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個數據不一定十分正确,可還是有一定的範性的。 而眼前的克裏斯就是在這個範圍之内,不過這時候徐承澤沒什麽心思去考慮這些問題。
在這個世界上,曆來就是弱肉強食,隻不過在叙利國會變得特别的明顯,會直接導緻生死存亡。穆桂英是一名傭兵,她更是見慣了死亡,估計死在她手的人肯定已經不少了。所以她也不覺得殺死無辜的傭兵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情。
相對而言吧,徐承澤又不是沒殺過人。之前那八名傭兵還是他殺死的呢。可當時,他更多的是爲了自保迫不得已殺人的,現在真的要殺無辜和這件事沒有關聯的傭兵,當然會于心不忍了。
決定了要出擊的方式後,徐承澤三人就開始計算。畢竟時間沒有太多浪費的可能,否則這事就辦不成了!于是,徐承澤三人決定今天晚上動手,不管怎麽樣先抓一名用兵回來問問。至于如何保證他說的話是實話,那就隻能靠經驗判斷了,天眼也沒用!
入夜之前,徐承澤三人買了一輛二手的越野車,是克裏斯出面賣的。這也是爲了保險起見,現在所有對外的事情全都要交給克裏斯,因爲他是一個生面孔,不會有任何人覺得不妥。反正很快他們也就開始行動了!
吃了飯,三人躲在一個破舊的小樓裏,閑着沒事擦槍玩。徐承澤和克裏斯順便也跟穆桂英學習一些槍的知識。畢竟他倆對槍械知識是個外門漢,根本不知道如何組裝拆卸槍支。俗話說得好,想要打好槍,先要學會組裝!
反正也是閑着沒事,就跟穆桂英學習一下。以後或許他們也會更多的使用槍支彈藥,千萬不要臨陣磨槍,就像徐承澤現在這樣,要是沒有穆桂英和克裏斯在,他根本就沒辦法在叙利國很好的溝通。
夜深人不靜,穆桂英開車行駛在大馬市的街道上。别看白天的傭兵不少,可到了晚上,傭兵都有自己的營地,肯定會回去休息,除非是有任務的那種,徐承澤他們還真的連一個傭兵都沒碰到。
或者再準确一點說,有些傭兵到了晚上就會換成普通人的衣服,光從衣着方面是沒辦法看出來他是不是傭兵的。沒有幾個傭兵會在晚上去夜店的時候還穿着迷彩服,那樣很少會有姑娘們跟他們纏綿的。
說真的,叙利國本土的姑娘是很恨這些傭兵的,不管他們是爲了誰賣命,可始終是在他們國家的土地上戰鬥。造成的傷亡也是他們國家更多,真的希望沒有傭兵參與到其中。而且這些傭兵多數都是狂暴人格的,有時候明着泡不到妞,就直接搶了。
男人嘛,荷爾蒙過剩的時候就會不擇手段了,反正現在的叙利國警察已經如擺設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怎麽辦?”克裏斯問道:“怎麽到了晚上就沒多少傭兵了呢?即便是有也都是一隊好幾個人。”
其實以徐承澤的實力,一次抓五六個都不是問題,可關鍵的問題是他沒辦法無聲無息的抓住五六個,肯定會産生槍戰的。到時候就真的打草驚蛇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開槍。
“要不咱們去機場試試吧!”穆桂英建議道。
“這個建議真不錯。”徐承澤點頭道:“咱們就去機場抓落單的雇傭兵!”
于是穆桂英就把越野車開向了機場。然後他們就守在外面等着,早晚都會碰到一個落單的。反正這就是一個有耐心的活,沒耐心的人都幹不了。
三個人依靠在車子的座位上,将作爲放倒,非常的悠閑。裏面他們肯定是不能進去的,畢竟裏面的雇傭兵肯定很多,克裏斯露面沒問題,可徐承澤或穆桂英一露面就慘了。
突然,徐承澤從座位上坐了起來,他直接沖克裏斯說道:“克裏斯,這麽幹等着也不是個事,萬一暴露就不好了。他們不知道你是誰,你有沒有辦法能從裏面引一個或兩個傭兵出來呢?”
“我也不确定,人家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我說有事情就會跟着出來吧。”克裏斯想了想說道。他現在也特别的想抓住一個雇傭兵,但他更清楚這件事的難度,可不是過家家,說讓人家出來,人家就出來的。
“先去試試,要是能成功,咱們就都不用在這裏耗着了,不成功也沒關系,那就繼續等。”徐承澤直言道:“勾引他們出來的最好辦法就是錢!你想想,雇傭兵來這裏不就是爲了錢嘛,否則誰會賣命啊!”
