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說了木葉村的大名之後對木葉村一直都十分好奇的李白這會兒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的,因爲木葉村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木葉村也其他的村子也沒什麽兩樣嘛。
就是人多了些,路邊的商販多了些,其實和他當初生活的村子沒什麽兩樣。
而且李白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個村子深處隐藏着的黑暗。
那種蠢蠢欲動的黑暗被粉飾在和平之下,讓李白感到不适。
“父親……”李白猶豫着看向身邊的哈迪斯,哈迪斯沒有說話,擡手把李白的頭給壓了下去:“無礙。”
不管有和危險,他都會替他們擋下來,何況,哈迪斯也不相信這裏有人能傷到他們。
哈迪斯一直都是冷漠而少語的,除了李滄瑤,似乎所有人都不被他放在心上,聽到他的話,李白心裏很是高興,摸着自己被揉的地方傻笑了一番,拽着哈迪斯的長袍跟在他們身邊。
是的,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無依無靠,被人厭惡被人恐懼的孩子了,不管他将來如何,父親和母親都會在自己身邊。
木葉村外面是有人守衛的,是木葉村的忍者,李滄瑤和哈迪斯還有李白進入木葉村的時候還被攔下來問了話,得知他們是一家三口出來旅行,經過木葉村準備到木葉村停留一段時間之後就把人給放了進來。
開始的時候李滄瑤還在想着這木葉村雖然有守衛,但戒心不足呢,如今看來倒是她想差了。
木葉村從不禁止外人進入,甚至木葉村的三代目火影還十分樂意看到有人盜他的村子來,這樣可以帶動村子的經濟,但顯然,木葉村的人也不是對外來者沒有絲毫的戒心,看那跟在他們身後監視觀察他們的上忍就知道了。
而李滄瑤也發現不止是他們三人,還有許多隐藏在暗處的忍者正在監視着各自的目标。
不過那些忍者也沒做什麽,應該是在确認他們有沒有危害性,一旦确認沒有危害性就會悄然離開。
李滄瑤他們在木葉村呆了十來天的時間,因爲聽說木葉村有不少血繼界限的家族,比如白眼的日向家,血輪眼的宇智波家這些家族,她挺好奇的,想看看那些家族到底擁有什麽樣的血繼界限。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倒是激發了李滄瑤的一些研究興趣,因爲這個世界有各種各樣有趣的能力和血繼界限,讓她非常的感興趣,所以到木葉村的當天晚上她在李白睡着之後就硬拉着哈迪斯去夜探了白眼日向家和血輪眼的宇智波家。
這兩個家族都是以眼睛爲主的血繼界限,但能力各有不同。
尤其是宇智波家,李滄瑤潛入宇智波大宅,宇智波也算是木葉村的一個大家族,都是兔子眼,衣服上還都喜歡繡着一個團扇。
對于李滄瑤和哈迪斯的出現沒有任何一個宇智波的人發現,她還在宇智波家看到了一個小正太,看的李滄瑤特别的心動。
“就是可惜了,這偌大的一個宇智波家族,我看到了濃濃的死氣。”李滄瑤和哈迪斯坐在宇智波家院子裏的一棵大樹上,單手撐着下巴看着下面還在練習扔手裏劍的小正太,微微歎息着說道:“這個小家夥未來的命運很坎坷啊。”
“瑤兒若是不願,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哈迪斯隻是澹澹地瞥了眼下面的宇智波佐助,“命運這種東西,即使是在冥界的命運之神也無法掌控,瑤兒若是願意,改變又何妨?”
