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靈倒是沒真的生氣她一早就查的很清楚,除了芸娘,馬秋月和那對雙胞胎,秦淮沒沾染過别人。
這些女子都是從微末之時就跟着他,比她和秦淮認識的日子要久,她到不會真的去計較以前的事情。
隻是不計較是一回事,吃味是另一回事。
“那面琉璃鏡是你親手做的?”
“嗯,琉璃研究出來以後,我第一時間給你做的,你有沒有看到上面刻的字。”
“除了我以外你有沒有給别人?”
“當然沒有,我的卿卿是第一個拿到的。”
蕭卿靈耳根一熱,羞怯的不再言語,秦淮見狀輕輕将她攏進懷中。
“你是不是瘦了?”
“沒有,有你替我分擔事情,我怎麽會瘦。”
“都能摸到腰上的骨頭,肯定是瘦了,以後要多吃一些,把自己養胖一些,摸着才舒服。”
“你這壞種,三句話不離調戲。”
“那你喜歡嗎?”
秦淮不給她回答的機會,低頭吻了上去。
蕭卿靈今日找上門的舉動成功的愉悅了他,他很開心。
二人纏綿許久,蕭卿靈依偎在秦淮懷中,冷清的面龐染上了些許紅色,像極了一抹豔麗的紅梅。
“靈兒,你等我,我有東西要給你。”
蕭卿靈看着秦淮離去,怔怔的摸着紅唇,有很多年,她沒有體會過這種被人憐惜的感覺了。
秦淮來去極快,手中拎着一個精巧的小箱子。
“這是什麽?”蕭卿靈好奇的問道。
“是我做的香水,你聞聞,味道喜不喜歡?”
蕭卿靈拿起一隻隻巴掌大的瓶子,聞着上面的味道,眼中滿是喜歡。
“怎麽這麽好聞,是我從來沒聞過的味道。”
“這種東西留香持久,而且香味層次很多,我研究出了十種香味,都在這裏了。你是第一個見到的!”
“那這些……”
“要送給你的,我剛做好的。原打算讓曉良托臨夏偷偷給你,沒想到你今日來了。”
蕭卿靈嘴角不自覺上揚,不是對面前的香水,而是對秦淮這人。
初見乍歡,久處仍怦然,相逢恰喜,相識亦相知。
蕭卿靈覺得,她和秦淮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叮,攻略進度更新,當前進度85%。”
秦淮忽略了系統的聲音,蕭卿靈喜歡就好。
“你說讓吳曉良托臨夏帶給我,他們倆經常見面嗎?”
秦淮嗯了一聲,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曉良對臨夏一見傾心,我看二人最近走動挺頻繁,估計臨夏女官也動了心思吧。”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也沒聽她提這件事,這丫頭,這麽大的事情還瞞我。”
“她是仆,你是主,你每日處理家國大事,她怎會拿自己的私事兒煩你。”
“是我對她關心不夠,不然你這壞蛋都知道吳曉良的事情,我怎會不知。”
“你比我忙。”秦淮親了親蕭卿靈,蹭了蹭她的頸窩。
“今日你能不走嗎?”
“我,我該回去了,明天還有早朝。”蕭卿靈心裏一慌,羞赧的說道。
“我不會胡來的,娶到你之前我都不會胡來。卿卿,靈兒,多呆一會。”
蕭卿靈被秦淮纏的無法,隻能陪他多待了一會。
“呆子,想我就去見我,你以前天天往禦書房跑也沒見有人說什麽。”
秦淮聽了這話,心情又好了起來。
手上的事情都在推動,等他再累計一些功勞,官職再高一些,根基在穩一點,就不怕有人阻止他要娶親了。
“我會努力的,這麽偷偷摸摸的實在委屈你了。”
蕭卿靈聞言,綻放了一個明豔的笑容,道:“偷偷摸摸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是嗎?”
秦淮心裏一蕩,握着她的手又緊了緊,最後咬牙拉回理智。
“天色要亮了,你該回去了。”
“狠心。”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來日方長。”秦淮輕聲說道。
蕭卿靈坐在馬車裏,反複想着秦淮的話,心裏有些癢癢的。
這個男人,實在太會撩撥人,難怪那些莺莺燕燕總圍着他。
手指拂過香水盒子,蕭卿靈噗嗤一聲笑了。
“罷了,誰讓孤瞧上他了。”
……
秦淮送走蕭卿靈,自己全無睡意,不由得溜達到了蘭苑。
馬秋月早早起來,有了劉也的幫助,總算是能睡上一個囫囵覺,隻是早起要去玻璃廠那邊看看,沒想到在蘭苑小路上看到了秦淮。
“秦大哥,你起這麽早?”
“睡不着随意走走,你這麽早要去哪裏?”
“要去廠房看看,今天想把西郊的廠房草圖畫出來。”
“玻璃廠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弄完,我還有個新的生意,你要不要試試?”
馬秋月就算再見錢眼開,也已經被秦淮弄得麻木。
他總是有神奇的東西拿出來,現在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什麽?”
“香水,一種留香持久,味道層次豐富的香味,可以附着在衣物和身體上,一點點就能香一整天。”
馬秋月麻木的心動了,有那個女孩子能拒絕香水的誘惑。
跟着秦淮到了書房,看着秦淮擺出來的玻璃瓶,她迫不及待地試了試味道。
“玫瑰的,還有一種果香,很好聞。還有這個是花草香味,好像晨間的露珠……”
秋月迷醉了,此刻什麽玻璃廠全都不重要了,她要搞這個香水,一定會讓全帝都的女性爲之瘋狂。
“配方呢,拿來!”
馬秋月虎視眈眈的望着秦淮,像極了劫匪看到肥羊。秦淮沒想到秋月會如此瘋魔,下意識将配方遞給了她。
“這麽簡單?成本十幾文,咱們脂粉鋪現成的女工,最多三天就能出品五百瓶。”
馬秋月自言自語,眼睛裏仿佛都再冒銅錢。
“這十種香水都不是必需品,咱們不能定價太低了。必須走貴族路線,一瓶定價十兩銀子,好聞的要更貴才行,沒問題吧。”
秦淮哪敢有問題,女人在某些事情上格外執着,聽着秋月說香水這麽賺錢,秦淮甚至有種把口紅也搞出來沖動。
“秦大哥,我去賺錢了,我有預感大酆朝第一女富商的路離我不遠了。”
秦淮帶着笑意送走馬秋月,他從沒見過如此愛賺錢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