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這人滿嘴跑火車習慣了,真的不能聽他瞎說。 ”宋雅瓷立刻面帶笑容的說道:“你也千萬不要聽他瞎說。”
接下來,在宋雅瓷的辦公室裏,就把楚青青的工作問題給解決了。既然是有身份的人,那肯定不能讓她幹沒身份的事情。說實話,宋雅瓷覺得讓楚青青當一個部門的經理都委屈她了,最應該給她的職位就是總經理。
當然了,楚青青可不會去做什麽總經理,她更願意做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不依靠任何的背景。可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生,最後給楚青青的工作就是店鋪經理助理,是卓越市旗艦店的。
這個職位基本上是沒有過的,齊寶齋展這麽大,也沒見過哪個店有經理助理,很顯然這個職位是專門爲楚青青定制的。畢竟楚青青能在這裏幹多長時間還不确定,如果她走了,對整個公司沒有任何的影響。
假如楚青青不走,就一直在齊寶齋工作了,那麽這個助理的位置就随時都可以直接生成店鋪經理了。主要楚青青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讓她先從助理做起,那也是爲了她好,這點楚青青心裏也很清楚。
把楚青青留下來之後,徐承澤便乘坐飛機前往魔都,趁着他手裏還有點錢,他想要把澤冰購物搞起來。那是徐承澤的想法,一種類似東狗的網購平台,做這個平台,他剩下的錢就算全都投出去,估計也未必能砸出來一個響聲。
不過沒關系,像這種網購平台,那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型的,要有足夠的展時間,資金也是一點點投入進來的。與此同時,在澤冰購物下面還有一個類似百度糯米和美團這樣的app,将來這些隻要做好了,那肯定就會是級盈利産業。
澤冰購物的人員,徐承澤沒有再找秦岚幫忙,而是直接啓用了獵頭公司,幫他挖人。對徐承澤來說,隻要有錢,那就真的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了。一個公司想要辦好了,那麽人才就是最重要的一塊。
不管是技術還是營運,那都非常的重要。所以徐承澤交給獵頭公司的單子是一張數個重要崗位的單子,雖然有些難度,可酬金豐厚,獵頭公司當然要全心全意的去幫助徐承澤尋找人員。
大約一個星期後,徐承澤單子上需要的人就全都找到了。不過事情肯定沒有說死,畢竟他們還不知道徐承澤這位老闆究竟有什麽力度呢。反正搞這樣的公司就等于是在向全國最大的網購平台進行挑戰。
說實話,以徐承澤的實力,真的是差了很多。但徐承澤就是有一種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決心。他沒想過要戰勝對手,隻要能從網購的平台中占有一席之地就行。華夏的市場這麽大,不可能隻有一家網購平台存活。
隻要前期搞好了,後期的投資就是持續性的,以徐承澤現在的能力,錢真的隻是一個數字而已,不管是玉石還是古董,他都能從中得利,尤其是在玉石方面,簡直可以用妖孽來形容徐承澤掙錢的度。
主要的人員,徐承澤都見過了。都很附和他的需要,然後就都簽下來了。至于其他的員工,那就交給這幫人去面試了。資金方面,徐承澤就留下五千萬來自己用,剩下的錢全都投到這個澤冰購物裏。
與此同時,澤冰集團正式注冊,洛冰是法人,下屬兩個子公司,澤冰娛樂和澤冰購物。明眼人一下子就清楚了,這澤冰集團要多元化展。不排除以後會把子公司單獨拿出來搞上市。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點遠,連澤冰娛樂都距離上市有很大的距離,更何況澤冰購物了。網站的建設,貨物的來源是購物網站最基本的要求。徐承澤打算所有品牌的産品都自己做,絕對不讓假貨流入他的購物網站。
說實話,做網購最痛恨的就是假貨了。在這一點上,徐承澤打算做到零容忍的地步,所有進貨渠道掌握好了,他隻要能夠保證自己的貨源全都是真貨就行了。
接下來的事情,說實話,徐承澤真的很難能插手,涉及到一些專業的問題,他聽着都是一腦袋的糊塗,該幹嘛就幹嘛去,不需要在澤冰購物待着,那樣似乎是對招聘的領導層的一種不信任。
做買賣就要達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地步,隻有這樣,買賣才能更好更快的展起來。什麽都懷疑,任何事情都要事必躬親的話,那累都累死了,還要什麽員工,自己一個人全解決就得了。
在徐承澤閑着沒事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顧長清打過來的,徐承澤不知道這位大少爺找他什麽事情,便接通了電話道:“顧哥,你怎麽這麽有時間,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
“當然是有好事想着你了。”顧長清笑道:“怎麽樣?要不要玩玩去?”