聽徐承澤這麽一說,克裏斯倒是有了點子。笑道:“行,我去試試。估計這些傭兵的手裏都會有槍,高價從他們的手裏買槍,這是一個值得冒險的交易。”
就這樣,克裏斯直接從車上跳了下去,并把身上的槍給留在了車上。要是帶着槍進去買槍,讓人家看到了,指定出事,克裏斯也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克裏斯進去了,徐承澤和穆桂英在車上緊急的等待着,萬一真的把人給引來了,絕對不能放走。沒過多久,真的有一名雇傭兵和克裏斯出來了,兩人出來後拐了個彎,在不容易被人察覺的角落裏交易。
穆桂英迅的将車子啓動,然後向克裏斯的方向駛去。克裏斯一邊掏錢的時候一邊向徐承澤他們看過來看,看到車子過來後,克裏斯突然出拳,直接擊中傭兵的後腦,将其打昏。這時候,必須要有一股子狠勁,絕對不能下手輕了。
等車子到他旁邊的時候,傭兵正好昏倒在克裏斯的懷裏。徐承澤拉開車門,克裏斯拖着人就往車裏塞,徐承澤幫忙往裏拽!等把傭兵弄進車裏後,穆桂英又迅的開車駛離機場。
這裏不是什麽戒嚴的地方,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盤查過往的車輛。至于那些傭兵,他們隻是在這個國家打仗的人,沒有任何的權利,車子也不是他們說查就查的。
爲了審訊這名雇傭兵,徐承澤三人特意有找了個新的地點,是大馬市的郊區,荒廢的平房中,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光亮。到了地方之後,他們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把傭兵捆住,綁在一塊石墩上。
至于審訊的活,徐承澤完全不用參與其中,全都交給穆桂英和克裏斯。說實在的,這種審訊的活還真的要交給他倆去做,穆桂英有經驗,克裏斯又能狠下心來,所以他倆組合還真的是很搭配。
徐承澤靠在平房外牆上,看着不太平的黑夜。裏面的慘叫聲會是不是的傳出來,穆桂英和克裏斯都是在用英語盤問,以徐承澤的知識量,隻是偶爾能聽明白幾個單詞而已。想一想,自己還是個大學生,英語爛成這樣,真他媽的丢人。
他按按下定決心,等他從叙利國回去,肯定要惡補英語。誰說話,如果隻待在國門裏,徐承澤是不需要學英語,現在來華夏的外國人基本上都要掌握華夏語,即便很癟嘴,但交流起來也沒什麽障礙。
可離開了華夏,通用的語言依然是英語,所以不管怎麽說,英語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落下的。等什麽時候華夏已經強大到全世界的人都學華夏語,到那時候才真的不需要學習英語。但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變的!
大概十分鍾左右,克裏斯從裏面出來,他面帶興奮的表情,看了看徐承澤道:“真的很過瘾,說實話,我都怕自己哪天會做違法的事情。不過現在好了,狂暴的心情都得到了洩,這種審訊的感覺真爽!”
說着,克裏斯還擦了擦手上的血。他之前是學打拳的,現在審訊的時候往死了打一個人,很快就能把人給打吐血了,這很正常。隻有這樣,克裏斯才能真正的洩出來。
就在這時,穆桂英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不是英語而是華夏語:“克裏斯,他已經沒用了。你看……”
還沒等穆桂英把話說完,克裏斯嗖的一聲就進去了,徐承澤知道,這個人肯定是要處理了。而穆桂英的話就是在詢問克裏斯要不要處理,如果不要的話,穆桂英就會動手處理。将人類殘忍的一面完全展現出來!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如果他們心慈手軟把人給放了,消息走漏出去,到時候死的恐怕就是他們三個。究竟是要讓傭兵死還是要讓他們三個死,這種選擇題是非常簡單的。
啪的一聲!
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穆桂英和克裏斯從平房裏走出來。穆桂英見徐承澤低頭不語,知道他的心情肯定是沉重的。畢竟這個人死的很冤枉很無辜。
穆桂英來到徐承澤的身邊,雙手捧起徐承澤的臉,很認真的說道:“承澤,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告訴你,來叙利國的傭兵,沒有一個沒殺過人的。現在我們殺的這個人,你或許感覺他無辜,可死在他手裏的叙利國老百姓,就更無辜了。我們其實是做了一件替天行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