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仿佛是印證了小家夥說不會太久的話,果然沒讓園子等很久,警察通知案件已經破了,她可以回去了。
據警察所說,殺死男子的兇手是他同一個公司工作的一個同事。
而殺人動機則是因爲死者發現無意間發現了兇手他挪用公司款項去炒股,死者想要告發他,結果兇手和死者在争論的時候一時激動把死者給推下樓殺了。
之後兇手逃離了現場,制造了不在場證明,隻是可惜最後還是被抓住了。
案子是阿笠博士破解的,據說他非常細心地找到了一個關鍵性證據,直接把兇手的不在場證明給推翻了,還找到了兇手殺人留下的證據,兇手無話可說最終認罪。
案件查的水落石出,兇手也歸案,園子自然可以離開,僞小孩新一急沖沖地跑到園子身邊,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案子已經結束了,園子姐姐你可以回家了。”
“等等我啊!”博士追過來。
園子對着小家夥如此緊張自己表示很好奇,隔着眼鏡看着他,沉默片刻突然開口:“新一?”
“哎?”僞小孩新一想也不想要回答,突然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猛地一驚,滿頭冷汗,他啊哈哈笑了幾聲,故作不解地看向園子:“園子姐姐你叫錯啦~我叫新八,不叫新一,園子姐姐,博士在喊我,我要走啦,姐姐要早點回家休息哦~”說完,不等園子說話,匆忙離開現場。
博士被工藤新一弄得一頭霧水,隻來得及對園子說了聲真是不好意思連忙追着落荒而逃的某人而去。
園子靜靜地看着離開的一大一小,眼睛眯了起來。
“小姐?”
“你說,那個小家夥是不是很像某個人?”剛才那個孩子,一直在隐瞞着什麽,這孩子的氣質氣質非常奇怪,讓她剛才不自覺地對她進行了初步的面向觀察,結果讓她很是感興趣——竟然無法觀測他的面向。
或者說那孩子的面向太過奇特,太過混亂,各奔沒辦法從上面看出什麽,好像有人特意把一個人的面向糅合到了一起,讓他的面向變得無法觀測。
保镖不知道自家小姐說的是什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不解。
園子并不指望他們能回答自己的問題,她揮揮手道:“沒事,我們回去吧。”
看了眼兩人離開的方向,園子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有趣。”
“??”幾個保镖互相看看對方,都表示不能理解小姐話裏的意思。
“讓人去調查一下阿笠博士身邊的小男孩的事情。”
“是的,小姐,我立刻讓人去調查。”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爲什麽要查一個小男孩,但保镖并沒有多問,作爲保镖,他們隻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行,不該問的不需要問。
調查一個小孩子非常快,等園子回到鈴木家,管家把她想要的資料送到她的手上。
園子看完手裏的資料,忍不住笑了出來:“呵……”
調查的資料隻有短短一頁紙不到,把某人從昨晚突然出現在博士家,還十分狼狽,穿着大人的衣服這件事情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資料上還附着一張他的照片。
園子放下手裏的資料,從櫃子裏找出以前的照片,翻開照片,抽出一張,對照着手裏的照片。
一張照片是昏暗的晚上,燈光下有些狼狽的小男孩,一張是穿着運動服,一手抱着足球,一手叉腰,笑的開懷的小男孩,雖然兩張照片裏的小男孩衣着打扮動作都不一樣,但很神奇的,兩人的模樣完全相同。
“啊哦~找到你了,新一……”園子看着兩章照片,笑的很是妖//娆,連通身的仙氣都沒有了:“敢騙我,膽子很大嘛~”
已經逃回阿笠博士家的工藤新一打了個寒顫,滿臉懵逼:“完蛋了,園子好像知道了!”
工藤新一一點也不懷疑鈴木園子會通過一點點小細節猜出自己是誰,不知道他現在去坦白能不能減輕一些懲罰?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園子竟然沒有來找他,甚至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園子沒發現?
