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奶牛可以産奶三年,每天産奶30斤左右,三年下來光是賣牛奶,每頭牛就能賣二百多兩銀子。朝廷拟定每頭奶牛五十兩銀子出售給皇商,最多不超過五百頭,先到先得。”
“買!”
幾人不約而同作出決定。
“現在每頭牛都有朝廷給打的特殊烙印,以後奶牛産下小牛,朝廷要額外收取十兩銀子的烙印稅。”
況金等人盤算了一下,就算額外交錢十兩銀子,等小牛能産奶了也能賺回來,就算是公牛,也能賣給農人,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況家預定五百頭。”況金第一個說道。
林家和王家不甘落後也訂了五百,馬秋月自然不必說,自然也跟訂了。
四家皇商僅僅一晚上就定出去兩千頭奶牛,不僅如此,幾人分開後,馬不停蹄的聯系了平日裏交情很好的二三品皇商購買奶牛。
大家都明白奶牛數量越多,才能占到更多的市場份額。于是五千頭奶牛從消息放出去到售罄,隻用了兩天。
現在太仆寺除了已經賣出去五千頭成年奶牛,也就還剩一千多頭小牛,這些小牛是打算由太仆寺照看,以後專門産奶供應皇家的。
秦淮将此事寫成了一道折子,讓李淩将奏折送進宮去,臨走時還将一個食盒遞給了李淩。
上次蕭卿靈很喜歡奶茶的樣子,他抽了點時間又做了一些,順道送進去。
自從當了錦衣衛,聯系女帝就便利多了,可以随時寫密奏送進宮。
沒過多久,系統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宿主,任務進度更新,當前進度:31%。”
“這也行?”
秦淮發現進度更新了2%,也不知道這個進度率是怎麽算的。
“女帝對您的好感增加,對您的喜歡程度就會加深,任務的完成度就越高。恭喜宿主,您發現了完成任務的竅門。”
秦淮嗯了一聲,還沒等說什麽,就聽到外面有人通報。
“主子,秋月小姐來了。”
“帶她去飯廳,快到午飯時間了,請她一起用膳。”
自從秦淮和秋月捅破了窗戶紙,就不敢跟她在密閉的空間裏呆着。尤其是他現在接了攻略女帝的任務,這種降好感的事情還需要盡量避免。
到了飯廳,孫師傅已經準備好了午飯。
紅燒肉,椒麻雞,還有兩樣素炒外加一碗雞湯。葷素搭配很好,鮮豔的色彩也很勾人食欲。
“秦大哥,咱們商會一共拿下了兩千頭奶牛。”
“很厲害,居然搶下了五分之二的份額!”秦淮誇贊一句。
秋月開心的說道:“我給爹寫信了,讓他們暫時不要進京。我想以平城府爲中心,在附近三四個州府尋找合适的店鋪,建立皇家牛乳店,等奶牛到了平城府就可以開售牛奶。”
“嗯,想法很成熟,你看着辦就可以。先吃飯,這兩天累壞了吧。”
“不累,賺銀子怎麽會累呢?”
秋月笑眯眯的回了一句,然後夾起了一根兔腿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秦淮看她吃的香,也陪着多吃了一點。
“對了,平城府那邊養殖兔子和豬,進展的怎麽樣了?現在牛奶已經推廣出去,我想把養豬和養兔子的事情也盡快推廣到全國。”
秦淮的計劃是今年年底,至少要讓大酆朝一半人能買的上牛奶,至少讓三分之一的平頭百姓隔三差五能吃上一頓便宜的兔肉。
“咱們金東方培養了不少廚子,也傳出去不少吃法做法,豬肉和兔肉都很好吃,接受度挺高的,就是肯養的人不多。”
“爲什麽?”秦淮皺了皺眉。
“因爲除了咱們平城府,其他地方還是鼓勵種植的。畢竟糧食才是主要的。”
秦淮點了點頭示意明白,然後用帕子擦了擦嘴。
“我待會還有事兒,要去戶部一趟,先去忙了。”
“嗯。”
馬秋月懂事的起身送秦淮離開,心裏偷偷松了口氣。
莽撞表白後第一次和秦淮獨處,秦淮對自己的态度沒有太大的變化,讓她心安不少。
再說秦淮到了戶部,剛一進門,就被不少舊相識認了出來。
“秦大人來啦。”
“秦大人,王尚書就在裏面吃午飯呢。”
秦淮臉上帶着笑一一和他們回禮,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你來幹嘛?”
王植放下碗睨了一眼秦淮,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指定是又來騙吃騙喝的。
“許久沒來,回來看看諸位同僚,怎麽不見童侍郎?”
“他媳婦要生了,請假回去了。”
“對,差點忘了,回去我得趕緊讓人去送賀禮。”
“有話直說,跟我拐什麽彎兒。”
秦淮撓了撓下巴,道:“咱們國庫現在是不是有兩百萬兩銀子了……”
“沒有!”
王植瞬間警惕起來,這小子居然又要打國庫的主意!
每次他來,不是來掏空戶部的,就是來掏空他的,這次絕對不能再讓他得逞。
“馬上要夏天了,夏季換新官服和各級官員的冰錢是不小的開支,庫裏錢也不充裕……”
“以後咱們收的越來越多了,這點銀子你還捂着呢。這不是奶牛賣了,牛奶又有一成的稅收,額外又加了一筆收入嗎?”
“那也不夠,要花錢的地方多呢,宮殿都三四年沒修了,今年秋闱科舉和武舉一起,也要花費不少……”
“我是正經事兒。”秦淮也不再吓唬王植,接着說:“我最近不是在推廣‘吃肉喝奶計劃’嘛,牛奶這第一步走出去了,但吃肉的計劃還需要咱們戶部支持支持。”
“我們戶部精神上都支持你!”
秦淮被這個老摳門逗笑了,解釋道:“我想在幾個不算富庶的州縣推廣養殖業,專門養兔子和豬供應全國。推廣養殖得需要爲百姓提供豬仔和兔崽,怎麽也得需要幾十萬兩銀子,還需要免一年的稅。”
王植聽了前面覺得挺好,可後面一聽說要幾十萬兩,心裏有不免抽疼。
“等推廣起來,第二年豬和兔賣了,可以交商業稅,這也是有來有往。”
王植歎了口氣,面色難看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就是來掏我家底的,頂多二十萬兩銀子,其他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