武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她。
也正是如此,徐承澤看到她的時候,她才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她恨徐承澤不假,可她并不想殺人,那不是她一個女人應該承受的東西。可沒辦法,馬建武讓人傳話給她,如果不按照馬建武的要求做,她在安卓市所有的親戚都會遭逢人生重大的變故。
這個變故也許是死亡,也許是折磨,反正任何一種音韻都承受不了。所以她隻能按照馬建武的意思辦事,傳話的小弟也說了,隻要她把徐承澤給殺了,馬建武會保證她安然無恙!
徐承澤什麽話都沒說,音韻直接就哭了。她哭不是因爲愧疚,而是她沒能殺了徐承澤。接下來,她會被徐承澤如何不說,由于她沒有完成馬建武安排的事情,她的家人将會遭受無妄之災。
音韻越哭越傷心,手中的匕也松開了,她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再殺徐承澤,還拿着匕做什麽。在音韻手中的匕掉落後,徐承澤直接拿了起來,不過他并沒有用匕去殺音韻,他不光看到音韻要殺他的想法,更看到了音韻爲什麽要殺他。
隻要不是音韻主動的意願,被馬建武脅迫的,那這事徐承澤可以原諒她。而且這件事真的是徐承澤給她殃及進來的,可徐承澤也不想這樣,但他從那個人的心裏隻看到了她這個女人。
如此一來,徐承澤也是别無選擇。本來他是想要把音韻追到手惡心馬建武的,不過現在已經達到了這個目的。别看馬建武很大方的把音韻送給他了,可馬建武說送給他的時候,心裏是非常憤怒的,不過他克制住了。
對馬建武來說,你不是想要追求我的女人來惡心我嗎?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但最後你肯定是要死在我女人的手裏。到時候,他的心裏就會痛快了。也就是說,音韻跟徐承澤生關系的事情,他不光知道,這事更是他指使的。
“你哭什麽啊?”徐承澤沖音韻說道:“我又沒說要懲罰你!”
“你是不會懲罰我,可你不死,馬建武就不會放過我和我的家人。”音韻抽咽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難道你就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嗎?”徐承澤笑道:“你是不是傻?我不死,馬建武就不會放過你和你的家人。可爲了把馬建武給鬥下去,我肯定不能死啊。但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你可以死,你死了,我相信馬建武應該不會再去動你的家人。”
“你要殺我?”音韻疑惑道。不過徐承澤的話倒也是事實,如果她死了的話,那馬建武應該就不會再去動她的家人了。
“人死有真死和假死。”徐承澤說道:“我現在的感覺就是被你給吊了起來,想讓我幫你,那就先要讓我把後面的事情給做完。”
說着,徐承澤又把音韻給壓在了身下,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或許是出于内疚,音韻特别的迎合徐承澤的運動,她的四肢就像八爪魚一樣挂在徐承澤的身上,這樣可以讓徐承澤有更深的感覺。
“沒事的,我上過環了。”在徐承澤徹底爆之前,音韻小聲說道。這事不光是她,就是馬建武另外五個女人也都上過,因爲馬建武不想要孩子,他不想被家庭和親情所連累。
馬建武認爲當一個人舍棄了親情,不要家庭,那這個人就沒有任何的弱點暴露給别人,這樣的人才是無懈可擊的。而他馬建武就要做那種無懈可擊的人!
在徐承澤摟着音韻享受運動過後的舒爽感的時候,馬建武還在耐心的等待着音韻的電話,按照他的要求,就算徐承澤不主動提出來跟她上床的事情,她也會主動勾引徐承澤,生親密關系,從而達到刺殺的必要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