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要是不答應陳少的話,齊寶齋就沒辦法正常繼續裝修下去,也就沒辦法營業了。??? 簡單的說,陳少吃定徐承澤,而徐承澤也願意被他吃。互赢的局面,隻是洪家已經入股,他們三家分齊寶齋的錢。
甚至說,以後卓越市不管開多少家齊寶齋,洪家和陳少都會分錢。卓越市可是省會,和徐承澤的城市完全不同,消費水平比他們的城市高太多了。在這樣的城市,如果能把齊寶齋搞的像他們的城市一樣,那銷售肯定能達到一個非常高的程度。
看着陳少笃定的表情,徐承澤連思考都沒思考,直接說道:“是啊,現在齊寶齋的還真是缺少資金!”
“那就這樣,我手裏有點錢借給你。幫你緩解一下資金不足。”陳少說道:“對了,我聽說你在的城市還有好幾家齊寶齋的店鋪,生意特别的火,是嗎?”
“嗯。”徐承澤點了點頭道。看來這位陳少的胃口很大啊,是打算入股整個齊寶齋集團。
“既然生意這麽好,那就别隻開這幾個城市嘛。”陳少很有遠見的說道:“我看咱們整個省的每一個城市都能開上幾家齊寶齋的店鋪。”
“可齊寶齋全都是直營店,沒有加盟,所以想每個城市都開上一個大店,那需要級雄厚的資金,光靠我手裏這些錢,差遠了。”徐承澤直言道。現在他對陳少真的是非常的重視,這個人并不是要白白入股齊寶齋,而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去跟他做交換。
徐承澤給陳少齊寶齋的股權,陳少幫徐承澤搞定整個省其他的城市。這買賣特别的劃算,把陳少綁在他這輛資本的戰車上,在這個省絕對是無往不利的。而且考慮到巡撫和陳少父親的年齡,和任職經曆,陳少父親弄不好還會是未來的巡撫呢。
“這個好辦,你盡管開,我會找人評估齊寶齋的價值,然後幫你從銀行貸款。放心,肯定會讓你把齊寶齋開在整個省的每一座城市。”陳少拿着一顆草莓往嘴裏說道。那表情就像是在描述很簡單的事情。
按照徐承澤的思想,他就是有多少錢去辦這麽多錢的事情,忘記了商人最常用的辦法就是貸款。隻有貸款才是容易的擴張方式,現在齊寶齋的前景非常的好,尤其是古董的一年保修這項,簡直就是其他古董商的噩夢。
陳少注意這件事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在知道祁少針對齊寶齋後,他就立刻讓人調查齊寶齋,這才開始知道齊寶齋的厲害,并找人分析了齊寶齋的前景。當那些人聽說齊寶齋能對古董進行爲期一年的售後,如果是真的話,那可是全世界唯一一家能做到的。
這時候,陳少就知道了,齊寶齋的錢景那是大大的,自然就動了心思。其實他和祁少也算是老對手了。知道祁少肯定也會調查齊寶齋,估計祁少也動了入股齊寶齋的心思,所以肯定是先難爲齊寶齋,等把徐承澤逼到了極限,再談。這樣就萬事大吉了!
估計要是讓祁少知道被他給截胡了,肯定會氣的火冒三丈。一想到這個畫面,陳少就覺得非常舒坦。
“過來坐。”陳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
徐承澤來到陳少身邊,臉上充滿了笑容。像陳少這樣的人要股份,他們是不會要大頭的,也不會插手齊寶齋的管理。可事情也不能這麽樂觀,畢竟那頭是祁少在壓着,誰敢說陳少就一定能鬥得過祁少呢。
萬一陳少鬥不過祁少,那剛剛說的這些話就沒什麽營養了。雖說其他城市都能開齊寶齋的直營店,但省會城市不能開最大的直營店,那對齊寶齋來說就是一種雙重的損失,會讓别人覺得齊寶齋根本就沒有力度,連省會城市都進不去。
所以說卓越市對齊寶齋來說,那真的是必須要拿下的。今天和陳少成爲了朋友,估計等他從這個包房走出去的時候,陳少就會和祁少展開較量。說到不正經的問題,陳少肯定不會是祁少的對手。
單說齊寶齋的事情,那可算是一筆不小的投資,買樓、裝修、營業。所以說這事是正經的事情,真要是查下來,齊寶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祁少并不占理。而且事情要弄大了,不管是祁少還是陳少的父輩肯定不會讓兩家的孩子去亂搞。
沒有陳少撐腰,齊寶齋開不起來。有了陳少撐腰,哪怕他實力不如祁少,但隻要把問題給弄大了,那齊寶齋的事情就會擺在各位領導的桌面上,到時候一樣能開的起來。對徐承澤來說就是做最好的計劃、做最壞的打算。
從陳少那裏離開,徐承澤便獨自一人回到酒店,和陳少見面的事情他也沒跟趙志和洪家老大說。不過陳少入股齊寶齋的事情,他還是要找個機會跟洪家老大說一聲的,畢竟洪家也擁有齊寶齋的股份。
晚上,徐承澤吃完飯,在酒店裏看電視的時候,洪家老大找上門來。徐承澤把洪家老大請進去,然後笑着問道:“洪叔,你找我有事啊?”
