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徐承澤能掙這麽多都已經乎意料了。? ? 這可不是什麽人說掙就掙的。顧長清也好,申爺也罷,想要掙到這麽多的錢,那都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哪怕是顧氏珠寶可以掙這麽多的錢,也不代表他顧長清可以。
夜晚的仰都也是很漂亮的,不要以爲歐洲人最會玩,緬國也有上流社會,也有漂亮女孩,也有嚣張跋扈的公子哥。所以當徐承澤一行五人出現在仰都的娛樂場所的時候,并沒有太讓人感覺很出格。
錢是好東西,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通用,隻要有錢,在任何一個國家都能成爲人上人,有特别多的狗腿子願意跟着你一起混飯吃。
顧長清是在任何地方都喜歡裝逼的一個人。在夜店的桌子上,直接把換好的緬币一摞摞的放在上面。遠遠的看上去,特别的紮眼。隻要是在夜店釣凱子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在看到那一摞摞的錢後不目露精光的。
很多事情,看的就是錢,所以很多漂亮的女孩都聚在了徐承澤他們附近。要知道徐承澤他們可是五個男人,來這樣的地方,那肯定就是泡妞的。現在這種情況就是一排排的妞在等着他們泡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承澤是真的沒什麽興緻了。而且對緬國的美女,徐承澤怎麽看都沒有那種感覺。所以他并不會願意泡那些女孩。不過顧長清這個人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忌口,什麽樣的女人都不嫌棄。
轉眼間,顧長清就已經泡了四五個美女,顧長清的賭石顧問和小順也都找了兩個女孩。申爺或許因爲年齡的問題,他并沒有找美女,隻是笑着喝酒,看着顧長清他們泡妞。
顧長清可是沒有任何的顧忌,反正今天晚上花的錢都是徐承澤的,他們不花一分錢。所以可勁的玩,可勁的花。當然了,平時他也這樣,不管花不花他的錢,那都是無所謂的,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不過徐承澤現,顧長清玩的開,可對那幾個美女并不怎麽動手動腳,頂多就是摟摟肩膀,連敏感的部位都不碰。這是一種非常顯而易見的應酬,把泡妞當成是夜店的任務,而不是自内心的要和這些美女生什麽關系。
這一夜徐承澤的花銷,折合成華夏币是十八萬,對于他來說,毛毛雨都不是,真的一點肉疼的感覺都沒有。第二天,徐承澤五人便回國了。徐承澤沒有跟申爺去彩雲省,而是和顧長清去了帝都,從帝都轉機回家!
這一走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徐承澤當然要回去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在夜店的那些美女,真的是把他的火給勾了起來。但他還必須要當聖人,所以他要盡快回去,不管是宋雅瓷還是杜月華都行,反正都可以滿足他的**。
男人嘛,肯定都是有需要的。在這半個月裏,齊寶齋的裝修進度真的是非常的快。現在但凡涉及到徐承澤的事情,沒人敢不給他好好弄。就是那些裝修公司的人也都清楚這個問題。都不用多說什麽!
徐承澤和顧長清還有申爺之間的錢都已經清了,也就不用再說什麽。至于他們之間的交情,不着急,以後有機會再聚會也一樣。出去這麽久,洛冰那裏他也沒有打電話說什麽。不過洛冰是那種很值得人放心的女人。你不跟她說,他也不會太擔心。
現在徐承澤的錢已經厚到了一定程度。十四個億的身價那真的是在這座城市裏算作是決定富豪了。要說有錢的老闆,集團肯定是把他有的。但那要考慮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是市值,而非個人資産。
徐承澤這十四個億是他的個人身價。這些錢他随時都能用,也随時都可以取,不像是集團的錢,想用可不容易,而且還要申請。所以說徐承澤是真的富豪,而且他想要花錢,随時就能花,不需要顧忌!
顧長清給徐承澤留了他的電話,告訴徐承澤以後來帝都就找他玩,他負責安排徐承澤的吃喝玩樂一條龍,并告訴徐承澤要帶着他在車輛高峰期的時候玩飄逸!
當然了,徐承澤也沒把顧長清這話當真,就覺得他是說着玩的,畢竟在車輛高峰期玩飄逸,那就是自己找倒黴。别說他就是個珠寶集團的公子哥,就是那些掌權者家的孩子也不能随随便便就那麽做的。
回到自己的城市後,徐承澤的心情都不一樣了。他直接給宋雅瓷打了個電話,詢問她在哪裏。宋雅瓷告訴徐承澤一個地址,讓徐承澤過來。等徐承澤一到,他就明白了,這就是齊寶齋的新地址!
