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對精英的概念是不同的。? 講道理,穆桂英就算是精英了,可跟現在的徐承澤相比,她就差遠了。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徐承澤能一個打她十幾個不成問題。不過這是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真的是槍戰的話,那就未必了。也許連三四個穆桂英都打不過。
得知是要跟一個這麽龐大的傭兵團對抗,說實話,克裏斯和穆桂英的心裏都打了退堂鼓。三個人面對一千多人,而且對方可都是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傭兵啊!不是拿磚頭的老百姓,你說打就打,說殺就殺的。
一個弄不好就很有可能結束自己的生命。不過徐承澤并沒有任何的退縮,原因很簡單,對方是一個一千多人的傭兵團,竟然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們三個。這說明什麽?說明對方的心思并沒有放在他們的身上。
在徐承澤看來,對方甚至都有可能放棄了對穆桂英和自己的追殺。現在也隻是派一些人進行搜查而已,可這些傭兵在這件事的态度上,顯然也是怠慢的,并沒有放在心上。應該是抱着誤打誤撞的心裏去執行。
人多的傭兵團不好管理,總所周知,人心隔肚皮,人數越多就越沒有辦法去考慮這些人的心思,讓頭領去管理。可十幾名頭領,誰又能保證這些頭領都跟大領一條心呢。大家總是會想到自己的利益!
說白了,傭兵團其實就是利益的結合體,他們更多依靠的是雙方對利益的需求。而作爲傭兵團的大領,自然是有過人之處,能讓不好管理的傭兵變的容易管理起來。這都是需要時間和手段的。
徐承澤讓穆桂英和克裏斯去審訊那名傭兵,怎麽知道他們傭兵團是自己人?這種大型千人的傭兵團,不可能每個人都相互認識,在這樣戰亂的國家,肯定會有獨特的方式去識别是不是自己人。
隻要讓徐承澤他們知道了這個方法,那他們三個就能很好的知道都那些人是他們的敵人了,自然就可以一一擊破。一千多人而已,一次殺個一兩個,有五六百次估計也就結束戰鬥了。
徐承澤的野心很大,他要麽就不做,要做就肯定會做到最好,三個打一千多人,如果要是陣地戰,那肯定不能成功。但徐承澤知道華夏曆史最牛逼的就是遊擊戰,而叙利國這樣的國家地理位置,也比較适合遊擊戰。
還有一個問題,這麽大的傭兵團來叙利國,是常年駐守在這裏打仗的。那麽他們就會有敵人,而徐承澤三人是沒有其他敵人的。徐承澤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喽。
徐承澤讓穆桂英和克裏斯搞清楚三個問題,一獨特的聯系方式,二他們在這裏的敵人,三他們的總部在什麽地方。隻要解決了這三個問題,原本還烏雲密布,轉眼見就藍天白雲了。徐承澤的大局觀,真的很強!
這名雇傭兵隻說出了兩個問題,第三個問題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很簡單,他在傭兵隊裏都不是精英、核心,頭領根本就沒有帶他去過總部基地,所以他并不知道!
在識别是不是自己人的問題上,他們采用方式很傳統,他們傭兵團的人全都會在褲腿上綁一條綠帶。因爲綠色和他們身上穿的迷彩服的顔色一緻,能混淆人的視覺效果,不仔細看的話,真不知道。
就拿徐承澤他們三個來說,在傭兵沒說這個事情之前,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褲腿上的綠帶,這個方法是真的行得通。隻是打起來的時候,他們能夠及時注意到綠帶的問題嗎?要是戴在頭上,或胳膊上,也許能更好一些。
隻不過要是戴在這兩種地方,就很容易讓人明白這是他們的标志了。這事可輪不到徐承澤去操心,他現在隻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對付這個龐大的傭兵團,要知道如此龐大的傭兵團并不容易對付,即便有破綻,可人家也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假如他們有一支傭兵隊出現在大面積死亡,又不是他們對手做的。那這事能懷疑的就隻是徐承澤三人了,畢竟徐承澤有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救人逃走的實力,那麽無聲無息的殺些人也絕對不是一件難事。
在得知了他們需要的信息和線索後,穆桂英毫不猶豫的把那名傭兵給殺掉了。人肯定是不能留下的,否則走漏了風聲就不好辦了。殺完人,三人驅車離開,回到他們藏身的地方去讨論接下來的事情。
這一次,克裏斯先言了,他很直接的說道:“一千多人的傭兵團,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以卵擊石的事情沒有任何意義。即便能殺了很多傭兵,可不把這個傭兵團滅了,那報仇的意義何在?隻是爲了殺幾個人嗎?”
