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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出一千萬歐元的倒黴蛋究竟是誰,徐承澤真的很想知道。 他隻知道編号,但不知道是誰拿的那個編号。不過這事并不重要!
暗标之中,徐承澤也不是隻投了那一塊,還有其他的,隻要是徐承澤相中的,他就投了。而且肯定都是最高價格投的!時間緊迫,那麽多暗标,他也沒辦法一個個看,所以大家都看好的料子,他就會去看一眼,真的内有乾坤他才會投标。
幾乎每天徐承澤都會拿到兩塊暗标和一塊明标,保證着一天三塊毛料的進賬,然後解石。原本在公盤解石的人并不多,但徐承澤、顧長清和申爺三人連續在這裏解石,而且還總也解漲!
于是,大家的積極性就被調動起來,很多的人會認爲今年的公盤是最有運氣的,就算有賭垮的,那也正常,不可能解一塊漲一塊。但總體是漲就好。
最後一天到來,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等待着最後一刻的揭曉,那個被公認的暗标之王将在今天揭曉,從早上一開始去進行揭标,由于暗标沒有競價,大家就都在拍賣廳裏等待着主持人宣布最後的價格就行。
随着每一次宣布中标者已經中标價格都會有大部分人唉聲歎氣,有一個人振臂高呼。如果競價相差太懸殊還好,可就差不多的那種,就會讓人感覺非常的遺憾。對于暗标的競價,徐承澤顯然沒有顧長清和申爺那麽狠。
兩個人都是爲了家族和企業存儲翡翠,所以他們會多面積撒網,不過每一塊暗标都不會出太高的價格,但是暗标之王那塊,徐承澤還是知道兩個人的報價的。申爺的報價是三百五十萬,顧長清的報價是七百五十萬。
可見兩人的實力差距還是很直觀的顯示出來了。不過這兩個報價距離那個一千萬歐元還是有差距的。說實話,要不是徐承澤知道那塊毛料内部的表現,他也絕對不會出到一千零一萬歐元的。
下午兩點,終于掄到了暗标之王的揭标時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台上的那位主持人身上,整個公盤的半個月裏,這一刻就是最終極的那一刻。毫不誇張的說,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承澤,你肯定也投了吧,前兩天問你不說,現在可以先告訴我和申爺吧?”顧長清笑呵呵的摟着徐承澤的肩膀問道。
“這馬上就要宣布了,到時候你不就全都知道了嗎?”徐承澤回道。
“切,那多沒意思。”顧長清催促道:“趕緊說,趕緊說。”
“一千零一萬!”徐承澤沒辦法,還是把他的投标底價說了出來。否則他知道顧長清肯定會一直沒完沒了的說這件事。所以避免耳朵受到災難,肯定是要說出來的。
“我靠,行啊!”顧長清驚訝道:“一千零一萬歐元,承澤,你能不能告訴哥哥,你究竟有多少錢啊?”
這時候,顧長清已經跟徐承澤混的非常熟悉了,一些話題随便問随便說,絲毫沒有避諱。申爺就不好意思問這樣的話,其實他也很好奇,徐承澤究竟有多少錢!
“也就幾個億吧。”徐承澤很平淡的說道。
“牛逼!”顧長清沖徐承澤伸出大拇指道:“我現在特别好奇,你父母究竟是做什麽的?”
在顧長清看來,徐承澤有幾個億,那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錢,肯定是他父母的錢。雖說幾個億對顧氏珠寶來說,那就和毛毛雨一樣,人家一年的營業額都會兩三百億的。可徐承澤并不是他們這種大城市的孩子!
“我爸現在是村長,我媽就是在家待着的。”徐承澤很直接的說道。這種事情沒什麽好隐瞞的,顧長清問了,他也就說一下。
顧長清根本就沒想到徐承澤所說的身價全都是他自己掙來的,跟他的父母沒有任何的關系。要是讓他知道徐承澤自己掙了這麽多錢,那對徐承澤的佩服肯定會更加的深一些。要知道,即便是他也不敢說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一年掙上幾個億的。
當然了,如果他靠父輩的人脈,再加上父輩能投個一兩個億的情況,或許一年能掙上幾個億,但不靠的話,就根本不可能。當今社會,人脈會比錢更重要。有錢沒人,你連錢都送不出去!
