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出了一味留香居,李滄瑤和李寶寶兩人去警察。
這次的事件是一起十分惡劣的綁架事件,綁架的是魔法靈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上頭非常重視。
尤其是綁匪們中途竟然莫名其妙撞車死亡,這讓警察們很是想不通,畢竟那些綁匪既然能這麽有計劃,行動迅速地把魔法靈大小姐綁架,還勒索要錢,證明他們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已計劃很久,并且心理素質過硬,不應該發生因爲緊張慌亂而釀成慘劇的事情。
但據當事人紀寶兒的說法,當時車子裏除了四個綁匪,隻剩下被連累綁架的路人,是那個少年李寶寶,後來他們也通過綁架地點不遠處的監控錄像查到李寶寶,然後找到他,然而李寶寶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體形纖細,沒有攻擊力,而綁匪卻人高馬大,還有槍,怎麽看不可能是他動的手。
更何況經過法醫鑒定,綁匪們身上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迹,而調查人員也說明車子上也沒有做任何手腳,綁匪們似乎也在車子撞山的時候慌亂想逃走,隻不過沒來得及而已,好像這真的隻是一場意外,隻有兩個無辜者活下來而已。
隻是事情總透着一些古怪。
雖然警察們找不到任何線索,卻直覺有些不太對勁,而車子上那些綁匪身邊掉落的幾枚融化了一半硬币也讓他們覺得有些不正常。
案子有疑點不能草率結案,紀寶兒和李寶寶隻能來到警察局協助調查。
李寶寶撓撓頭,看了眼警察局門口的徽章說道:“真麻煩。”
“你好,我們找江警官。”李滄瑤無奈地看了眼抱怨的李寶寶,對門口的警衛說道。
警衛一聽找江警官,連忙打内線電話區通知,不一會兒,江警官跑出來迎接他們。
“真不好意思還要讓你跑一趟,這次的案件還有些有疑問的地方想要詢問一下,這邊請。”江警官是個三十歲左右的警官,一臉正氣,應該是個比較強硬的人,此刻卻眼神閃爍,不時偷看李滄瑤。
“這位是?”
“将警察您好,我是李寶寶的母親。”李滄瑤含笑說道。
“啊!原來是李夫人,沒想到李夫人竟然這麽年輕,看上去跟二十出頭一樣。”江警官聽到李滄瑤的話十分震驚,完全沒想到李滄瑤竟然是李寶寶的母親,他又偷偷看了眼李滄瑤,尴尬地摸摸鼻子:“我還以爲您是李寶寶的姐姐呢。”
“是嗎?很多人都這麽說。”李滄瑤含笑說道:“我們李家的人都不怎麽容易顯老,所以江警官有這個錯覺也是正常的,江警官,我們應該到了。”
江警官一愣,一看,果然已經到地方了,江警官帶兩人進去,走到正在詢問紀寶兒的一個女警那,敲敲她的桌子:“問的怎麽樣了?”
“長官,已經問的差不多了,之後隻需要再對一些細節确認一下行了。”女警官起身敬禮,說道。
“行,快點結束,别吓到小孩子。”江警官說道:“做完筆錄後拿給我看看。”
“是的,長官!”女警回答道,看了眼李寶寶和李滄瑤道:“長官,這兩位是?”
“哦,他們是另一個當事人李寶寶和他的媽媽李滄瑤。”江警官介紹道。
一聽到江警官的介紹,石安娜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奇怪,抓着包包的手也猛地用力,在名貴的包包上勒出好幾個手指印。
這一情況除了李滄瑤沒有人看到,李滄瑤發現石安娜的異常,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
江警官把李寶寶兩人帶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對李寶寶說道:“那麽,接下來由我來向你詢問一些情況,放心吧,隻是一些尋常的問話。”
江警官詢問的内容和早上去姜母島陳家的警察詢問的内容沒多少多大的差别,隻是更加仔細,還添加了好幾個之前沒有的問題,李寶寶很配合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江警官,至于不能爲外人道也的内容,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一句。
還是和之前一樣隐瞞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反正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還不如不說呢。
再說他那時候可沒說錯,那幾個綁匪一臉死相,沒有他他們也活不過一天。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做完筆錄,江警官合上本子,站起身對李寶寶點了點頭:“你可以回去了,之後一段時間裏還請不要離開台灣,有什麽事情我們會繼續聯系你的。”
“好的,辛苦江警官了。”李滄瑤表示知道了,帶李寶寶出去。
走到警察局門口,李滄瑤看到石安娜站在不遠處,應該是在等他們,李寶寶不滿:“這個女人爲什麽會在這裏?她要幹什麽?”
