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廖俊龍還在爲哪裏又開了一家分店而心情澎湃。
可誰知分店越開越多,廖俊龍也麻木了,接到周己通知後就是——嗯,知道了,又開多了一家,不錯,繼續保持。
時間匆匆,就這樣一晃又過去了進一個月,現在已經是春末夏初的四月底了。
按照預計,'方世玉'MP3在四月份應該可以沖破月銷量3萬的大關,下一步就要朝着月銷量4萬大關的目标努力了。
第三代産品也已經完善設計開始投産,準備在五月底舉行盛大的新品發布會。
年初的新房,廖俊龍本着用熟不用生的原則,把裝修交給了長盛裝飾公司,裝修方案由張麗雲操刀,現在裝修已經完成大半,廖俊龍也抽空去看過幾次,對張麗雲的能力,廖俊龍還是相信的。
4月26号星期六下午
放學後,廖俊龍帶着肖倩地趕往興都花園。
停好單車後,肖倩看着神秘兮兮的廖俊龍,皺了皺小鼻子,“狗子,你又在打什麽懷心思?”
“怎麽可能,我的心一直積極健康向上。”廖俊龍否認着拉上肖倩的手來到旁邊,指了指兩輛嶄新的捷安特山地車。
“我新買的,倩倩,我們五一假期出去自由行吧?衣服裝備都買好了,在房裏放着。”
“啊?你怎麽沒早點跟我商量呀?”肖倩又驚又喜'埋怨'道。
“想給你個驚喜嘛,我們五一去玩穿越,路線我都規劃好了。”廖俊龍盯着肖倩深情道。
“好是好!”肖倩猶豫道,“可是這樣要出門幾天,我爸媽那關怎麽過哦?”
“理由我已經幫你想好了,”廖俊龍自信一笑。
“什麽?”肖倩心裏産生了有點不靠譜的感覺。
“你回去這樣對爸媽說,'我有一個很好的閨蜜,叫廖俊霞,風順縣人,她五一假期邀請我和魯冰桦一起去她家玩,放假那天下午她爸會開車來接我們……!'”
“呸呸呸,這是什麽爛理由。”肖倩覺得這借口太老套了。
重點還是冒出了一個廖俊霞,什麽鬼!
“行,那你自己想個理由也行,反正一定要陪我去,裝備我可都準備好了。”
“哎,和父母說謊話,總是不太好的,我再想想辦法吧。”肖倩很苦惱地歎氣,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和她爸媽說過謊,自從和廖俊龍一起後,這都第幾回了。
“對不起,倩倩,等以後上大學了,我們就公開關系,你也不用在家人面前爲難了。”廖俊龍眼中充滿真誠。
“嗯,”肖倩點頭,她也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
“我們先上樓看看裝備,”廖俊龍目光流轉。
肖倩臉色古怪,她剛才已經告訴廖俊龍了,她要回家吃飯,今天她爸媽下班早。
紅着臉蛋表情扭捏道:“你不會又想要…想做作業了吧?”
“沒,就上去看裝備,看裝備!”
被肖倩說破,廖俊龍也不尴尬,自己的女孩嘛,有什麽,拉起肖倩的手就往樓上走去。
……
晚上吃完飯,肖倩和她媽一起在廚房把餐具鍋盆收拾妥當,便來到客廳陪着她爸媽看着電視。
“爸、媽,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肖倩懷着忐忑的心,硬着頭皮開口道。
“倩倩,什麽事呀,”肖倩的爸爸,肖炎看着女兒寵溺問道,這女兒可是他的寶貝疙瘩,從小懂事乖巧,不單小時候可愛,長大後還越發水靈了。
“以後也不知道會被哪頭豬拱了,”肖炎心裏歎氣。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很好的閨蜜,叫廖俊霞,風順縣人,她五一假期邀請我和魯冰桦一起去她家玩,放假那天下午她爸會開車來接我們……”肖倩慢慢對她爸媽說道。
肖倩雖然下午嘴上否認着廖俊龍的借口爛,現在卻連台詞都不曾去改一個字。
“這樣麽,打算去幾天?魯冰桦也一起去?”肖倩的媽媽李韻問道。
“大概四五天吧。”肖倩回答。
李韻看了肖炎一眼,家裏什麽事還是肖炎做主的。
“可以,放假去散散心也好,隻是要自重點,别給人家添什麽麻煩。”
肖倩聞言很心喜,高興點頭答應:“我知道的,爸爸。”
肖炎也不再多說,他相親肖倩的乖巧懂事,伸手掏出錢包,數了500塊錢給肖倩,叮囑道:“這錢拿着,用不完到時再還給老爸就行,還有啊,女孩子出門在外要多個心眼,安全第一。”
……
第二天上午
廖俊龍來到黃雪菲的宿舍補習英語。
在那天和廖俊龍有了未來約定之後,黃雪菲回到家一臉堅決對她父親表達了她對婚事拒絕的态度。
雖然兩父女吵了一架,但她父親也不敢在強硬逼迫她,隻是也沒完全放棄,讓她母親繼續不斷做着黃雪菲的思想工作。
隻是黃雪菲心意已決,不可能再答應這事的。
一進門,廖俊龍竟然看見一把玫瑰花随意地放在小茶幾上,扁着嘴巴對黃雪菲問道:“菲菲姐,你自己買的?”