台上的主持人還在煽動下面人的情緒,這塊暗标之王,是他們主辦方都特别看好的一塊,說實話,要不是爲了公盤的名聲,他們甚至都會把這塊毛料留下來自己解!萬一真出了翡翠,還是大塊的,那就不是一千萬歐元了。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接下來我就要解開這次公盤的暗标之王了!”主持人說道:“相信不用我說,大家都清楚這塊毛料是表現最好的一塊,玻璃種,祖母綠!有這樣表現的料子,說實話也不是特别少,可像這麽大塊的卻極其少見!”
“這些天,大家也都在盯着這塊料子,相信每個人都出過價,甚至說每個人都加過價。”主持人繼續說道:“現在大家肯定都想知道這塊料子的最終競價是多少。那麽現在我就要給大家揭開這個答案了。”
說完這句話,主持人就停頓了。等待着大家的反應,而大家的反應也是很不錯,很給面子的。顧長清心裏感覺徐承澤這個價格應該能可以拿到這塊毛料,都已經一千萬了!不過有些事情也不好說,萬一真的有那種不在乎錢的主,一千萬還真不多。
最終,主持人還是掏出了一張投标單,徐承澤的眼裏看的很清楚,就是他的那張,果然就是他了。徐承澤的微笑很開心,顧長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
“一千零一萬!”主持人大聲的呼喊道。手中的投标單更是直接排在了桌子上,讓人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在這個價格公布之後,現場突然有一個人尖叫起來。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埋汰顧長清的那名青年。那個出價一千萬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現在聽到一千零一萬的價格,隻比他多了一萬歐元。
這種感覺怎麽說,就像是被人喂了大便一樣惡心。真的是非常惡心的那種!他都已經出到一千萬了,又豈會再多出一萬歐元呢。所以他真的是想要拿下這個暗标毛料的。
随後主持人又公布了,投标者的編号,最後請投标者上台!要知道這個可是暗标之王,這麽重要的毛料肯定是要公之于衆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徐承澤就走上了台,當場就把錢打到了主辦方的賬戶裏。
暗标的好處就是不會再有人加價,最高價就是最高價了!就算後悔,那也沒有任何辦法,誰讓你出價比人家少了一萬歐元呢!所以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
如此一來,那名青年真的是把徐承澤給恨的透頂,在他看來,徐承澤就是故意惡心他。哪怕多出十萬塊都是那個意思,可一萬塊就真的很差勁了。不管如何,他都把徐承澤恨到了極限!
在徐承澤付了錢後,主持人又跟徐承澤說一些話,由于沒拿話筒,誰也不知道他倆在說什麽。看起來這種商量還是很神秘的,最後,主持人告訴大家,這塊暗标之王會當場解石。現在就去解石!
一聽說暗标之王解石,大家一下子就興奮了。一些人是爲了看熱鬧,更多的人則是希望會當場垮掉。一千零一萬歐元,七千四百多萬的華夏币,這要是能垮掉,那就太刺激了!到這時候,更多人都不會抱着好的目的。
當然了,顧長清和申爺肯定是抱着好的目的,因爲他倆已經從徐承澤這裏得到了很多的好處。如果真的暴漲,那他倆即便不能單獨吃下這塊翡翠料子,肯定也會合夥拿下料子,絕對不會便宜了别人。
就這樣,所有人都移步解石大廳,這次由徐承澤親自上陣解石,顧長清給他打下手,幫他往上澆水。嚓嚓嚓的聲音響起,徐承澤順着已經出的料子邊緣往下擦。原本隻是一個窗的翡翠越來越大!
随着顧長清澆水,露出更多的部位來,大家真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家夥,還真是夠大呢,而且表裏如一,質量沒有生任何的變化。不管是眼色還是種水!不過擦到中間的時候,大家喘了口氣。
翡翠生了斷層,不再是翡翠,而是白霧。不過徐承澤就好像沒看到白霧一樣,繼續往下擦。斷層大概有一厘米多,緊接着又出現了和前面一模一樣的翡翠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徐承澤把整塊翡翠解開後,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翡翠就靜靜的擺在那裏,不是标準的四四方方,可也差不多。真的是一個機箱那麽大,不過中間有一厘米左右的斷層,但對整體的影響并不大,隻需要從斷層那裏一分爲二就好。
這麽好的翡翠,肯定不能做擺件,那樣太浪費。吊墜、戒面、镯子等等都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種祖母綠更容易成爲傳家寶。反正現場所有的珠寶商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能拿到這塊翡翠的話,他們會怎麽來做是最不浪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