石安娜看到李滄瑤兩人走出來,連忙走過來,對李滄瑤說道:“陳欣怡,我能和你談談嗎?”
“嗯?”陳欣怡?這個名字她幾乎快忘記了,石安娜是怎麽知道自己是陳欣怡的?
李滄瑤靜靜地看着石安娜一會兒,轉頭對李寶寶說道:“寶寶,你先去對面的咖啡廳等我,我過會兒過去找你。”
李寶寶噘着嘴巴,不願意讓媽媽和石安娜單獨呆在一起,隻是看到李滄瑤嚴肅的表情,才不甘不願地對着石安娜哼了一聲,跑到對面的咖啡館等她。
等李寶寶走了,李滄瑤才開口說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石安娜抓緊手裏的包包,看上去非常緊張,她扯着嘴角想笑,卻發現自己連笑的能力都沒有,索性不再勉強自己,她看向李滄瑤,神色複雜:“陳欣怡,沒想到你變得真漂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李滄瑤打斷她的話道:“我不想聽你和我套近乎,你應該知道,我們沒什麽好談的,如果你隻想說這個,那麽抱歉,我該走了,我兒子還在等我呢。”
“陳欣怡!”石安娜攔住李滄瑤,咬唇說道:“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不但沒有變老,還變得那麽漂亮,剛才的孩子,是存希的嗎?我記得你離開的時候還懷有身孕,聽dylan說你生了個男孩,我……”
“這些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吧?”李滄瑤的眼神很冷,“你提起這個想表達什麽?我時間有限,不想和你在這裏扯皮,讓開。”
“陳欣怡,我隻是想和你說聲對不起,當初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害怕你搶走我的存希,所以我才會那樣做,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生活在愧疚當中,我和存希之間也因爲這件事情差點分手,我已經接受到懲罰了,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李滄瑤冷漠地看着石安娜誠懇而愧疚的臉許久,才嗤笑一聲說道:“愧疚?你說你心裏覺得對不起我,你說你絕對愧疚,那我一定要原諒你嗎?别開玩笑了。我憑什麽原諒你?石安娜,你以爲當初你自己做的事情值得原諒?還是你以爲你當初隻是拿了一份人工流産同意書給我是想趕我走,沒有其他意思嗎?你知不知道陳欣怡本來胎位不穩,有小産的迹象,你離開後因爲情緒不穩摔倒,差點沒一屍兩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辜?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無辜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當時真的隻是……”
“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無辜的,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隻要知道,你和紀存希是如何把陳欣怡這個無辜的人逼上一條不歸路,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提出要離婚,是不是很開心?肯定很開心,因爲你已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嘛。”
石安娜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可是我不會讓你這麽簡單得到一切,我要讓你受到懲罰,所以我把本來不準備拿出來的那份人工流産同意書拿給紀存希,所以我說了那些話,呵呵,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那又如何?我再惡毒有你惡毒嗎?”
“我……”石安娜激動地說道:“我已經受到懲罰了,那段時間存希一直在恨我,埋怨我,甚至一度和我吵架分手,你還想怎麽樣?難道我受到的懲罰還不夠嗎?如果你心裏還有怨恨,沖着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傷害你的女兒?”李滄瑤好似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笑的眉眼彎彎:“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石安娜,昨天可是我的兒子救了你的女兒,要不然你以爲你的女兒還有命在嗎?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會知道我和寶寶的身份,但我知道你這次找我是爲了什麽,不是以爲我和寶寶回來回去找紀存希,會威脅到你和你女兒的地位麽?哧……笑話,我李滄瑤的兒子,看得上魔法靈那點東西?”
李滄瑤靠近石安娜,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和紀存希之間的事情我不關心,不要來惹我,不然,也許我真的會因爲一時氣憤而奪走你的一切。”說完,李滄瑤繞過石安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在路過停在路邊等石安娜的車子的時候,李滄瑤看了眼車子裏的紀存希和紀寶兒,神色淡漠。
石安娜呆呆地站在那裏很久很久,久到紀存希覺得奇怪下車找她,她才和紀存希一起坐車回紀家,和李滄瑤之間的談話,石安娜沒有告訴任何人。
李滄瑤卻是心大的第二天把和石安娜見面的事情給忘記了,對她來說,不在意的東西從來都不會讓她記很久,石安娜是其中一個,她和李寶寶又在台灣待了半年的時間,之後李滄瑤回到無量山又開始了宅居生活,李寶寶則繼續滿世界亂跑,繼續自己的神棍生涯。
那壇子狀元紅李滄瑤直到離開這個世界都沒有機會挖出來開封,李寶寶一直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等到李滄瑤去世前,她把狀元紅的事情告訴李寶寶,看着已經年紀不小的李寶寶含笑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