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極品翡翠雖然沒有八千八百萬那麽高的價格,可動辄也都是上百萬的。 但上百萬的價格還是有很多人都能買的起的。而且珠光寶氣的東西很不錯,名聲在外,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徐承澤轉了一圈,什麽都沒買,隻是先觀察一下這裏的行情,一個地方一個樣,徐承澤想要玩成品,那東西和毛料可就有很大的不同了。毛料多數都會跟着外在的表現而定價,可成品的東西就會看翡翠的行情而定。
最終,徐承澤回到了一樓的毛料區,此時毛料區的人已經很多了,賭石還是比購買成品更具有誘惑力,購買成品多數都是爲了玩翡翠,收藏翡翠。可購買賭石要麽是賭,要麽是從中得利!
徐承澤在一樓轉了一大圈,最後停留在一個展區前停步。隻不過展區前已經都是人了,徐承澤沒有插腳的地方。他現在也算是入行的人了,懂賭石的規矩,在别人看毛料的時候,他是不能插手的,更不能說什麽。隻有确定對方不要了,他才能再看那塊賭石。
如此一來,很多好的毛料就會讓人捷足先登。要是表現不好的毛料則不會有什麽人去購買,徐承澤想要從毛料堆裏撿漏,那就隻能撿這樣的漏,其他的基本上很難撿。而徐承澤也不急,撿漏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了,比起古董來說,毛料上的撿漏更容易一些,畢竟神仙難斷寸玉,經驗再高的人也很難通過毛料的外貌來确定裏面的東西。可古董的行家打眼的幾率也會很低,最起碼那些人都很保守,掙不到錢的古董、看不清楚的古董,他們都不會上手。
在徐承澤觀察毛料的時候,他身後又來了兩個人,兩名年齡不是特别大的人,看起來在四十歲左右。這兩人似乎是在等徐承澤把手中的毛料給放下,很好看徐承澤手裏拿的那個毛料。
畢竟櫃台還有其他的毛料,他倆不看其他的就在這裏等着,隻能說明徐承澤拿的那個毛料,他倆很看好。徐承澤用天眼仔細的看了眼毛料,他也覺得不錯,可這麽一看,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
這塊毛料的内部可不像他想的那樣,敗絮其中,應該就是形容這塊毛料内部最佳的成語。随後徐承澤便把毛料放回原位,再去找其他的毛料觀察。而那兩個人則拿起徐承澤剛剛看的那塊毛料,仔細的觀察起來。
徐承澤想要好心的告訴這兩個人,這塊毛料不行,可想了想,自己這是屬于狗拿耗子。而且這麽做也會壞了規矩,既然已經玩上了賭石,那就要能承擔看走眼的風險,否則開一個掙一個,那還叫什麽賭石啊!
所以徐承澤隻是微微的搖了下頭,然後便繼續看自己手中的毛料。珠光寶氣就是珠光寶氣,這裏的毛料真的是很不錯。在徐承澤的城市,他參加展會,十塊毛料裏能有兩塊是帶綠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其他私人的珠寶店裏,十塊有四塊帶綠也不少了。可在珠光寶氣這裏,十塊有六塊都會帶綠。隻不過翡翠的量不會像大街上的白菜,成噸成噸的來。在質量方面,十塊有六塊,其中有一塊能上冰種,其他的就會稍微差一點。
不過想值幾十塊錢的那種翡翠,這裏還真沒有,最少都是值百元以上的。所以要是五十塊錢拿的毛料,出了一百塊錢的東西,還是賺的。不過有一點,這裏是珠光寶氣,即便是同等質量的毛料,在這裏的價格都會比其他地方更貴。
人們都說,珠光寶氣銷售的不僅僅是毛料珠寶,更是有服務在裏面。徐承澤這次看的這塊不錯,裏面的翡翠肯定是冰種,能值個百十來萬。所以螞蚱肉也是肉,徐承澤肯定不能放過,準備掏錢付賬,把這塊毛料給買下來。
就在這時,大廳裏傳來一陣驚呼聲,徐承澤轉頭一看,一個老人便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正在捂着自己的心口,顯然是他的心髒很不舒服。在老人身邊的一名中年男人立刻從兜裏掏出一個藥瓶,準備給老人吃藥。
可當他打開了瓶蓋才現,這是一個空的藥瓶,裏面根本就沒有藥。随後中年男人就向其他随行人員詢問誰還帶了效救心丸?可随行人員也沒帶。這時候,中年男人當機立斷,立刻向周圍的客人詢問,同時還派人去最近的藥房去買效救心丸。
然而,心梗這種病來的特别快,隻要救治不及時,就會導緻死亡。徐承澤放下手中的毛料,直接跑了過去。這是人命,不是兒戲,在他能遇到的情況下,肯定還是要救一下的。畢竟這種剛剛病的心梗,在他的仙靈之氣治療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真要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期,那别說他是深藍色的仙靈之氣了,恐怕是金色仙靈之氣也救不回來。畢竟徐承澤已經見識過黑色死氣的強大,越是嚴重的病,死氣就像有了智慧一樣,會跟仙靈之氣玩躲貓貓。
