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靈白嫩的手臂勾着秦淮的脖子,二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原本淩霜傲雪的寒梅,此刻被水打濕,變得極具誘I惑嬌i豔。
秦淮情難自禁的低下頭,擒住了那點朱唇,不停的探索,汲取,極盡所能的糾纏。
“唔”一聲溫軟細語溢出。
蕭卿靈的大腦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被他帶動着,軟軟的倒在秦淮身上,一顆心浮浮沉沉的淪陷。
“靈兒。”
秦淮松開快要窒息的人兒,情不自禁的出聲。
蕭卿靈聞言猛然清醒,勉力推開秦淮從他的懷中抽離。
“你,你放肆。”
聲音妩i媚動人帶着一絲羞惱,毫無威懾。
“嗯,我放肆了。”
“秦淮,我要治你罪。”蕭卿靈又氣又羞的指着秦淮,紅着臉說道。
“你治我罪吧。”秦淮上前一步,将蕭卿靈再度拉進懷中,不許她脫離,“我不受控制的心悅你,從豐蕪縣第一次見你開始,一步步淪陷至今,再難回頭也不想回頭,靈兒,我心悅你你知道嗎?”
蕭卿靈被秦淮的話驚呆了,她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一向風輕雲淡,天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秦淮會如此失态。
秦淮不管不顧再度吻住蕭卿靈,他心裏明白,現在不是因爲任務,喜歡蕭卿靈是他的本心,他不打算再藏着掖着。
雙唇間極盡溫柔的觸碰,沒有一開始的霸道和強勢,蕭卿靈被動的應承着秦淮的糾纏,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然後更多的淚珠跟着掉落。
“别哭。”
秦淮發現懷中女子的抽噎,控制住了自己的沖動,軟言安撫。
“秦淮,你這個騙子,壞蛋,風流的家夥,你明明有芸娘,有馬秋月,有那對雙胞胎,你憑什麽來招惹我。我警告過你不許喜歡我,我的苦衷我的理由,我都說過,你爲什麽不替我想想……”
蕭卿靈拽着秦淮的衣服,冷清的聲音因爲哭泣變得有些綿軟。
秦淮憐惜的替她擦掉淚珠,輕聲道歉:“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你走,我不想見到你。”蕭卿靈推開秦淮,抹掉臉上的淚珠,決絕的說道。
秦淮被推的後退幾步,心裏有些憋悶。深深地吸了口氣,眼見蕭卿靈臉色越發清冷,苦笑道:“放心,明日我會将辭官的折子呈上來的。”
蕭卿靈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
“你……辭官?!”
“我在朝爲官,你總會見到我的。你既不想再見我,那我隻有辭官。”
“你威脅我!”
蕭卿靈氣急敗壞的踢了踢踢開了腳邊的石頭。
秦淮愣了,“我怎麽威脅你了?
“你辭官了,大酆朝怎麽辦?那些計劃,那些政策如何推行?”
秦淮恍然道:“我會把所有規劃都寫下來交代清楚的,放心吧,不會影響朝政。”
“你!”蕭卿急的眼淚又跑了出來,“你就是威脅我,你用離開威脅我。”
秦淮見她這樣,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嘴角揚了起來,語氣輕佻的說道: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靈兒,我要你喜歡我,接受我,不然我就辭官。”
“你無賴!”
“嗯,我無賴,我強迫你的。”秦淮走上前,逼着蕭卿靈看着自己的眼睛,“親我,不然我立刻消失。”
“混蛋。”蕭卿靈雙肩顫抖的看向秦淮,瘋狂的捶着他的胸口,“你趁人之危,壞蛋,混蛋!”
秦淮抓住她沒什麽力道的雙手,輕輕地吻了吻她。
“回應我,不然我就辭官。”
蕭卿靈死死地咬着唇,一雙水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臉,最終慢慢的張開嘴迎了上去。
秦淮說離開的時候,她的心就徹底亂了。她不能想象沒有秦淮的日子是什麽樣的,不知不覺中,這個男人早已經成爲了她的倚靠。
“懷北,不可以。”
蕭卿靈按住了秦淮寬衣解帶的手,這裏不可以。
秦淮壓住沖動将她抱緊,低聲在她耳畔說道:
“放心,我不會在這裏胡來。靈兒,我晚上在梅園等你,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來爲止。”
蕭卿靈耳朵粉紅沉默不語。
秦淮穩住激蕩的心神,緩緩松開蕭卿靈的腰肢,起身向着禦花園的出口走了幾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停頓了下來。
蕭卿靈癡癡地盯着他的背影,雙眼有些迷茫。
“你若不來,我就辭官。”
蕭卿靈聞言粉拳緊握,一言不發的看着秦淮離去,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臨夏站在園子門口,看着渾身濕透的秦淮走出來,詫異的道:“秦大人,這是怎麽了?”
“出宮的路我熟,你去照看陛下,她落水了,别讓她受了春寒。”
臨夏聞言驚了一身冷汗,哪裏顧得上秦淮,快步沖進了園子。
蕭卿靈從禦花園回來之後,就一直躺在寝宮的床榻之上,沉默的盯着床帳。
良久,她輕歎了一聲坐起身來。
“什麽時辰了?”
“回禀陛下,已經快入夜了。”
蕭卿靈穿上衣服,淡然的說道:“随我出去一趟。”
輕車簡行,不多時,蕭卿靈一行人的馬車停在了太廟門口。
“誰都不許進去,在外面等我。”
臨夏擔憂的看了女帝一眼,自從禦花園回來,陛下的情緒就變得有些奇怪。
蕭卿靈孑然一身,跪在蒲團上,看着大酆朝的列祖列宗,輕聲說道:
“列祖列宗在上,孤自登基以來,一心爲公廢寝忘食從不懈怠,以後孤也定然不會因爲任何事情而動搖國本。”
蕭卿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的俯身磕了三個頭,決然離去。
……
武城伯府内漆黑一片,隻有梅園露出星星點點的燈光。
此刻府内除了秦淮并無别人,他坐在梅園之中,看着滿園的梅樹暗暗發呆。
“宿主大人,任務進度已經完成80%。”
秦淮記得出宮的時候好像是60%,隻是現在他的心思不在任務上,他更緊張的是,已經快要三更天了,蕭卿靈還沒出現。
“大概不會來了吧。”
秦淮自嘲的笑了笑,蕭卿靈那樣孤高的女子,被他輕薄之後,怎麽還會來找他。
輕歎一聲,秦淮開始動手研磨墨汁。
那個女人一向以大酆朝爲重,禦花園裏是他趁人之危,才偷襲成功。等她冷靜下來,就會又變成了那高高在上冷清帝王,怎會爲他而自毀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