“你還是先告訴我什麽事吧。”徐承澤心思缜密的人說道:“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中了你的套。”
“什麽套不套的,你說話太難聽了。”顧長清并沒有真的生氣道:“我實話跟你說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去澳都賭上幾手。說不定以小博大,就真的弄回很多錢來呢。”
“我勸你省省吧,沒聽說過十賭九輸嗎?”徐承澤言辭犀利的說道:“有賭博的錢做什麽不好!”
“兄弟,哥哥就好這一口。你要是再讓我把賭博給戒了,那我就真是聖母瑪利亞了。”顧長清說道:“放心,咱們就是去小賭怡情,絕對不會玩大的,怎麽樣?結伴同行多好!”
“結伴同行,你别鬧了。”徐承澤搖了搖頭道。對于賭博,他的态度是很明确的,就是不想參與進去。
然而徐承澤還是沒有墨迹過顧長清,再加上現在真的無事可做,跟着顧長清去澳都玩幾手,也未嘗不可。而且聽顧長清說話的語氣,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去澳都賭博,輕車熟路完全可以給他當向導。
就這樣,徐承澤答應了顧長清的請求,顧長清就讓徐承澤前往帝都,然後兩人從帝都坐飛機到澳都。其實這事到用不上兩人彙合後再去,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可能連個飛機都不敢坐。
挂斷了和顧長清的通話後,徐承澤直接坐動車前往帝都,在帝都機場跟顧長清彙合。等了很久,顧長清都不到,徐承澤便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早點過來。顧長清沒想到徐承澤會這麽快就過來,所以還在家裏磨蹭呢。
兩人見面沒多久,飛機就準備起飛了,然後開始檢票登機,那個送顧長清過來的女孩就沒有跟着顧長清一起去,而是揮手留下來了。去澳都賭幾手,這樣的場合是不适合帶女伴去的。
其實不然,越是這樣的場合才越應該帶女伴去。不過顧長清已經找了徐承澤,就必須要讓女孩回去。關鍵是,顧長清覺得徐承澤運氣非常好,想要蹭蹭他的運氣,這樣就能确保他能赢到錢。
徐承澤對于顧長清的心思是很了解的,一眼就能看透。不過他這人還是挺不錯的,就這樣兩人乘坐飛機前往一個地方!
等徐承澤和顧長清到達澳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在來之前,顧長清就已經把很多事情都給訂好了。下了飛機後,直接去酒店。澳都的酒店可都不是正兒八經的酒店,多數都帶着賭博的地方。
徐承澤和顧長清先去了房間,然後換上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别看來的是兩個男人,但也不能開一個房間。萬一兩人在這裏泡到妞了,短時間成爲炮友,自然還是一人一個房間比較好。
這裏可是澳都,一個熟悉的女人都沒有,即便做壞事也沒人知道。難保他的身體需要,所以既然已經來到這裏,那他就不會故意去克制自己的**。該來的總歸要來,躲是躲不過去的。
換好衣服後,徐承澤和顧長清直接在酒店大廳彙合。然後顧長清找來服務員,帶着他倆去玩的不錯的地方。随即服務員便帶着徐承澤二人去了一個獨立的電梯,而且這個電梯隻能去地下,不能去其他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一名黑衣男子正雙手背後的站在電梯裏,看到徐承澤和顧長清進來,便直接按下了B2的圖标,意思就是地下二層。
很快,電梯就停在地下二層,徐承澤和顧長清從電梯裏出來,門口站着好幾名服務員,其中一人帶着徐承澤和顧長清便往裏面走,然後推開白色的大門。一瞬間,幹淨靓麗的賭場便出現在徐承澤的面前。
賭廳裏面的服務人員全都是清一色的三點式兔女郎,尤其是那黑色的絲襪,穿在腿上簡直能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
除了兔女郎外,在這裏賭博的人也非常多,幾乎都滿了。顧長清得意的摟着徐承澤的肩膀,問道:“怎麽樣,這裏很不錯吧!哥騙誰也不能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