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師父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錯了讓師父這麽看自己的宋青書隻好埋頭猛吃。
這家酒樓的菜不錯,口感适宜,菜也很新鮮,随沒有師父做的好吃,但好歹能入口。
嗯,多吃兩口!
宋青書一邊吃一邊在心裏嘀咕着。
吃完後兩人又在城裏轉了會兒,買了些其他東西,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出了城。
他們的山谷離城市有半個時辰的距離,兩人坐在馬車上,慢悠悠地駕着馬車回到山中,因爲有陣法,馬車無法進去,宋青書站在入口幹瞪眼。
“師父?難道我們要一點點把東西搬進去?”
李滄瑤挑眉,然後在宋青書面前手一揮,馬車不見了!
不見了!
見了!
了!
……
(#‵′)凸!我忘了師父有神通!
宋青書頓時滿頭黑線,爲自己的愚蠢默哀。
果然還是師父最強!
帶着滿地憂桑回到山谷,又親眼目睹李滄瑤揮手把馬車弄出來,宋青書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默默地把買的東西一一放好,又把馬車卸下,把馬拴在樹上,宋青書長長地舒了口氣。
還是回家好。
這麽幾天,宋青書已經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在這裏的那麽長時間他心情十分平靜,仿佛往日的怨憎都不存在一樣。
這裏有師父,有他,這裏沒有那些讓他渴望而不可及的人和事,也沒有讓他怨不能怨的人。
宋青書看着夕陽下朦胧而美麗的山谷,神色柔和平靜。
“我要去把這些種子種下去,青書自行活動,記住早些休息,明日爲師正式開始教授你武藝,你要做好準備。”李滄瑤隻說了這了一句話,拎起買回來的種子再次輕飄走了。
開課?宋青書一愣,之後是湧上心頭的狂喜。
這麽說明日他可以練武了?
一想到自家師父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宋青書萬分激動,甚至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睡着。
倒是李滄瑤,不用睡覺,也不會覺得累。她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圈了好幾塊土地,種上各種香料蔬菜,又在木屋前圈了兩塊地,種了自己買回來的、在山裏找到的和從空間裏拿出來的各種藥草種子,甚至還布置了整個山谷,種下各種各樣的花朵和果樹,然後李滄瑤又澆了空間裏的靈泉水稀釋的水,确保這些種子花果能順利成長。
一時間,即使沒有完全長成,她也覺得這個山谷生氣多了許多。
逍遙派弟子從來都是博學多才的,無論是逍遙子還是李滄瑤都身懷絕技。哪怕當初一直被逍遙子暗惱着自己腦抽才收下的師兄師姐們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宋青書現在已經十二歲,雖然十二歲在現代還是個孩子,但在古代已經算半個成年,十二歲啓蒙其實有些晚了,幸而李滄瑤她是個外挂,并不擔心這個問題,她空間裏洗髓鍛骨的藥物甚至不止一種,無論哪一種都能讓宋青書脫胎換骨。
想想之後的課程,李滄瑤忍不住嘿嘿直笑。
不知道自家小徒弟能不能堅持住呢?
她現在終于知道當初逍遙子師父每次看到她都奸笑的原因了。
原來欺負徒弟神馬的真心好爽!
完全沉浸在喜悅中的宋青書不知道,他苦逼的日子即将開始,而且毫無反抗的能力。
不但逍遙派的武功重中之重,琴棋書畫,八卦陣法,醫術占蔔等等等等,甚至有些宋青書連聽都沒聽過的東西也要學習。
這麽多的課程把宋青書的每一天都排的滿滿的,恨不得十二個時辰當二十四個時辰用,讓他每天都累的一倒在chuang上呼呼大睡。
原本負面影響沖天的宋青書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事情,一看到自家師父頭皮發麻渾身發軟渾身哆嗦。
然而每一次明顯的進步都讓他喜悅,堅持堅持再堅持,竟這麽堅持下來了。
六年後。
逍遙谷四季如春,芳草萋萋,美麗的蝴蝶翩翩起舞,玉白色的白**也在花叢間飛舞采蜜,一陣清風吹過,花香夾着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這一切,都美如仙境。
此時正是正午時分,瀑布下,一身白色長衫的俊美青年一動不動地盤腿坐在石頭上,任由激蕩的瀑布水沖刷自己的身體,長長的如墨玉一般的頭發用一根青玉雕成的梅花簪松松地簪起,看上去不羁而帶着一分慵懶。