裝修很好,一進去,工人正在裏面開工。宋雅瓷和她的閨蜜正戴着安全帽在裏面檢查呢!這種事情,宋雅瓷肯定是要親力親爲的,畢竟這是給齊寶齋裝修啊!她是真的要把齊寶齋給揚光大。
宋雅瓷和她的閨蜜已經說好了,等新齊寶齋開業後,她的閨蜜來這裏幫她做管理。新店開業,地方那麽大,肯定是要多雇人的。隻是小媛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涉及的生意類型也多了。必然要雇更多的人才能滿足新齊寶齋的正常運作了。
看到徐承澤來了,說實話,宋雅瓷閨蜜現在的感覺真的是很不一樣。短短一年的時間内,徐承澤就已經變成了這種程度的富豪,說真的,這根本不是一件可以想像的事情,但卻真實的生了。
誰能想到宋雅瓷找的竟然是這麽一位潛力股,而且還是那種極限的潛力。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啊!羨慕嫉妒都有,可恨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倆是好閨蜜,宋雅瓷也沒有在達之後忘了她。
估計從今以後,她的生命中都不會少了徐承澤這麽一個人。雖說他倆不可能有什麽關系,但麻煩徐承澤的事情肯定不會少的。而且她的男朋友也會因爲他們之間的關系,而受到照顧等等。
“才下飛機?”宋雅瓷來到徐承澤身邊問道。
“嗯。”徐承澤點頭道:“想你了,所以一下飛機就過來了。”
“喂,你倆别當我不存在好不好,要不要說這麽肉麻的話啊?”宋雅瓷閨蜜酸溜溜的說道。不過她這個酸溜溜是裝出來,并不是真的酸溜溜。
當然了,徐承澤和宋雅瓷也知道她是裝的,根本就不在意。施工隊的經理也在現場,看到徐承澤後,都要過來打聲招呼。現在這種城市裏,就沒有人會不想跟徐承澤做朋友。有些人會覺得,徐承澤再厲害跟他們也沒有一點關系,可真要是和徐承澤搭上了關系,那可就是受益無窮啊!
由于徐承澤的地位越來越高,徐老蔫這個村長的身份都已經打不住了,現在縣裏正研究把徐老蔫給調到縣裏上班呢。如果以後徐承澤的身份背景還會生大變化,那徐老蔫的身份也會跟着水漲船高!
當了一段時間村長的徐老蔫,還别說,真的願意當官了。而且不管是眼界還是覺悟,都有了極大的變化。就是因爲他在這個位置上幹了一段時間,整個人的思維模式都是在這種情況下進化的。
以前的徐老蔫連當官的門門道道都不清楚,現在的他也是一個稍微懂點政治的人了。再加上有老焦同志的照顧,可以說他的仕途還是很平穩順當的。沒有任何人敢給徐老蔫下絆子,誰要是想動他,那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夠不夠跟徐承澤磕一下的。
晚飯是徐承澤四人一起吃的,在他們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吃的。不是故意宰徐承澤,就是很正常的點餐,但徐承澤請人家吃飯,自然不好意思點那些正常的飯菜了。肯定是要點好的,所以這一桌下來也小一萬的消費。
“承澤,你運回來的那些毛料都還在齊寶齋呢,你什麽時候要啊?”宋雅瓷問道。之前從瑞都帶回來的一共是十七塊,公盤托運回來的是六塊,總計二十三塊。
說實話,這些毛料現在就被很随意的放在齊寶齋裏,一點防範措施都沒有,就算是丢了都不會有人太在意的。要是讓宋雅瓷知道這二十三塊毛料裏全都有翡翠,加在一起的價值也好幾千萬的話,她肯定就不會這麽輕視那些毛料了。
怎麽着也要把這些毛料給收起來。畢竟那些都是錢啊,不是紙,必須要非常慎重的對待。
“不着急,過兩天,先讓我緩一緩。”徐承澤笑道:“我這剛從緬國回來,感覺身體的狀況還不是很好,等身體沒問題了,我就解石去。”
“反正東西都是你的,你随便什麽時候都行。”宋雅瓷說道:“我就告訴趙爺爺是你的東西,讓他幫忙看着了。其實他也知道是賭石,而且還特意跟我說了,不希望你接觸這個賭石。”
“我知道趙爺爺的好意。”徐承澤點頭道。接下來并沒有說其他的話,因爲他還會堅持玩賭石。賭石對他而言除非他想要賭垮,否則是不會垮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