“你幹嘛?”在徐承澤跑過去,準備對老人家治療的時候,那名中年男人立刻推了他一下問道。
“我是醫術,讓我看看!”徐承澤說道。
“那你一定要救救我爸,他可不能有事啊!”中年男人立刻說道。言語中充滿了感激,這年頭,見到倒地的老人還敢出來救人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他必須要感謝徐承澤的這種行爲。
“放心!”徐承澤點頭道。随後便把注意力集中在老人家的身上。
隻是這麽一看,徐承澤便現一個問題,老人似乎并不是心梗。徐承澤的天眼能看清楚人身上的黑色死氣,如果是心梗的話,那麽心髒的部位就是被黑色霧氣包圍的。可現在的情況并不是這樣!
老人家的心髒還是黑色顯示,可這個黑色并不是霧氣,看起來更像是黑色的液體,而這個黑色的液體還不是在心髒部位産生的,而是在老人的身上流動着。說白了,這個黑色液體其實就是血管裏的血液。
也就是說,老人的血液出了問題,全都聚集在心髒,誘了他的心髒病。現在的徐承澤已經不是剛剛得的天眼的徐承澤了,他對很多事情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理解和分析,按照老人身體的這種情況,他認爲老人應該是被人下毒了。
隻有中了毒的人才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說老人并不是心梗,即便拿效救心丸來,也不可能救好他。幸好他暈倒了徐承澤,徐承澤用天眼嘗試了一下去吞噬黑色液體,現仙靈之氣還是管用的,就像個過濾器一樣,所有被仙靈之氣過濾的黑色液體都會變成正常的顔色!
不過對仙靈之氣的消耗量并不低,當然了,仙靈之氣治療重大疾病的消耗度還是比這個快的。十來分鍾後,徐承澤幫老人清理光了體内的毒素,老人便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得知是徐承澤救了他的命,老人更是沖徐承澤深深的鞠了一躬。這讓徐承澤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老人家要感謝徐承澤的救命之恩,想要請他吃飯,可徐承澤壓根就不想去吃這頓飯,于是便沖老人家說道:“老爺爺,飯我就不去吃了,我還要在這裏選選東西,不過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對您說,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單獨說啊!”老人家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沒問題,珠光寶氣這裏有貴賓包房,咱倆就去貴賓房聊一聊。”
“好!”徐承澤說道。他現在的想法特别簡單,就是想跟老人家把他的身體狀況簡單的說一下,他剛才的危險并不是心梗,而是因爲他的血液裏有毒,全都彙聚到了心髒。
這件事,徐承澤本可以當家老人身邊人的面說出來。但他考慮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萬一給老人家下毒的人就是他身邊的人呢?自己這麽一說,顯然是告訴了對方。現在這種情況,隻要對方不再下毒,那根本就找不出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徐承澤說什麽都要把這些事跟老人家講一遍。至于老人家是什麽選擇,那就根他沒有半毛錢關系。畢竟徐承澤不是這裏的人!
“小順,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和這位救命恩人在貴賓房聊聊天。”
“好的,申爺。”之前那名很冷靜的中年人說道。随後便按照老人家的意思去安排了。
沒到兩分鍾的時間,小順就回來了,并請申爺和徐承澤去貴賓房。通過對小順簡單的觀察,徐承澤認爲這個人是個練家子,而且實力很不錯。應該不是申爺的家人,是他的保镖一類的!
進了貴賓房,裏面隻有徐承澤和老人家兩個人,老人家直言問道:“現在沒有外人了,就咱倆,有什麽話你可以直說,有什麽要求你也直說。能滿足你的我肯定滿足,實在滿足不了的,那就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