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在帝京睡了一晚覺,廖俊龍第二天一早又訂了飛往南海省的機票,然後便一個人坐車趕往了帝京機場。
廖俊龍走後,趙淑瑩還懶在床上,有氣無力嘀咕道:“死小龍,臭小龍,這樣和直接給你有什麽區别……”
趙淑瑩一想到昨晚的羞人場面就感覺臉色燙的跟火燒似的,一開始說好隻幫他搓背的,後來竟然用手幫他搓了一整晚才安甯。
“不過我小男人的第九塊腹肌真的很厲害啊。”趙淑瑩嘀咕了一句,羞得又直接蒙上被子。
無論南北,盛夏的氣溫都是那麽高高在上,烈日都是那麽毒辣摻人。
不過相對于帝京,似乎南海省這邊反而多了一絲清涼宜人,這應該是得益于身處海島的原因,從不時吹來的陣陣微風中,都帶着一絲濕鹹的大海味道。
南海島島上壯麗的山河、神奇的原始森林,珍稀的熱帶動植物,旖旎的椰風海韻等自然景觀。
黎族苗族風土民情,珍貴的革命紀念地和文物遺址等人文景觀,加上宜人的氣候,形成豐富的旅遊資源,可以說南海島就是一個度假天堂。
現在不是閑情度假的時候,廖俊龍沒有浪費時間,出了機場直接根據盧偉提供的地址叫上了出租車。
海市龍華區濱海大道,廖俊龍站在一棟11層高的半新半舊的寫字樓前面。
“應該就是這裏了,按上面寫的,三星南海分部在7樓。”廖俊龍把手中的紙條收起來,走進了寫字樓。
“你好,我找程翔先生。”廖俊龍直接來到前台,微笑着說道。
“你好,你要找我們程翔經理嗎?”
“對,不會這麽不巧,剛好不在吧?”
“那個,請問你有預約嗎?”前台女孩拿起一個登記本問道。,
廖俊龍趕緊遞上名片,語氣禮貌中帶着一絲傲然“我是鵬城龍騰數碼公司的董事,這趟專程過來找程經理的,麻煩幫我轉達一下。”
廖俊龍雖然年輕,但對面的女孩被他的話唬住了,愣了一會,點頭哈腰道:“那請廖董等一會,我進去問問程經理。”
“好的,謝了。”廖俊龍擡起兩根手指揮了揮。
文員女孩看着帥氣的廖俊龍,對他微微一笑,有點羞澀地朝裏面走去。
廖俊龍有點莫名其妙,“難道我又變帥了?”
“您好,我們經理請你進去。”沒一會,女孩重新走出來,擡手示意廖俊龍跟着她進去。
“謝謝你了。”廖俊龍再次緻謝道。
“不用客氣,我隻是傳個話。”女孩腼腆回了一句。
“嗯,你長得好看,說什麽都是對的。”廖俊龍故意挑逗起這女孩。
女孩有點惱怒地回頭瞪了廖俊龍一眼,不過廖俊龍能感覺到她沒有真的生氣。
“她不會對我一見鍾情吧?”廖俊龍心裏好笑道,但也不敢再出言調這女孩了,又不是真的喜歡人家,再調戲就過了。
程翔是個年近40的中年人,理着小平頭。
“你好,”廖俊龍伸出右手。
程翔和廖俊龍握了握手,示意道:“做坐。”
然後回頭對女孩吩咐道:“小白,你先出去吧。”
女孩看了廖俊龍一眼,退出了程翔辦公室。
“廖董是龍騰數碼公司的董事?”程翔看着廖俊龍疑惑問道。
“對,龍騰數碼公司是我的。”廖俊龍直接回答。
“哦?”程翔有點驚訝,剛才一看見廖俊龍,程翔還納悶龍騰數碼公司怎麽讓一個半大小子過來找他呢。
“不知道廖董來找我是什麽事情?難道貴公司想開發南海市場?”程翔看似随意問道。
其實他大概知道廖俊龍過來的目的,雖然他現在在公司不得勢,但在總部還是有要好之人的。
對這幾天張言公司裏再三反對龍騰數碼公司簽代理權一事,他也略有耳聞。
“南海省市場的開發倒是不急,”廖俊龍微笑道:“當下我還想讓你幫忙另一件事情。”
程翔挑挑眉,明知故問道:“什麽事呢?”