奇怪的是,那麽激蕩飛瀉而下的瀑布水打在那人身上,竟沒有讓青年有一絲一毫動搖,他臉色平靜地盤坐在那裏,好似自己不是在瀑布下,而是在花叢中,惬意而自在。甚至水在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仿佛被一層薄膜擋住,拐了個彎流向一旁,青年的衣服頭發竟沒有一絲濕意。
“青書,吃飯了。”遠遠聽見自家師父的叫喊,宋青書睜開眼睛,那是一雙比星辰更美麗深邃的眼睛,隻要對上那雙眼,好似能從中看出無限深情一樣,宋青書長長地舒了口氣,施展輕功飛出瀑布,在岸邊站穩,然後回頭看了眼瀑布,淡然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柔和。
已經六年了,六年前,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六年前他沉浸在仇恨當中,暗恨着這個世界,把自己的不幸都怪罪給這個世界,然後,他遇上了自己的師父,他最重要的人——李滄瑤。
自此,他的人生被改變。
雖然這留念中他很辛苦很辛苦,不但要學武學藝,還學了常人想象不到的東西,但正是因爲學的多了,懂得多了,讓他的心更開闊了,才知道曾經的自己到底有多麽的狹隘。
這六年的沉澱,讓他終于想通了很多事情。
他的爹是武當第二代大弟子,作爲武當未來的掌門,必定有許多事情要做,自然沒有那麽多的精力放在他身上,何況爹從來都是嚴肅的。
而太師傅雖然寵他,但沒人規定太師傅一定要把武當絕學交給他,把武當交給他。
是他着相了。
何況,人心都是偏的,那些人偏向張無忌,也隻能說明他們偏着張無忌而已,不能說他們不喜歡自己。會其實前世那樣的結局,自己也有很大的原因。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現在有師父。
而今經過六年的時間,他逍遙派内功北冥神功已經大有所成,小無相功、天山折梅手、生死符等等也都小有所成,加之前幾年洗髓的功效和之後師父給他調制的增加内力的藥丸,現在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到了什麽程度。隻偶爾出門遊曆從不曾遇到對手。
如今他依然痛恨張無忌,卻不會恨得想讓他去死了,在路上相遇,大概也隻當作陌生人罷了。
撫平袖口些微的褶皺,宋青書斂眉淺笑,心中充滿無限傲氣,朝家裏走去。
這六年間還有一個巨大的變化是當初的木屋。
四年前李滄瑤雇了人馬花了半年的時間建造了幾乎占據三分之一山谷空間的房子,無論是選料還是布置都是她親自動手,甚至還在旁指點那些工人。
不然怎麽說逍遙派的人果然什麽都會呢。
“師父!”回到家,看到師父正端着盤子從廚房走出,宋青書連忙過去幫忙:“放着我來,師父歇着好。”
“不礙事,并不是什麽累人的活。”李滄瑤滿意地看着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徒弟,沒和他争,順着他的意坐下來。六年的tiao教初見成果,雖然他現在還有些稚嫩,卻完全能擔得起逍遙派弟子這個稱謂,這讓她很滿意。
沒一會兒宋青書把所有菜都端上來了,這些菜大多數都是山谷裏自己種的,偶爾也會外出買些肉食,雖然兩人都不講究食不言,但卻很默契地沒有說話,安靜地吃飯,宋青書時不時給李滄瑤夾一些她ai吃的菜,看她一眼,眼裏是滿滿的溫柔。
吃完飯,某人完全沒有君子遠庖廚的想法,屁颠屁颠地收拾碗筷去洗碗,這是六年來他們的生活方式,何況宋青書現在也是個廚藝小高手。
這個山谷六年來始終隻有李滄瑤和宋青書兩人,偶爾出門一趟,“劫富濟貧”一下,充實一下自己的腰包,或者教訓一番那些嚣張的元兵,或出去打理一番越來越壯大的産業,卻再沒有收過徒。
洗好碗,宋青書開始收拾東西。
沒錯,他們準備出谷了。
師父說了,既然他已經學有所成,雖然還達不到大能境界,但也已經算是不錯了,所以不能總是窩在家裏,要出去走走。
更何況現在外面那麽亂,元兵殘殺漢人,他自然要去幫幫忙。
宋青書倒是沒有任何異議,算算時間也覺得自己該出去了,這個時候,那個張無忌也要正式出現了吧?雖然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宋青書,但心裏的結仍然要去解開,不然心生心魔,他一輩子都無法突破。
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衣服,宋青書走出去,看到在等自己的師父。
“師父,我們走吧。”
李滄瑤撐着花傘,含笑看着眼宋青書,這個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徒弟,點頭。
“嗯,走吧。”
六年的時間足夠李滄瑤的功力更進一步,靈魂體已經凝實的和常人沒什麽不同,隻可惜靈魂體到底是靈魂體,雖不懼陽光,但卻依然沒有影子,所以不管是晴天還是陰天,每次出門她都要撐把傘遮一下。(.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