“不是,别人送的。”黃雪菲看着廖俊龍一臉不開心的表情,忍着笑意淡淡解釋。
“男的?你那個奔馳男同學?還是那個想逼婚的?”廖俊龍怒了,他早就把黃雪菲看成自己未來的女人了。
“都不是,其他人。”
“……”看來黃雪菲的追求者還真不少啊,廖俊龍看着這玫瑰花,越看越刺眼,沒好氣道:“我要把它扔了。”
黃雪菲看着氣急敗壞的廖俊龍,也不想再故意刺激他了,笑着點頭道:“好,你把它扔了。”
廖俊龍拿起玫瑰花走出走廊把它扔到公共垃圾桶裏,往回走時,廖俊龍突然反應過來。
按黃雪菲的清冷性子,應該直接不收這花才對,怎麽……
廖俊龍氣得跑回宿舍,把門關上後直接把黃雪菲撲倒在小沙發上,看着她怒氣沖沖道:“菲菲姐,你故意的,你故意氣我的。”
“有嗎?”黃雪菲嘴角含笑矢口否認。
“我要報仇!”看着黃雪菲好整以暇的樣子,廖俊龍咬牙切齒道,他真沒想到黃雪菲竟然這麽調皮,還玩起這一出。
看着黃雪菲猶如仙女一般不可亵渎的仙姿玉色,廖俊龍眼神漸漸熾熱。
“先讓我起來,”看着廖俊龍熾熱的眼神,黃雪菲慌了。
“唔!”廖俊龍直接對着心心念念的細潤紅唇吻了下去,黃雪菲稍微反抗一下,也就任由廖俊龍使壞,今天這戰事是她自己挑起的。
從醉酒那晚以後,雖然廖俊龍和黃雪菲有了未來約定,但每次廖俊龍來補課,黃雪菲都刻意保持距離,廖俊龍試探幾次失敗以後,本着尊重黃雪菲的原則,也忍着安分下來。
因爲那晚醉酒,黃雪菲其實都想不起來她那晚的初吻是什麽感覺了,現在面對廖俊龍纏綿熾熱的激吻,她很快招架不住了,趁着還有一絲理智猛地推開廖俊龍,哀求道:“小龍,可以了。”
黃雪菲坐起身,理了理稍亂的發梢,平靜一下心情,好一會臉上潮紅褪去後才說道:“以後不可以這樣了,我們現在開始補習吧。”
廖俊龍回味着剛才香唇的味道也收斂了一下心思,拿出書本開始補習。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跑不掉的。
……
下午4點
廖俊龍站在五洲汽車站門口等人,大力昨天已經打電話通知他了,說衛生軍一定要來梅山城找他。
對于衛生軍的目的,廖俊龍不是很清楚,按道理,衛生軍也應該清楚,廖俊龍的公司完全用不到他的寶島設計方案。
“不去忽悠那些小公司,來找我幹嘛。”廖俊龍小聲咕噜道。
“廖老闆,我到啦。”衛生軍帶着顧小月一出到車站門口就看見了廖俊龍,熱情跑上前,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廖俊龍的手。
廖俊龍看着衛生軍,差點不敢相認,他記得在帝京遇見衛生軍的時候,他的頭發用魔絲梳成大背頭,一絲不苟,現在卻塌在頭頂,像頂着個鳥窩般,精神狀态也很晃悠,一臉疲憊帶着死氣沉沉。
就連旁邊的顧小月,也是一臉憔悴樣。
廖俊龍不禁好奇道:“衛老哥,你怎麽變得這麽落魄了。”
衛生軍聞言滿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