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澤在魔都的時候,宋雅瓷不能打擾他,知道他辦正經事,也知道他全力搞澤冰娛樂。 可現在他回來了,沒那麽多的事情了,女人嘛,總是會希望自己的男人能陪在身邊。
假如徐承澤沒有幫她擴張齊寶齋,然後去搞了個澤冰娛樂,那麽宋雅瓷肯定會吃醋。可現在這種情況卻是不能,哪怕徐承澤在澤冰娛樂的投資比齊寶齋多的多,她是個聰明的人,和誰争風吃醋都可以,唯獨不能跟洛冰争。
不管怎麽說,洛冰人家那都叫正室,宋雅瓷隻是一個沒有名份的情人。這事從一開始宋雅瓷心裏就非常的清楚,所以她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給徐承澤制造麻煩。說實話,宋雅瓷是很想跟洛冰打好關系的,可她不清楚洛冰對她是一種什麽樣的态度,不敢輕易的去找洛冰。
這段時間,杜月華肯定不能找徐承澤翻雲覆雨,她要在婚後樹立更好的形象,至于學校裏學的那些東西也都不重要。于是徐承澤就真的去了卓越市,對他而言,床上的宋雅瓷就是個妖精,能把他的魂全都給勾走了。
對于卓越市的齊寶齋,宋雅瓷肯定不能就她自己來,怎麽着也得把團隊都叫過來,畢竟選址裝修籌備不是一個人就能忙活過來的事情。宋雅瓷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事必躬親,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
徐承澤是白天到的卓越市,宋雅瓷在他來了之後直接放下手裏的事情,兩個人就像從原始森林出來的,直接跑到宋雅瓷住的賓館瘋狂纏綿。或許是好長時間沒有跟徐承澤纏綿了,宋雅瓷也特别的主動。
纏綿完,宋雅瓷就懶洋洋的窩在徐承澤的懷裏,一動不願意動,感受着徐承澤的體溫。徐承澤也緊緊的摟着她,聞着她的香!就這樣,兩人一直躺到下午五點,才從床上起來。
宋雅瓷補妝,徐承澤掏出電話給趙志撥了過去,約趙志一起吃晚飯。趙志非常痛快的答應了,其實他是有點事情的,不過在趙志的心裏,徐承澤還是比較重要的。
就這樣,徐承澤帶着宋雅瓷和趙志吃了晚飯。在卓越市開齊寶齋分店的事情,就是徐承澤上次來和趙志談過的,趙志幫忙疏通關系。開齊寶齋分店完全不需要跟省裏的領導打招呼,跟地方領導就可以了。
有趙志的幫忙,地方的手續一路綠燈,沒人敢卡着。不過飯桌上趙志跟徐承澤說了兩句,如果想讓齊寶齋在卓越市更好的展,完全可以跟洪老商量一下,讓洪家入股,不用多,就是那麽個意思。
徐承澤琢磨了一下,還真是那麽個理。不是爲了讓洪家出錢,而是要把洪家和他綁在一起。現在徐承澤是洪老的救命恩人,如果再有共同的利益,以後不管是徐承澤還是齊寶齋出了問題,洪家肯定都全力以赴。
況且齊寶齋還是宋雅瓷在管理,這樣可以讓宋雅瓷有更好的靠山。關鍵是洪老的門生很多,各個方面都能給齊寶齋進行推廣和保護。就這樣,跟趙志吃完飯,徐承澤便和宋雅瓷去給洪老買禮物。
晚上,徐承澤和宋雅瓷提着東西去了洪老家。當洪老知道徐承澤是帶着東西來的,臉立刻就闆了起來,假裝生氣。不過徐承澤帶的東西并不是那種十分昂貴,洪老也就沒有多做計較,隻是囑咐徐承澤今後再來看他就不要買東西了。
先跟洪老聊了幾句家常,然後就把話題引到齊寶齋上,聽着徐承澤的話,洪老一直默默的不說話。等徐承澤全都說完,洪老才表他的意見,其實徐承澤的想法和目的他都很清楚,但徐承澤這個人他是真的很欣賞,即便沒有共同的利益,真的有了事情,他能幫忙還是要幫的。
不管怎麽說,徐承澤都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這種恩情都不報的話,那别人會怎麽想他們洪家,所以洪老想了想,就答應了徐承澤的提議。不過洪老是堅持要花錢入股,不可能拿幹股的。
在這個問題上,徐承澤也沒有非得拒絕。畢竟隻有卓越市的齊寶齋是有人入股的,其他城市的齊寶齋沒有。所以今後卓越市齊寶齋的收入将會另算。不過這件事洪老肯定不能親自去抓,而是叫大兒子跟進。
從洪家出來,宋雅瓷突然想去撸串,就這樣,徐承澤陪着宋雅瓷去找撸串的地方。燒烤街裏,徐承澤和宋雅瓷找了一家人比較多的店進去。人都有一種思想,顧客多的地方,味道肯定不會太差。
等了一小會,徐承澤和宋雅瓷才有桌,兩人未必能吃多少東西,也就沒有點那麽多。不管他們有多少錢,鋪張浪費總是不好的。這種地方,三教九流都有,不過最多的還是那些在社會上混的人!