克裏斯的話說的很耿直,可真的是話糙理不糙,畢竟他是外國人。别看學會了華夏的語言,但沒有學會華夏委婉說話的方式,算是一種另類的耿直。不過穆桂英聽了這話也沒生氣,人家隻是在陳述事實。
“是啊!如果隻是爲了殺幾個人洩憤的話,那兩天咱們殺的傭兵也有幾個了,沒必要和一千多人的傭兵團對抗。”穆桂英很冷靜的說道:“當時我們是中了埋伏,根本就不清楚對方來了多少人。”
徐承澤清楚穆桂英說這話的意思,在被埋伏的情況下,一般人的判斷能力都會有所降低,而且按照穆桂英的說法,他們當時也殺了對方很多人。所以哪怕對方是個人數稍微多一些的傭兵團,但滅了穆帥等人之後,也是元氣大傷。
何曾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千多人的大型傭兵團。說真的,穆桂英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傭兵團,在圈子裏沒有任何的名氣。就像那名傭兵提供的線索一樣,他們常年在叙利國,根本不怎麽接觸國際上的任務。
穆桂英他們是以接任務爲主要生存方式,而這個傭兵團是以戰争爲生存方式,兩者換取利益的方式不同。所以相互不知道很正常,現在看來穆帥他們接的這個任務,十有**是侵犯了這個傭兵團的利益,才會造成了慘劇的生。
“我想咱們可以試一試!”徐承澤想了想,說道:“陣地戰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人家用人也能堆死咱們。可咱們三個也有咱們的優勢,那就是機動性強,非常的靈活。可以學習毛爺爺老人家的遊擊戰啊!”
“可有意義嗎?”克裏斯問道:“你覺得遊擊戰可以殺死那一千多名傭兵?注意,不是普通人,而是傭兵。”
“如果對方不跟咱們打遊擊戰怎麽辦?”穆桂英自然動徐承澤所說的遊擊戰是什麽意思,估計克裏斯是不明白的。
“逼着他們打遊擊啊!”徐承澤笑道:“換成是我,我肯定也不想打遊擊戰。或許一開始他們會大意,覺得咱們隻有三個人,不能怎麽樣,可随着對方死亡人數的上升肯定就會重視這個問題。最後甚至會派幾個傭兵隊對咱們三個進行圍剿。”
“可咱們不讓他們抓到,那就沒有辦法打陣地戰。”徐承澤笑道:“他們沒有這個機會,隻要咱們三個不上頭,在任何具有優勢的情況下都保持冷靜,可以迅準确的撤退,讓他們根本找不到咱們人在哪裏!”
“我覺得你太過自信了,徐。”克裏斯搖了搖頭道。
穆桂英沒有說話,她在仔細的分析徐承澤說的話是否可行。而眼下,也似乎隻有用徐承澤的方法來辦這件事了。隻是穆桂英還有一個擔心,這個大型傭兵團究竟有多少精英,這些精英的實力又如何?
會不會有出他們意料的事情生,作爲傭兵,在這方面的考量是非常慎重的。這一點,穆帥活着的時候,從他接任務分析的程度就能知道。而穆桂英也跟他學到了很多的經驗。于是,穆桂英便把自己的擔心給說了出來。
聽到穆桂英的話,徐承澤也沉默了。那名傭兵顯然不是精英也不是核心,他連總部在什麽地方都不清楚,自然也不會知道那些真正核心的實力如何。甚至這個傭兵團有一個精英隊存在,他都未必知道。況且他的話就能全信嗎?
“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遛一遛。”徐承澤思考了很長時間,說道:“我想先試試深淺!”
“什麽意思?”穆桂英和克裏斯同時問道。
“便被動爲主動,既然知道對方的褲腿上都綁綠帶,那咱們三個就獻身,先殺他們在大馬市的人,看看對方會是什麽反應!”徐承澤直言道。這時候的他,身上有一種強大的氣息散出來!
“我同意!”克裏斯點頭道。他以爲徐承澤是想要能殺幾個算幾個,等殺不了的時候就離開,這樣對穆桂英也算是有個交代。如果一聽到對方是一千多人的傭兵團就退縮了,似乎有點慫。說白了,就是感覺徐承澤有些大男子主義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