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情況,徐承澤立刻給自己提了個醒千萬不能多按一個零,不然就真的悲劇了。 小插曲過後,徐承澤又将注意力轉移到了336号,不過五萬歐元似乎已經是極限了,沒有再怎麽漲。看來大家還是比較理智的競價!
徐承澤相中的七塊毛料的價格都已經穩定下來。時間還有,徐承澤便又重新加了一遍價格。隻有這樣才能看出來到底有沒有人還在惦記他這七塊毛料。
果然,惦記他這七塊毛料的人并不多,基本上都集中在了288那塊毛料上。最後的結果,徐承澤把七塊看好的毛料全都拿到了手裏,顯得很高興。而那塊288的毛料最終的價格頂在了六十五萬歐元上。
此時此刻,徐承澤心裏就有一個想法,究竟是哪個倒黴蛋會花六十五萬歐元買呢。這時候,徐承澤那邊的青年得意的笑了起來。應該也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毛料!
拍賣時間結束後,徐承澤準備去辦理手續,那名青年直接沖徐承澤問道:“你拍的是那塊毛料?”
“我拍了好幾塊呢。”徐承澤笑道:“全都拿下來了。不是那些表現好的毛料,看你這麽開心,肯定是拿了很好的毛料吧。”
“沒錯,288号就是我拿下來的,六十五萬歐雖然有點多了,不過賭石玩的就是一個賭字,我覺得裏面的表現肯定會更好。所以不管多少錢都要拿下來!”
“有魄力!”徐承澤立刻伸出大拇指道。表面上的誇獎還是要的,不過徐承澤心裏已經笑開了花,原來那個倒黴蛋是這個人,真是太好了。徐承澤還一直怕是申爺呢,現在心裏終于是安了。
“那你看,看好的石頭就必須要拿下來!”青年十分得意的說道:“錢不夠厚的話就不能來公盤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年輕人應該來的。小毛料沒什麽意思,要玩就玩點大的。”
“沒事,我錢少,随便玩個意思就行。”徐承澤笑道:“跟你這種财力雄厚的大少差遠了。本來我也就是爲了漲漲見識。”
“嗯,以後多學習學習。下次公盤的時候争取玩個更好的料子。”青年像個大哥一樣,拍了拍徐承澤的肩膀道:“别氣餒别灰心,你可以的!”
“好的。”徐承澤很謙虛的笑道。對他而言,這點語言上的刺激算什麽?反正又不是他花了六十五萬歐元買的那塊毛料,就算讓人裝兩句逼,他也不會少塊肉。
這年頭,就允許别人裝逼。随後青年又說道:“哥哥的這塊毛料一會付了帳辦完手續就在這裏親自解石,你也一起過來,看看哥是怎麽用六十五萬歐元變成兩百萬歐元的!讓你真正的漲漲知識!有些時候,書本上學到的那些東西都不中用,必須要有乎常人的經驗才行!”
“沒問題,反正我也去辦理手續。”徐承澤點頭道。這事可不是他故意想要看青年的笑話,是人家非要讓他看,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唉,有時候做人真的是很難啊!不管什麽樣的人都要去面對!
這你要是拒絕了人家的提議,人家會覺得你很不上道。無形當中就把人給得罪了,所以硬着頭皮也要去看一看,至于笑話,徐承澤肯定不會明面上就笑的,隻能心裏笑笑。當然了,徐承澤肯定就是幸災樂禍的笑!
在辦理手續的時候,徐承澤想要把七塊毛料全都托運回華夏國内,到時候主辦方就會把所有手續幫他辦好,還是不需要額外花錢的那種。
“先生,您這七塊毛料全都要運送到華夏國内是嗎?”服務員沖徐承澤确認道。
“是的。”徐承澤點頭道。
可這時候,青年因爲不需要辦理托運打算當場解石,所以手續比徐承澤更早的辦理完成,于是便來到了徐承澤這邊,直接插言道:“不全辦理,就六塊吧!既然都拍了這麽多,怎麽着也要當場解一塊,萬一大漲,那可會羨煞旁人的!”
“大哥,我還是不現場解石了。”徐承澤立刻說道:“我根本就不會解石!”
“沒事,我幫你!”青年笑呵呵的說道:“兄弟,我告訴你,這裏來的可有很多大的珠寶商。他們最缺的就是翡翠了,所以在這裏如果解石出了不錯的料子,真的會賣到一個非常高的價格。聽我的沒錯!哥不會給你虧吃!”
