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徐承澤五人直接回了酒店。? ? 克裏斯也跟着去了,徐承澤把他請進了房間裏,詳細的談了談。最後還是沒有同意收他爲徒,不過卻答應克裏斯交個朋友,沒事的時候可以多切磋切磋。
徐承澤的實力和别人不同,他的強大是因爲天眼這個異能,沒有足夠的經驗來傳遞實力。而且徐承澤也不具備查帕的那個本事。難不成,要他告訴克裏斯,你想達到我的實力,先要能将對方的度減慢三倍。
其實徐承澤可以把克裏斯介紹給查帕,可是查帕已經不再收徒弟了,這事就沒辦法再給他添麻煩了。克裏斯從酒店離開後,臉上的表情很開心,雖說不是師徒,可關系好了,跟高手經常切磋的話,提升的實力肯定也會非常的快。
拍賣隕石鑽石夜明珠的錢暫時還到不了徐承澤的手裏,要等佳士得結算好,把錢轉到楚天的賬戶裏,再由楚天給徐承澤,而佳士得的結算周期基本上都是一周。所以徐承澤也不着急,那麽大的公司肯定不會賴賬的。
次日,徐承澤和洛冰起床後,五人在餐廳裏吃飯,楚天把兩張機票交給徐承澤道:“本來我是打算跟你一起回去的,不過現在臨時有事,我們三個要在這裏再待五天到一周的時間!”
“有事?”徐承澤問道。
“嗯。”楚天直言道:“這事跟你沒有關系,我也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所以你就和弟妹先回華夏。”
徐承澤也沒跟楚天說什麽,他也不好強行留下來,畢竟身邊跟着洛冰,很多事情都不能随心所遇,他必須要保證洛冰的人身安全。況且楚天也沒打算讓他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
克裏斯送的徐承澤和洛冰去機場,他會在解決一些自己的問題後才會去華夏,暫時并不能跟徐承澤一起走。飛機上,徐承澤和洛冰還是頭等艙,在飛機上休息,可以更好的改變他們的生物鍾。
畢竟黎都和魔都是有時差的,即便不累,徐承澤也強迫洛冰休息一段時間。至于徐承澤自己,完全不用擔心時差的問題,隻要有仙靈之氣在,他就怎麽都沒事。回到魔都之後,兩人便馬不停蹄的轉機回到自己的城市。
不管去了哪裏,徐承澤都覺得還是自己家最好。不過這種思想不能維持太久,他這條一遇風雲變化龍的人是遲早要去更大的舞台,更廣闊的天空。在這個小城市真的是一點挑戰都沒有。
現在這座城市,普通老百姓,他不願意欺負,稍微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又都知道他,根本不會有人跟他對剛了。所以他希望可以平凡的度過大學生涯,不要再有麻煩找到他的身上。但是希望永遠都是希望,這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不長眼的人。
徐承澤把洛冰送回家,然後他便去别墅休息了。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飛機,徐承澤也喜歡用自然休息的方法恢複身體的疲勞,不太願意用仙靈之氣的方式。對他來說,那總是外力作用。
其實仙靈之氣也是沒有副作用的,他給别人用都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對自己就有點不舒服了。那感覺就好像是醫不自治,反正他現在是能不給自己用就不給自己用,能不給身邊人用也不給他們用。
躺在别墅的床上,徐承澤想到了祝可兒,他倆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樣?至于被潛規則,徐承澤相信沒人敢輕易的再對她玩這個套路了。除非是那種根本不把小公子放在眼裏的人。
撥通了祝可兒的電話,徐承澤直接問道:“美女,最近做什麽呢?”
“還能做什麽啊!當然是拍戲啦。”祝可兒百般無聊的說道。雖然她能接到徐承澤的電話,感覺很開心,可身體上的疲勞感并不會因爲這樣的開心而消減。
自從小公子幫她把事情給解決了之後,她重新簽到了娛樂公司,公司大力的捧她,幾乎是片約不斷,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這就是明星的苦惱,她已經跟經紀人反應了這件事,公司也答應了,等她拍完現在這部戲就讓她休息一周!
“不願意做明星了?”徐承澤微笑着問道。
“别亂說啊!我可沒說不願意做明星,隻是最近拍的有點累,準備休息一段時間。”祝可兒立刻糾正道:“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準備過來陪陪我啊?”
“我剛從黎都回來!”徐承澤說道:“再說了,你也沒時間休息啊!”
“誰說的。”祝可兒立刻說道:“公司都說了,這部戲拍完,讓我休息一周。到時候你來陪我,說定了哦!”
“你們魔都人的套路真是太深了,我完全不是對手啊!”徐承澤苦笑道。他還沒說同意呢,祝可兒就把這事給他定下來了。這事還真是沒辦法拒絕了,怎麽說祝可兒也跟他有親密的關系,不陪肯定是不對的!
“你真貼心!”祝可兒笑道。此時她是真的開心了,雖說她很明白這些事情,可能讓徐承澤陪她一周,還真是高興呢。
随後兩人又說了幾句暧昧的話,便結束了這次通話,徐承澤挂斷電話後腦袋裏都是祝可兒那妩媚的樣子。身邊的這些有暧昧關系的女人,他盡量要做到一個公平的程度。現在他和宋雅瓷也好,杜月華也好,那都是有求必應的,所以祝可兒也不應該被他冷落。
打完這個電話,徐承澤也從别墅待不住了,直接開車前往工作室,把最近的古董給修複一下。在他來到工作室的時候,油子和餘洋都在,兩人正圍着一個辦公桌上的一塊破石頭仔細的觀察。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徐承澤進來後問道。
“徐少,你來了。”油子立刻擡起頭說道:“我最近閑着沒事,跟人玩了玩賭石,不過完全就是一個外行,賠了很多錢進去。”
“你這塊石頭就是?”徐承澤疑惑道。
“嗯,不過我這塊不是全賭,而是半賭,已經開了門子。”油子解釋道。
“花多少錢買的?”徐承澤繼續問道。
“十二萬。”油子直言道。如果是全賭的石頭,價格肯定不會這麽高,不過全賭的風險高。油子在全賭上已經虧了将近五十萬了,所以這次買的是半賭的,而且還是從别人的手裏搶過來的。
“嚯,這麽一塊破石頭就十二萬?”徐承澤詫異道:“油子,你現在還真是有錢了。這點小錢是不是一點都沒在乎啊!”
“怎麽不在乎啊!”油子一副肉疼的表情說道:“關鍵是這東西越玩越上瘾,我都已經無法自拔了。說實話,這半賭的料子表現還是很不錯的,價格從五萬一直飙升到十一萬,我是一咬牙花了十二萬給拿下的。”
“那你就這麽當古董放着看?”徐承澤疑惑道。
“當然不是這麽玩的啊!”油子說道:“不管是全賭還是半賭的料子,全都要解石的,将裏面的翡翠給全部取出來。隻不過我敗了太多次,有點虛,今天拿來讓洋子幫我掌掌眼。不過洋子說他不懂!”
“這個真不行。”餘洋直言道:“我看古董還行,這東西沒怎麽接觸過,不敢亂說。但我感覺,不管我看不看,你都是要解石的,不可能一輩子都這麽放着。要我說你就痛快點,直接去解了吧!”
“徐少,你對賭石了解多少啊?”油子立刻又打起了徐承澤的主意道。
“外行!”徐承澤實話實說道:“聽說過,但沒有接觸過。所以你别指望我能幫你提供什麽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