廖俊龍也不在遮遮掩掩,把這幾天三星公司簽代理受阻的事情簡短地說了出來。
“程經理能不能幫幫忙呢?條件好說”廖俊龍看着程翔誠懇請求道。
“廖董,俗話說多條朋友多條路,我還是很願意幫忙的。”程翔先是肯定着說道。
但接着又苦笑道:“可惜,廖董太看高我了,我隻是和張副總競争失敗的人,公司裏人微言輕,怕是實在幫不上什麽忙。”
其實程翔心中早就有了決斷,他覺得廖俊龍在他心裏位置太輕了。
如果真的幫忙去說話,廖俊龍能給他的好處很有限,但這樣卻會加大他和張言的矛盾,而且憑借張言在公司的影響力,他程翔說的話也真的未必多好使啊。
總得來說,他參與進來這件事,絕對是得不償失,比起廖俊龍能給的有限補償,程翔毫不猶豫選擇了冷眼旁觀。
對于程翔的拒絕,廖俊龍沒有什麽不高興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我說,我有很大把握能簽下代理權呢?”
“那樣的話,程經理願不願意站出來幫我說說話呢?”
程翔一臉奇怪地看着廖俊龍,表明露出不解的神情:“如果是這樣,廖董更沒有必要讓我站出來幫忙說話了吧?”
“當然有必要,”廖俊龍莫名笑到,“這樣跟說吧,我想要的,不僅僅是簽約到一級代理權。”
“因爲就算簽約到一級代理權,龍騰數碼公司也要歸到華南區域裏面的,不是嗎?”
也就是說,拿下代理權,龍騰數碼公司以後也要和張言頗多合作交涉,供貨都要張言簽字蓋章,有了這次的事情,難保以後張言不會經常給龍騰數碼公司使絆子。
程翔心裏一動,故意迷糊問道:“我還是不懂廖董的意思,我現在管理的是南海市場,鵬城那邊可歸不到我管啊。”
“現在不是,以後誰說得定呢?”廖俊龍老神在在嘀咕了一句。
程翔眯眼打量着廖俊龍,不知道他憑得是什麽底牌,爲何話語中好像要搞定這件事就随手拈來一樣。
“就因爲張言出言阻撓了你,你就要把他拉下馬?而且你又憑什麽呢?”
“因爲他是和李世雄一條線上的螞蚱,如果你知道我和李世雄的過節死仇,就會知道我和張言握手言和的機會并不大。”
廖俊龍一開始來南海的打算就不是祈求讓程翔替他說話,而是打算和程翔互惠互利合作一番,各取所需罷了。
經過這件事,廖俊龍明白,他和李世雄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了,隻要李世雄在,就一直會找機會給他廖俊龍下套使絆子。
那還不如主動出擊,尋找破綻一勞永逸解決掉這個麻煩。
“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李世雄已經有把柄被我握在手中了,這件事情很可能張言也有參與。”
“雖然他相信自己也行,但如果程經理能加入,我的把握就更大了。”
“我要怎麽做呢?”程翔下意識問道。
“很簡單,裏應外合,”廖俊龍直接道,廖俊龍相信,程翔既然能夠和張言競争,就算失敗了,但他在公司裏不肯能沒有一點人脈。
程翔低頭沉思起來,不一會,擡起頭露出了笑臉,對廖俊龍邀請到:“廖董,留下來吃頓飯吧,我們慢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