聽青年這麽一說,徐承澤突然又覺得這個人似乎并沒有那麽讨厭了。人嘛,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毛病,尤其是家庭條件優越的公子哥,那嚣張的氣焰就會比正常人多一些。如果是中年人,或許不會這樣,但普遍的青年都會。
可青年公子哥剛說的話又是真的在爲徐承澤考慮,沒錯,徐承澤明白,青年公子哥肯定是那種愛裝逼的人。如果你跟他頂着來,那不好意思,人家肯定會不停的損你,羞辱你。但你真的要順着人家來,人家又會覺得你這個人不錯,很上道。願意帶着你玩!
這時候,青年公子哥就表現出了他的照顧,真的是從好心的角度來出的。就這樣,徐承澤也不好意思駁了青年的面子,沖工作人員說道:“那行,就幫我辦理六塊托運吧,留下一塊現場解石。”
“留下編号是多少的?”工作人員把徐承澤的七塊毛料的編号重新報了一下。
本來徐承澤并不打算留下336來解石,可當青年公子哥聽到這個編号後立刻對徐承澤說道:“兄弟,我看你就解336吧。說實話,這塊石頭我也很好看的,而且我也出價了,不過沒想到最後被你拿到了。六萬歐元應該能小賺!”
徐承澤現在哭的心都有了,大哥,你要不要這樣啊。一會兩人都解石,青年公子哥必垮無疑,而他又肯定會漲。這不明顯是讓他打青年公子哥的臉嘛。要是之前呢,徐承澤倒也無所謂,反正回國後兩人也不會有什麽交集!
可現在徐承澤有點于心不忍,因爲他現在又感覺青年公子哥還可以,沒有之前那麽讨厭,所以他不想和青年公子哥有個明顯的對比反差!萬一青年公子哥真的是個心胸狹窄的人,那肯定會得罪人的。
不過這一切都是青年公子哥自己造成的,徐承澤說他不解石,青年公子哥非讓他解。他不想解336這塊,青年公子哥又想讓他解這塊。反正這些事情都是青年公子哥自己造成的!
就這樣,徐承澤讓工作人員把336送到解石的大廳,青年公子哥的288号已經送過去了。等徐承澤辦理完手續,青年公子哥摟着徐承澤的肩膀一起往那邊走,那個賭石顧問就跟在後面一句話都不說。
說實話,青年公子哥帶來的這位賭石顧問根本就是個擺設,估計他的話在青年公子哥耳朵裏沒有一點的作用。通過聊天,徐承澤知道這位青年公子哥叫顧長清,家在帝都,顧氏珠寶是他爺爺親手創立的品牌,在華夏國内有着不小的名氣,基本上全國的重點城市都有分店!不過說實話,跟那種珠寶的百年老店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在三人來到解石大廳的時候,碰到了申爺,看到徐承澤和顧長清勾肩搭背的樣子,申爺明顯一愣,他和徐承澤一起來的,知道徐承澤并沒有約朋友一起來,那肯定就是剛才拍賣會上認識的。
關鍵是申爺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沒想到徐承澤竟然能和這樣的人結交,真的是有些意外。但很多事情都不是安排好的,所以當徐承澤把公子哥介紹給申爺的時候,他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樣子,并沒有吃驚的表情。
對于申爺這個人,青年公子哥并沒有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樣子來,不管怎麽說,申爺的年齡擺在那裏,不由得你不尊重一些。
就在三人聊天的時候,一名青年帶着他的賭石顧問走過來,看到顧長清後立刻笑了起來,說道:“呦呵,這不是長清兄弟嗎?怎麽樣拍到什麽好東西了嗎?”
“好東西肯定是有的。估計你肯定也出價了,隻不過沒能勝過我而已。”顧長清針鋒相對道:“就是編号288那塊,是不是感覺很不爽?”
“一塊毛料而已,沒什麽好得意的。”青年公子哥陰笑道:“六十五萬,你也真是個大頭了。我覺得裏面未必會開出好的東西了,當心賠哭你!”
“你這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的心裏!”顧長清大笑道:“你覺得裏面開不出好東西來,可我覺得裏面肯定有好東西,價值連城啊!你就等着被我好好的刺激一下吧。”
“一會就知道了,你先别得意。”青年陰着臉說道。随即便帶着他的賭石顧問走了,不再跟顧長清說話,畢竟顧長清把石頭給拍下來了,他都已經出到了六十一萬,最終和顧長清的價格差了四萬!
可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像他們這樣的人來公盤,那都是帶着預算的,不可能什麽毛料覺得好就會無止境的往上加價,那是不正确的。他們就算賭石也必須要保持應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