整個吃的過程都沒人搗亂。雖然有一些小青年帶着不懷好意的表情看着宋雅瓷,可沒人站出來說什麽。徐承澤倒也不是那麽霸道的人,連看都不讓看,反正隻要規規矩矩的就ok。就這樣,兩人吃完了東西,徐承澤付賬走人。
可就在兩人出門口的時候,突然進來幾名小青年。領頭的青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就是撞了宋雅瓷一下。講道理,門口有點窄,一進一出有碰撞很正常,宋雅瓷和徐承澤也不在意。
然而那名和宋雅瓷撞了一下的青年卻不讓了,直接把徐承澤和宋雅瓷叫住,仔細的打量着宋雅瓷,不懷好意的說道:“美女你撞到我了。”
“不好意思。”宋雅瓷想了想,很低調的說了一句。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就和對方生沖突。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青年笑嘻嘻的說道:“你身邊的是你男朋友吧。我看你别跟他好了,連女朋友被欺負都不敢放個屁。要是跟哥好的話,别的不敢說,保準你在卓越市不受欺負,咋樣?”
“你這口氣不小啊!”徐承澤笑呵呵的說道。現在的他那也都是大老闆級别的人物,還真不願意跟這種貨色斤斤計較,太掉價了。
“小兔崽子,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吧。連我們寶哥都不知道。”青年身後的一名青年帶着無比崇拜的語氣說道:“咱寶哥在卓越市那可是呼風喚雨的主。在這道上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情,就是那些大佬也沒人敢不給寶哥面子。”
“那還真是夠牛逼的了。”徐承澤笑道:“既然是有身份地位的大哥,那就更不應該會跟我們一般見識喽。道歉的話也說了,我看這事就這麽算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聽了徐承澤的話,寶哥又打量起他來。然後撇了撇道:“小兄弟,你這說話的口氣也不小啊。這事怎麽算是我說的算,不是你說的算,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指示我,你他媽算個球啊!”
“你嘴巴放幹淨點!”宋雅瓷皺起了眉頭,很不客氣的說道。她不想惹事,但不代表她怕事。徐承澤就是她堅強的後盾,就眼前這幾個青年絕對不會是徐承澤的對手。
“呦,美女,你咋知道我嘴巴不幹淨呢?”寶哥調戲道:“我覺得挺幹淨的,要不然你把舌頭伸進來感受一下!”
寶哥的話音剛落,徐承澤的腳就踹在了他的下巴上,隻聽砰的一聲!寶哥的身體騰起,然後落在地面上。整個人直接昏過去了,而寶哥身後的幾名青年顯然沒想到徐承澤會先動手,而且一動手就把寶哥給ko了!
“走吧。”徐承澤也不管那幾名青年吃驚的表情,直接牽着宋雅瓷的手離開。
寶哥被一腳踹昏過去了,幾名青年肯定不會讓徐承澤就這麽離開,立刻從周圍抄起能用的東西,向徐承澤動攻擊。不過徐承澤就像腦袋後面長了眼睛一樣,在沒有回身的情況下,光靠用腿後擺、後踹、後掃,就把這幾名青年給打倒在地。
這麽一來,就沒人再能阻攔徐承澤和宋雅瓷離開。等兩人離開之後,其中一名倒在地上的青年立刻站了起來,跟出去。顯然,這個場子他們是要找回來的,他們這些人打不過徐承澤,就先知道徐承澤的落腳點,然後慢慢的收拾他。
徐承澤當然知道有人跟着他了,心裏想了想,也就由着那名青年了。這裏是卓越市,那個叫寶哥的人似乎還是有一定本事的,即便他現在把那名跟蹤他的人給打昏了,然後再回酒店。相信用不了太久,那名寶哥也能查到他和宋雅瓷入住的酒店。
有些事不可避免,隻能正面去面對。如果那個寶哥不自量力,他不介意給他好好的上一課。就這樣,和宋雅瓷回酒店了。那位寶哥在被幾名青年送到醫院後,被弄醒了。不過下巴是真的難受,可見徐承澤那一腳還真不輕!
很快,那名跟蹤徐承澤回酒店的青年就來到了醫院,把徐承澤和宋雅瓷的落腳點跟寶哥說了一聲。寶哥又在醫院緩了一會,便帶着人從醫院離開,然後開始打電話叫人,知道徐承澤有點本事,所以一定要人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