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昂貴的瓷瓶
周狗峰環顧四周,感覺到陰氣鋪面,心中更加确定問題就是出在這屋子裏了。
“楊總,你住在這裏多久了?”
“我已經在這裏住了好幾年了,但肋間痛可是最近兩年才有的毛病。”楊若華說。
“是嗎?”
周狗峰四處轉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壁櫃格子裏擺放的一個青花瓷瓶上。
周狗峰心中驚詫,原因竟然是它!
“這個東西,楊總是什麽時候擺放在這裏的?”周狗峰來到青花瓷瓶前面。
“大概是兩年前,這個青花瓷瓶外形完好非常稀有,廢了我好一番功夫才弄來的。”楊若華看到這個瓶子,眼中忍不住還有些驕傲。
“周小友,這青花瓷瓶價值高昂,你該不會想從它上面做文章吧?”何風陰陽怪氣地問。
“把它砸了吧。”周狗峰說。
“你說什麽?”楊若華一愣。
“周小友我沒聽錯吧?”何風也愣住了。
“你知道這青花瓷瓶多少錢麽?”
“兩千多萬!”
“這樣一個做工精緻,又極具收藏價值的古玩,我們楊總得來多麽不容易,現在你說要砸了?”
可是,就在何風和楊若華嘲笑的功夫。
周狗峰竟然兩步來到櫃子前,拿起那個瓷瓶“啪”的一聲就砸碎在了地上。
“住手!”何風猛地沖了上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青花瓷瓶摔碎在地上,變成了大量零碎的殘片!
“臭小子,你特麽瘋啦!”何風爬起來指着周狗峰的鼻子大罵。
“楊總,你看這怎麽辦,要不趕緊報警吧!”
楊若華的雙手緊緊攥着,無比心疼她的股東瓷瓶,内心都要氣炸了。
但她好歹有見識有涵養,并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深吸一口氣。
“周狗峰,我希望你能向我解釋一下。”
周狗峰淡淡一笑道:“你低頭看看。”
楊若華和何風順着周狗峰指的方向低頭看去,隻見青花瓷瓶的碎片内壁上竟然粘着一塊黑色的不明物品。
“這是什麽東西?”
管家皺緊了眉頭,小心翼翼地将這東西撿起來看了看。
“楊總,這好像是一塊黑色的松木?”管家不解地道。
楊若華也差異地看了看,隐約還能聞到松木上面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味。
“楊總這味道還挺香的,是什麽味?”何風不解地問。
楊若華仔細分辨了一下也一臉迷茫地搖搖頭。
“這是屍油經過處理之後的味道。”周狗峰道。
“啊?”楊若華和何風吓得後退了一步。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楊若華驚恐地看着周狗峰。
“這叫黑松咒,用黑松木塊泡在屍油中,煉成聚陰場,把這東西放在家裏,它就會一直聚集陰氣,逐漸把這屋子陰化。”
楊若華愣了愣:“我一直感到屋子裏非常陰冷,還以爲是體虛的緣故,難道真的是因爲這個?”
“這個要怎麽處理?”何風下意識地開始相信周狗峰了。
“把它放到房屋西面,找一棵樹下燒掉。”周狗峰道。
何風和楊若華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
何風還是聽從周狗峰的話去照做了。
黑松木塊拿走的一瞬間,楊若華隻感覺到屋子裏突然變得暖洋洋的,空氣裏似乎變得不那麽潮濕陰冷了。
與此同時,楊若華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忽然一陣輕松,整個人都變得輕盈了。
事實擺在面前,楊若華不得不信。
“竟然真的是因爲這個?”楊若華驚喜地道。
她還以爲周狗峰在吹牛,沒想到竟然還真有這個本事。
“這黑松木塊難道是從一開始就被放入了這青花瓷瓶中?”楊若華努力思考着。
“楊總還是回憶一下,這青花瓷瓶是誰送的吧,對方明顯是圖謀不軌,而且下手如此陰險毒辣,簡直是喪心病狂。”周狗峰都不由氣憤道。
在江湖上,最忌諱的就是這種暗中損害别人的小人。
像這種小人若是還懂得一些法術,那簡直就是江湖禍害。
周狗峰繼承先祖傳承,自然想秉承先祖之意維護正道,像這種賊人,他見一個滅一個!
“狗峰,你請坐。”楊若華對周狗峰終于是客氣了幾分。
說起這青花瓷瓶,楊若華似乎有些不堪回首。
“狗峰,其實這青花瓷瓶來自我上一段失敗的感情經曆,它是田家富少田富國送給我的。”
“我曾被他害的身敗名裂,損失慘重,現在他卷土重來騷擾我,被我拒絕後他竟然用這種方式逼我就範!”楊若華氣的渾身發抖。
“田富國,你把我害得好慘呐,我要是死了,化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到這個人,楊若華潔白的手掌死死地握緊成拳,她似乎很不願意回憶這段令人絕望的往事。
周狗峰心中厭惡,無法想象這樣的惡少,該有多麽可恨!
但看楊若華不願過多提及這件事,他自然也就不再多問。
周狗峰想起把自己和父親害的極慘的陳天邦,感覺自己非常能夠理解楊若華的憤怒。
“狗峰,也許你不明白爲什麽我會喜歡上田富國那樣的渣男。”
“這都是因爲我早年和父親觀念不合,這才剛滿十八歲就離家創業,這些年沒有人在我身邊指點提醒,這才讓我被那渣男所騙。”
“父親其實也是渣男,他騙了我。”
“呵呵,還記得離家出走之時,父親說他會派一位高手永遠跟随于我。”
“可這些年來,始終都是我一個人。”
“若是我身邊真有這樣的高手在,我又怎麽會落得今天的境地?”
“男人果然是不靠譜的。”楊若華失望地搖搖頭。
周狗峰一陣無語,怎麽自己莫名其妙就不靠譜啦?
“楊總,果然是這東西啊!”何風這時候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我剛才把它燒掉的時候,裏面竟然哧哧啦啦冒出很多黑煙,那黑煙竟然透出一股子冷氣!”
楊若華正說到煩心事,不耐煩地撇了他一眼:“還不快給狗峰道歉!”
“如果今天不是他,我這毛病以後恐怕會越來越嚴重,永遠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