“唔,不了。”李滄瑤搖了下頭,靠在哈迪斯身上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并沒有去改變那些人的理由,不過是陌路人罷了。”
“隻是有些可惜了宇智波家的血輪眼了,那種能力出現在人類的身上,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隻一眼李滄瑤就已經看穿了血輪眼,擁有這雙眼睛确實能讓人實力大增,可惜,若是以不正确的方式覺醒血輪眼的話會對眼睛造成很大的影響,過度使用血輪眼,會造成失明,而李滄瑤發現,這宇智波家的人都沒有掌握正确的血輪眼開啓的方式。
“血輪眼确實挺不錯的,可惜了那樣強大的眼睛,若是能完全開發的話,和小白的血繼界限也相差無幾了吧。”
“開啓血輪眼需要殺死最重要的人什麽的,這種理由他們也相信,真是夠了……那些人都是笨蛋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滄瑤終于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又看了會兒宇智波佐助聯系投手裏劍,然後和哈迪斯一起悄然離開了宇智波的家。
“命運之線早就已經注定,隻是希望日後那孩子能堅強一些。”
沒人知道李滄瑤和哈迪斯兩個人在這天晚上幾乎将整個木葉村都探索了一遍,包括木葉村的暗部,同時他們也發現隐藏在暗處的陰暗--團藏的謀算。
不過即使知道了那個叫團藏的木葉村長老的暗中的謀算,李滄瑤和哈迪斯兩人也沒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木葉村的事情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她也沒有這個閑工夫管别人的事情。
早上起床的時候李滄瑤給哈迪斯和李白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三人吃過飯後李滄瑤詢問他們今天要去做什麽,李白說他想出去玩,昨天進入木葉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所以也沒出去玩,今天他一定要出去玩一下,同時他也想看看木葉村。
雖然昨天他對木葉村有些失望,但到底是第一次出來遊玩,也是第一次來到木葉村,所以他還是很興奮的。
李滄瑤含笑點頭,順便給了李白一些錢,讓他喜歡什麽就随便買,李白開心地接過錢就跑了出去,惹得李滄瑤無奈淺笑。
今天他們沒有出去,李滄瑤拿出棋盤,挑眉對哈迪斯說道:“怎麽樣哈迪斯,要不要來一局?”
“可以。”哈迪斯拿起一枚黑子往棋盤上一放,低頭輕笑了幾聲對李滄瑤說道:“老規矩。”
“那是自然。”
老規矩,輸了的人要答應赢了的人一個要求,這是他們老早就已經定下的規矩,一直到現在。
哈迪斯的棋藝最初是李滄瑤教的,開始的時候哈迪斯完全不是李滄瑤的對手,但後來随着哈迪斯的棋藝越來越精湛,她和哈迪斯的勝率也開始對半開。
李滄瑤拿了一顆棋子落下,兩人的對弈正式開始。
另一邊李白揣着一袋子錢出門,直奔昨天看到的書店而去。
他想先去看一下書店裏有什麽書,若是有喜歡的就可以買下來。
不過他在中途遇到了一個比他小很多歲的男孩,那個男孩擁有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明明被好些小孩子圍着,還朝他扔石頭,讓他滾遠點,但那個孩子竟然還摸着頭在那裏傻笑。
明明他臉上到處都是淤青和擦傷,他卻好像感覺不到一樣,看到有人過來,那些圍攻對方的孩子們一哄而散,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然後李白看到那個被圍攻的孩子臉上露出了難過和失落的表情。
李白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還沒被父親母親收養之前的自己。
那個眼神,真的很像。
所以原本打算去書店的李白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他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那孩子撿起之前給那些孩子搶過來扔在地上的壞掉的洋娃娃,看着那孩子抱着洋娃娃孤獨地走到秋千那坐上去,一個人蕩着秋千,心裏有些難過。
也許,真的是因爲太像了,所以他才會難過的吧……
這麽想着,李白不再猶豫,向男孩走去。
“你一個人嗎?”
漩渦鳴人已經不清楚這是多少次被人欺負了,似乎從有記憶開始他就一直被村子裏的人排斥着,被那些人欺負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讓村子裏的人全部都那麽讨厭自己,沒人願意和他做朋友。
他真的隻是想和大家一起玩,爲什麽大家都不願意?
爲什麽大家都叫自己妖狐?
漩渦鳴人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麽,他一個人坐在秋千上孤獨地蕩着秋千,又一次獨自排解孤獨。
隻是今天,就在他以爲自己又要一個人在這裏玩到晚上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再問自己,你一個人嗎?
漩渦鳴人勐地擡起頭,看到正彎腰對着自己笑的李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
“你一個人玩嗎?可以帶我一個嗎?”李白笑着問道,然後,他看到漩渦鳴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嗯!”
暗中監視李白的上忍發現李白竟然和漩渦鳴人有所接觸,清楚三代目對漩渦鳴人的重視程度,他立刻去三代目的辦公室把這件事情告知三代目,三代目聽完之後沉默片刻,想了想,歎了一口氣說道:“不要緊,繼續監視就好,對方并不認識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