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州城。
再城門不遠處,秦甯一行人駐足。
“天星,你是生面孔,去城中打探一下劍州王的消息。”秦甯開口了吩咐
“遵命。隻是,我到時候去哪裏尋找公子?”
秦甯沉吟片刻,這才緩緩道:“我們會去花樓,到時候你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他們想要在城中隐藏身份,能夠去的地方不多,而花樓無疑讓最合适的。
哪裏遍地都是三教九流,人員複雜,十分是個隐藏身份。
“明白。”
吳天星領命,很快身影就混入人群中。
而秦甯他們則需要打探劍州最有名得花樓,他們人員多,去小的花樓有些引人注目,隻有那種大花樓才行。
這個任務,就落在秦良身上。
“這位老哥,劍州最有名的花樓在哪?”秦良扯着一個大腹便便得商客,交頭接耳。
後者不屑得瞥了眼秦良:“外地來的吧?居然不知道醉香樓得名号……”
秦良也不惱,專心得聽着。
半晌後,他一臉欽佩的對那位商客拱拱手,道:“受教了。”
一柱香後,沉香樓前,秦甯幾人悠哉悠哉的到來。
之所以這麽慢,是因爲他們換了一身行頭,魏玲也女扮男裝起來。
一行人來到沉香樓,剛到門口,就被龜公攔住。
“幾位請回,我們醉香樓不是什麽客人都接的。”龜公一臉倨傲。
秦甯一挑眉,笑道:“哦?你如何認定我們就不符合規定?”
龜公翻了個白眼,神色鄙夷。
“一群窮酸,也配?”
“好對我家公子不敬,你找死!”秦良怒喝一聲,就要動手。
“退下。”
秦甯擡手制止秦良,眼下他們要隐藏身份,不太适合大動幹戈。
龜公撇撇嘴,趾高氣昂道:“莫說我故意攔你們,這讓我們醉香樓自創建那天起就留下的就是規矩,飛身份顯赫者,不得入内,非家财萬貫者,不得入内。”
他輕輕瞥了眼秦甯等人,又繼續道:“提醒你一句,這個身份顯赫,可不是您們鄉下的小縣令啥的。”
“所以,沒那個實力,就不要自取其辱。趁早到哪來回哪去,這劍州城可不是你能鄉下人能來的。”
“嗤,我還以爲條件多苛刻呢,不過如此。”魏玲忍不住笑出聲。
她聲音尖銳,明顯是男兒身,龜公不由多看了兩眼,暗道:“這鄉下人長的倒是不俗。”
不過花樓并未規定女人不得入内,畢竟,有不少女貴客嗜好奇特。
“這位女……公子,我勸你們不要自取其辱,到時候被揭穿可是眼被扔出去。”
龜公說道。
“家财萬貫,我不清楚你們如何評判,不過這個夠不夠?”
魏玲一番手,将兩錠金燦燦得元寶丢到龜公懷中。
“不夠。”
龜公譏笑一聲,接着道:“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所有的财産,打腫臉充胖子而已。”
“不過,公子要是想進樓,倒不需要這麽麻煩,直接接客就行。”
秦甯面色一沉,冷聲道:“秦良,取萬兩黃金。”
秦良一聲不吭的出門,很快,就拎着一個箱子過來。
“既然他要查,那就用錢咂!”秦甯又道。
若是龜公隻是狗眼看人低,他到不會生這麽大火氣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侮辱魏玲。
哪怕如今他并未給魏玲任何名分,但那是他的女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侮辱。
“嗖!”
秦良毫不猶豫,揭開箱子,抓起一把元寶,就砸向龜公。
起初,龜公還想閃躲。
可秦良的手段,又怎麽是一個普通人躲避得了的。
僅僅數個呼吸,龜公就蜷縮在地上,哀聲嚎叫。
“我們夠資格了嗎?”秦甯慢斯條理的說。
“夠了夠了,幾位爺饒了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該死!”
龜公連忙讨饒。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的花樓的老鸨子,她一來就看到滿地金燦燦的黃金,原本怒氣騰騰的模樣瞬間變成燦爛得菊花。
“呦,幾位爺,裏邊請,這狗東西沒眼力見,得罪了幾位爺,我給您賠不是。”
她一眼就看穿這群人是以秦甯爲手,趕忙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幾位爺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有沒有相中的姑娘。”
“聽說你們這有個花魁,稱号叫做‘柔情似水玉滾珠’。”秦甯略一思索,就說了個名字。
這是先前那位富商給秦良炫耀時說的,當時他話裏話外,把這位花魁誇成天上仙女,不似人間之人。
不可避免的,秦甯就起了興趣。
畢竟,來都來了,自然眼見識一番。
“爺真有眼光,一上來就是奔着我們醉香樓的頭牌,玉珠姑娘今天的确沒人點,不過能不能見到玉珠姑娘,這可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且得憑自己的本事。”
“當然,公子要是覺得麻煩,也可以點其他姑娘,我們這裏……”
老鸨子喋喋不休。
秦甯一擡手,打斷道:“就她了。”
“得嘞,我這就給您安排。”
老鸨子立刻帶領秦甯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外。
“玉珠姑娘就在裏面,至于能不能見面,那就得憑公子本事了。”
老鸨子說了一聲,随即告辭。
秦甯推開房門,進入後,就看到正中一個女人薄紗罩面,席地而坐。
“公子,請坐。”
玉珠姑娘輕聲道,聲音酥脆。
“幾位公子爲玉珠捧場,玉珠十分欣喜,不過呢,想見到玉珠得真容,還得經過考驗。”
“衆所周知,玉珠喜歡書畫,今天的考驗就是作畫。”
“大家以玉珠爲模闆,做一幅畫,勝者可以得到玉珠親自接見。”
玉珠的聲音娉娉袅袅,讓人心癢無比。
“作畫啊!”秦甯眉頭微挑,旋即轉了個位子坐下。
片刻後,他身邊又多了兩個公子哥。
這兩位一來,就大刺刺的坐定。
“兄弟,有點臉生啊!頭一次來,不過你可要失望了,今天我勢在必得。”
“兄弟,别聽他的,你最好現在離開,畢竟今天的勝者,我要了。”
……
這兩人一上來,就一副勝券在握得模樣。
秦甯聳聳肩,并未理會。
這倆人自讨沒趣後,也不在多言。
很快,就有婢女送上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