工藤新一一邊不安一邊自我安慰,認爲自己沒有被發現。
園子當然已經得知了真相,雖然對于自己的未婚夫變成小孩子覺得相當神奇,也對他竟然欺騙自己有些生氣,但她并沒有立刻去找他,因爲工藤夫婦回國了。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一直在國外,這次聽說園子和新一受到狙擊,園子懷孕了,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回國。
工藤有希子一看到園子直接抱住她,蹭着園子的臉蛋:“一段時間不見,園子變得更加漂亮了,媽媽好喜歡~”
“有希子,你快放開園子,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工藤優作無奈趕緊把兩人分開。
“哎呀我太激動了嘛~”有希子眨眨眼頑皮地說道:“不過沒想到新一那小子竟然這麽有能耐,這麽快讓我做奶奶了,哈哈哈,來來來,園子,讓我看看。”
“有希子媽媽,寶寶才半個多月,還什麽都看不出來。”園子摸摸肚子,到沒有組織有希子摸她腹部的動作。
有希子開心地摸了摸園子平攤的腹部,轉頭對鈴木朋子說道:“親家啊,既然園子已經懷孕了,那我們盡快把兩個孩子的婚事給辦了吧,不然等園子肚子大起來了,穿婚紗都不漂亮了。”
“不行,園子才十八歲,結婚還太早了!”鈴木史郎堅決反對,他才不要把自己辛苦養大的寶貝女兒嫁給新一那臭小子。
鈴木史郎的話剛一說完,被鈴木朋子捏着腰間肉一捏,疼的擠眉弄眼的,鈴木朋子瞪着鈴木史郎,瞪得他縮頭縮腦不敢在說話,才拉住工藤有希子的手說道:“親家說的也正是我想的,趁着園子現在還沒顯懷,趕緊把婚禮給辦了。”
工藤優作也很贊成鈴木朋子的話,大概隻有鈴木史郎一個人在那裏負隅反抗,不想把自己的寶貝給嫁出去。
工藤優作說道:“結婚的事情确實應該盡快辦好,新一到現在還沒消息嗎?”
“這個……”說道新一,不管是鈴木史郎還是鈴木朋子都忍不住既覺得好笑又很擔心:“這件事情還是讓園子說吧,是園子最先發現的。”
工藤夫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起看向園子:“園子?”
“是不是新一出了什麽問題?”工藤優作嚴肅地問道。
園子握拳到嘴邊咳嗽兩聲,然後把調查報告和照片遞給兩人,“爸、媽,先把這份報告看完再說。”
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疑惑地結果報告看了下去,有希子驚訝地啊了一聲:“這不會吧?新一變成小孩子了?”
“新一被黑衣組織的人喂了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黑衣組織的人之後沒有出現,代表對方不知道新一還活着,那麽,應該是對方并不認爲新一吃了那種藥能活下來,”工藤優作嚴肅地分析道:“看來對方給新一吃的應該是他們認爲緻死的藥,但可能那藥并不穩定,又或者并沒有完成,所以不但沒讓新一死亡,還讓他變成了小孩子。”
“是的,優作爸爸,現在新一在阿笠博士家,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但我不确定那藥有什麽副作用,而且新一現在雖然變成了小孩子躲過一劫,但不能确定黑衣人一定會放過他,也不能确定黑衣人什麽時候能察覺到新一的變化,從而把他抓起來做實驗,我擔心……”鈴木園子在确定工藤新一變成小孩子之後其實心裏還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沖動的。
她早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個有着不科學的萬年小學生,移動死神的偵探世界,但沒想到那個萬年小學生竟然會是自己的未婚夫。
好在雖然隻記得那麽一點東西,但還是知道那個小學生是故事的主角,不會有事,并且那種藥物應該是相當神奇,雖然是未完成品,但卻能把人變成小孩子,還沒有任何副作用,這也是她之所以會并不這麽着急的原因。
不過這個原因她自然不能說出口,所以她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和推測。
園子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大家都知道她想說什麽工藤優作更是氣的把手裏的報告摔在桌子上,一拳打在桌面上:“黑衣組織的人欺人太甚!”
“看來那藥應該還在研究階段,并沒有完成,我們應該盡快把新一接回來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盡早安排治療,園子和他都等不起。鈴木家旗下的家庭醫院早做好準備,等新一一回來我們可以給他做個全面的檢查,然後安排治療方案。”鈴木史郎拍闆決定,直接内線電話讓管家叫車子去阿笠博士家把某僞小孩接回來。
管家含笑應下。
“真是麻煩親家了,新一這小子是會給我們添麻煩,那黑衣組織的事情我和優作也在暗中關注,有了些線索,看來我們得加大力度,把黑衣組織的人全部揪出來。”有希子也看完了報告,雖然對新一變成小時候那可的模樣很是喜歡,但心裏的擔憂更甚,她握住園子的手,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