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月樓上,秦甯走進包廂,陸判已經帶人等候多時了。
“燕……聖上!”被陸判帶來的灰衣老頭立馬跪下,這可是能頂了天的大人物啊!
秦甯微微點頭,這人叫羅均,是他在燕北培養的鍛造師,專門負責爲他打造成槍支和子彈,陸判的行動力非常快,這才半個多月就帶着他趕過來了。
“羅均,你在燕北過得還好吧。”
“非常好,吃穿用度都很好,這都是托燕……聖上您的福。”
秦甯微微一頓,手指扣了扣桌子,說:“看來你還沒有習慣改口啊,算了我不追究,我要的東西你造出來了嗎?”
羅均吓得滿頭大汗,噗通一下跪倒,冷汗直流的将背後背着的大木匣子顫顫巍巍遞出。
“聖上,臣接到通知半個月來不斷的适應,重要按照要求打造出來了,嚴格按照尺寸要求,沒有絲毫誤差!”
“哼哼,幹的不錯。”
秦甯将匣子打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隻現代工藝十足的狙擊步槍。
整把槍械最難的部分就是瞄準鏡了,其實他在一年前就開始研究校準鏡片。
“咔嚓!”
裝好消音器,上好子彈,他将額頭靠在槍杆上靜靜的感受着,就像在撫摸一位軀體誘人的尤物。
狙擊槍啊,這可是狙擊槍!
他沉澱了三年的經驗和底蘊,終于真的把它帶到了這個時代!
哼哼哼……
配上反器材穿甲彈,可以瞬間穿透鋼鐵,就算是決定高手也不可能在六百米之外躲開這死神收割般的威力!
陸判知道秦甯總是有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好奇的問:“殿下,這東西能用來做什麽?”
“殺人!”
秦甯不暇思索的回答,将狙擊槍裝回匣子裏,決定出城找個地方試驗一下。
雖然尺寸沒有誤差,但沒把槍都有它的震感,就算他以前是神槍手,在經過幾年的生疏後也需要找回槍感。
“陸判,找一輛馬車,叫上魏玲兒和我出城一趟。”
陸判點點頭:“遵旨。”
“公子,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神秘兮兮的。”魏玲兒坐在馬車上就忍不住的問。
秦甯也不是炫耀,隻是想讓着傻丫頭也見識見識。
他将狙擊槍組裝好,因爲時間不夠,所以隻造出救顆子彈,七顆常規子彈,三顆反器材穿甲彈,畢竟填充火藥可是技術活。
“咔嚓!”
彈殼抛飛,秦甯看了看天空上飛過的一排大眼,立刻舉槍瞄準。
他自信一笑,說:“看好了!”
“嗯。”魏玲兒點點頭,陸維也站在樹梢上看着。
“風速二十,空氣濕度良好,目測距離300米,無障礙良好。”
“嘭——”
伴随一聲低沉的槍響,一隻大雁瞬間落下,但因爲工藝原因,消音器隻能将聲音降低一部分,依舊有些震耳。
“這……”魏玲兒驚訝的捂住嘴,她不敢相信,那隻大雁真的是秦甯射下來到。
“公子,你這東西也太厲害了吧!”連陸判也忍不住咂舌。
秦甯微微一笑,槍還不錯,自己的槍法也沒有生疏太多,他說:“去,把那隻鳥抓回來,我們今晚加餐來頓野味嘗嘗鮮!”
陸維點頭拍了拍手指,下一秒,一個僞裝成暗衛的秦鬼就如果鬼魅般閃現出去,大約6分鍾後提着大雁回來半蹲下放到秦甯面前。
秦甯又繼續開槍,再次打中一直!
這時,一輛馬車從滄州的方向過來,簾子拉開一雙眼睛驚訝的看着外面:“秦立公子?”
秦甯看過去,發現居然是熟人,範青青。
“範姑娘,你這是去哪兒啊?”魏玲兒問到。
陸判則警惕的把手搭在刀上……
範青青笑了笑,容貌明媚動人:“我爹爹要去滄州做些布匹生意,我送了他一段路現在才回來。”
魏玲兒點點頭:“哦,這樣啊。”然後又道:“哎,正好我們公子剛剛逮住一隻肥美的大雁,嘻嘻嘻,要不然叫上洛姑娘一起嘗嘗。”
“真的嗎。”範青青喜出望外,大雁可是非常難得的食材,:“來我家吧,我們家的廚子手藝不錯。”
魏玲兒笑眯眯的牽住秦甯的手點點頭。
“等等!”
一聲驚喝聲從樹林裏穿出,下一秒,兩個身穿魁梧穿着獸皮大衣的男子鑽出來,面色不善的攔住去路。
其中一個指着秦甯喊到:“小子,放下那兩種雁鳥,那是我們先發現的!”
“嗯?”
秦甯疑惑的看了看,這是怎麽回事?切認了大雁上的單孔後回答:“抱歉,你們可能搞錯了,這兩隻候鳥是我們打下來的。”
魏玲兒也等等證明。
“被他娘的廢話了!”大漢收起弓箭直接走過來想要抓起大雁,卻被陸判用刀欄住!
漢子罵罵咧咧:“小子,告訴你,這兩隻鳥是周大少想要的,他老人家想要吃着野味兒,在這裏蹲了三天了。”
“那關我什麽事,我打下來的憑什麽讓給你?”
“你小子聽不懂話是吧,老子說了是周大少!”
“啪!”
陸判直接一拳将這人砸飛,牙齒直接斷裂!
另一個見陸判不好惹,扶起同班就跑,還不忘放句狠話:“小子,給我等着!”
見他們灰溜溜的逃跑,秦甯沒有在意,要不是範青青在這兒,這兩人必死無疑。
“範小姐。”他說:“那我們就去你家吧,外面的廚子我怕缺斤少量。”
“嗯,沒問題,我馬上回去通知淩霜姐姐。”
兩輛馬車齊頭并進,魏玲兒則上了範家的馬車和範青青說說笑笑。
“唉,對了魏玲兒,你知道青州昨天發生的大事嗎?”
“什麽大事?”
範青青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昨天早上青州刺史被人在自己府邸上刺殺了,據說是反叛軍紅衣教的人。”
魏玲兒皺了皺眉,心想:“我當然知道了,殺死他的人正是我家公子呢。”但她沒有說出口,隻是假裝驚訝的說:“真的嗎?這麽大的事爲什麽沒有傳出?”
“哼,當然是被官府暫時封鎖壓住了,怕引起百姓恐慌,不過紙包不住火。
哈哈,不過那個狗官斂财無數,也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