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哈利波特火遍全球,但也不可能做到人人喜歡的地步,比如廖俊龍,他顯然就對它不感冒。
書沒看過,第一部電影也沒看過,所以這第二部哈利波特電影看得廖俊龍雲裏霧裏。
不過黃雪菲似乎對這電影很喜歡,看得津津有味。
“菲菲姐,你是不是很喜歡哈利波特?”無聊的得快睡着的廖俊龍隻能找事提神,附在黃雪菲耳邊小聲問道。
“嗯,以前大學時,看過幾遍英文原版的書。”黃雪菲微笑着小聲解釋道。
在廖俊龍的左後方,大概隔了五排位置,一雙眼睛盯着廖俊龍和黃雪菲看了很多次。
雖然播放廳裏有點昏暗,而且兩人又坐在她的前面,但她還是認出了這兩人是廖俊龍和黃雪菲,因爲這兩人她都很熟悉,尤其是廖俊龍,可以說身影常駐在她心。
“不可能吧,難道黃老師和廖俊龍是親戚關系?還是……”黎秀敏忍不住胡思亂想着。
哈利波特這電影時間還挺長的,廖俊龍更多的時間是在偷看黃雪菲,他覺得黃雪菲比這電影好看多了,
百般無聊中,電影總算結束了。
大幕布上還放着片尾曲,大廳裏的人已經開始退場。
這種老式電影院的播放廳,觀影人數比後世現代化播放廳多很多,所以離場的時候整個播放廳裏都鬧哄哄。
廖俊龍走在前面,在這昏暗的場景中,看着随處穿梭着的人影,廖俊龍心中突然産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想法一旦産生,心中那蠢蠢欲動的萌動就不受控制了,廖俊龍一狠心,直接回頭牽起黃雪菲的手。
黃雪菲豁然擡頭,在暗沉的電影大廳裏,她的眼睛猶如暗夜裏的刺眼星辰,炯炯發光,讓廖俊龍不敢直視。
廖俊龍急忙纏住黃雪菲的手指,并低頭小聲解釋到:“牽着不會走丢。”
黃雪菲掙了掙,沒能掙脫廖俊龍的魔爪,廖俊龍握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黃雪菲有點惱怒,卻也隻能被廖俊龍牽着手往前走。
出了播放廳,黃雪菲抿着嘴惱怒問道:“現在可以放手了沒?”
“沒,我想再牽一分鍾。”廖俊龍直接耍起了無賴。
黃雪菲好氣的同時又感覺好笑,低頭看着兩人緊扣的十指,卻突然發現她自己心中的欣喜竟然多過惱怒。
黎秀敏看着牽手離去的兩人,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同時又不斷推翻心中的推斷,因爲這個想法實在太過勁爆了。
“秀敏,在發什麽呆呢,”跟黎秀敏一起看電影的一個短發女孩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不解地問道。
“沒,在回味電影呢,我們走吧。”黎秀敏随口解釋着,便和短發女孩去取放在廣場邊上的自行車。
隻是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不知道是否要不要找廖俊龍問個清楚。
兩分鍾後
廖俊龍也知道過猶不及,稍微松了松手中的力度。
黃雪菲紅着臉趕緊抽回手,大街上到處都是人,保不準就有認識她和廖俊龍的人。
“下不爲例!”黃雪菲闆着臉淡淡說道。
隻是她那绯紅的臉色,還有起伏亂跳的心,都證明着她現在的淡漠都是在僞裝。
……
黃雪菲現在不想見到廖俊龍,她不知道如何與他坦然相對,可是又不得不見他,因爲今晚13班的自習課輪流到她值班。
将近19點的時候,黃雪菲準時來到13班教室講台,看着學生們,一臉嚴肅說道:“馬上要期末考試了,同學們請自覺好好複習,努力考個好成績。”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英語方面還有什麽不懂的,等下可以舉手,”
廖俊龍想也不想直接舉起手。
黃雪菲一臉無奈地看着廖俊龍,卻隻能提步走過去。
黎秀敏從黃雪菲這個眼神中,确定了這兩人關系絕對不一般,黃雪菲臉上雖然有點無奈,但眼中卻飽含笑意,似乎還帶着點寵溺。
“老師,這個單詞應該怎麽發音?我感覺怎麽也讀不準,”廖俊龍在英語書上随手指了一個單詞一本正經地低聲問道。
“……”饒是黃雪菲的性子恬靜,此時也有揍廖俊龍的沖動,廖俊龍手指指的那個單詞是'one'。
……
“黃康、謝佼佼,你們兩個注意點,”黃雪菲來到兩人面前小聲說道。
黃康和謝佼佼是同桌,剛才兩人已經說了好一會悄悄話了,黃雪菲用眼神警告了兩人,現在又來到面前提醒他們注意。
沒想到剛過幾分鍾,兩人又忘乎所以地說起悄悄話。
“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們不想學習,也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學習,你們兩個給我出門口站着。”
黃康和謝佼佼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顧旁人,讓黃雪菲大爲光火,連說話聲音都大了不少。
黃雪菲平時都是給同學們的感覺雖然有點冷淡,但也很随和。
黃康和謝佼佼也沒見過黃雪菲像今晚這樣發火,一時間愣在那裏,也不知道該不該聽話出教室門口罰站。
“還不出去?”黃雪菲指着教室門口嬌喝道。
黃康和謝佼佼兩人隻得站起身去教室門口罰站。
……
因爲想着要好好複習準備期末考試,廖俊龍決定這幾晚都在宿舍住,省去來回時間,晚上和早上就能夠擠出更多時間用來複習。
晚上回到宿舍,廖俊龍接到了一個意外電話,鄧振強的電話。
“鄧老哥,好久不見了,”廖俊龍接起電話打着招呼。
“是呀,小龍,好久不見了,”鄧振強回道。
兩人寒暄幾句,廖俊龍直言問道:“鄧老哥,是不是有什麽事找我?”
現在一般都是大力和鄧振強那邊的加工廠交接,所以如果是公司的事,直接找大力就行,怎麽會打電話給他呢?
“小龍,最近廠子有點不正常,”鄧振強沉聲道。
廖俊龍心中微動,知道鄧振強不會無的放矢的人,問道:“不正常?”
“對,這幾天,好幾批人來檢查,工商的,消防的,稅務的。”鄧振強憂聲說道。
廖俊龍皺眉,不确定道:“會不會是年底了?”
“可是工商的,這幾天都連着來好幾趟了,”
鄧振強輕呼一口氣,現在這工廠是他和廖俊龍合股的,兩人可以說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所以鄧振強還是決定直接和廖俊龍透底,
他沉聲道:“本來我還不确定,但今天,工廠的一個采購竟然偷偷問我,有沒有打算賣掉工廠股份,有人高價收購!”
廖俊龍心中一跳,聽鄧振強的意思,這事确實大有蹊跷。
似乎某個有白背景的人,盯上他了?
鄧振強能直接跟他透底,說明他也并不想放棄這加工廠。
也對,這加工廠本來就是鄧振強的命根子。
廖俊龍覺得還是先穩住鄧振強再說,過幾天考完試他自己就可以趕出去處理了。
“鄧老哥,你别輕易答應,那些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廖俊龍對鄧振強交代。
“我知道,我這不是心裏沒底,找你來商量了嘛。”鄧振強憂心道。
“放心,我有底牌,他們想空手套白狼,想多了!”廖俊龍用不屑地聲音大聲說道。
他現在必須裝腔作勢,給鄧振強信心先穩住他,等幾天出鵬城後,再去看看對方是什麽牛鬼蛇神。
挂完電話的廖俊龍臉色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