“齊寶齋的股份,我們洪家撤出去了。”洪家老大也沒廢話,在坐下之後,直接跟徐承澤說道。
徐承澤先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不過一瞬而過,他立刻就明白。肯定是陳少知道洪家有股份的事情,把洪家老大叫去,專門談這件事了。陳少肯定是不願意奇寶齋裏還有别人的股份,哪怕是洪家也不行。
“好好的,撤出去幹嘛?”徐承澤想了想說道:“就是多了個陳少的股份,對你們的股份并不影響啊。”
“承澤,你還是不了解陳彬這個人,既然他要入股齊寶齋,那除了你以外,别人都是沒辦法跟着他吃香的。”洪家老大拍了拍徐承澤的肩膀道:“爲了這事,他特意把我叫過去,開誠布公的談了一下,雖然話沒有明說,但我能聽得出來。”
“陳少這麽做是不是太熊人了?”徐承澤微微皺眉道。這陳少也太霸道了,徐承澤不得不爲齊寶齋今後的路線思考。萬一陳少以後真的要插手齊寶齋的管理怎麽辦?這齊寶齋可不是他的,而是宋雅瓷的!
“那到不至于。”洪家老大說道:“怎麽說呢,其實我們洪家撤出是跟陳彬有個利益交換。隻不過這個利益交換不是全在金錢上,我們洪家肯定還是能從陳彬的手裏拿到好處的。他這個人雖然霸道了一點,但做事的公平性上還是不錯的。”
“我明白了,洪叔。”徐承澤點頭道。陳彬讓洪家撤出去,那肯定是爲了金錢利益。可洪家老大說利益交換不全是金錢,那就說明洪家拿到的利益肯定不是金錢,而以洪家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是某個人的晉升。
如此一來,就很附和這種利益交換了。對于洪家這樣的家族來說,錢不需要太多,夠花就行。可就晉升的路子卻非常重要,估計洪老肯定也是同意這麽做的。總體來說,洪家應該是用他們的利益換來了更需要的利益。
這個結果也不錯,最起碼徐承澤還是能夠接受的。洪家撤出去,陳彬進來。這樣齊寶齋的股份還是在他們的手裏。徐承澤也想好了,齊寶齋的股權分配是宋雅瓷拿百分之四十,他拿百分之三十,給陳彬百分之三十。
這個分配還是最公平的。陳彬雖然說他要入股,可他并不會拿出真金白銀來。齊寶齋的法人是宋雅瓷,這個是不可能改變的。而齊寶齋的展基本上全都是靠徐承澤的投資,所以這種分配陳彬也不會說什麽的。
本來,徐承澤是不會參與到裏面的,可爲了能保住宋雅瓷的利益,他就必須要參與進來。陳彬的私人電話他已經記下來了,明天上午徐承澤就會跟他談這個事情。現在徐承澤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陳彬和祁少較量的結果。
其他的事情,徐承澤什麽都不能做,這時候要是亂搞的話,很有可能會打亂陳彬的計劃和步驟,既然選擇和陳彬聯盟,那就要相信他有跟祁少掰腕子的能力。否則他也不可能主動跳出跟祁少硬剛!
第二天上午,徐承澤給陳彬打了個電話,把洪家撤出的事情,還有齊寶齋利益分配的事情說了一下。他特意強調了齊寶齋是宋雅瓷爺爺留給她的事,讓陳彬明白齊寶齋的所有權是在宋雅瓷手裏,而非他。
“徐承澤,你可能不太了解我這個人。”陳彬在電話裏說道:“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經商的那塊料,所以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參與到齊寶齋的運作和管理當中。隻要每年能安安穩穩的拿點分紅就行了。”
陳彬沒有直說,可徐承澤還是聽得出來,他對齊寶齋的利益分配是不滿意的。百分之三十少了一些。可他這種人說話滴水不漏,又不會把話明說。徐承澤琢磨了一小會,最終還是改了利益分配。
“陳少,我覺得利益分配應該還是要改一下,我和雅瓷各拿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給你,反正你也不會參與到管理當中。”徐承澤說道。
“要不就說你們這些做買賣的人聰明呢。”陳彬帶着笑意說道:“那行,這事就這麽定了。齊寶齋裝修開業的事情,你就等我電話。沒有我的通知,千萬不要做小動作。”
“我明白。”徐承澤點頭道。
随後,兩人就挂斷了電話。這位陳彬還真不是一般人,最起碼徐承澤覺得他的城府是真的深,深到他用電話聯系的情況下,都有一種心沒底的感覺。這不像面對面坐下聊,他可以窺探陳彬的内心,打電話就隻能靠猜和揣摩了。
兩天之後,徐承澤接到了趙志的電話,電話一接通,趙志就直言問道:“承澤,你認識陳彬?”
“怎麽了?”徐承澤反問道。
“好小子,也不跟我說一聲。”趙志笑道:“你這保密工作做的可是夠好的,我跟你說,齊寶齋的事情已經擺到市裏的會議上了。弄不好,就得鬧到省裏。現在市裏都是兩個聲音,最後肯定沒有結果。”
“真的是想做點買賣太難了。”徐承澤感慨道:“估計是陳彬看祁少不爽,才便宜了我。我現在就是砧闆上的魚,被宰是肯定的,但有兩個屠夫在争奪宰魚權!”
“你這話說的可是有情緒啊!”趙志繼續笑道:“你小子就少得了便宜賣乖吧。我估計,不管最後他倆鬥的什麽樣,齊寶齋肯定都會開起來的。對你來講,百利無一害!”
“我現在就怕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徐承澤說道:“終于體會了什麽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想不到我也有這麽一天。趙哥,謝謝你給我通信!”
“臭小子,說什麽呢。”趙志假裝生氣道:“咱倆這關系,你說謝謝,根本就沒把我當哥看。以後你的事情,我可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