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葉思思盯着眼前的男人,膽怯地向後退了一步。
“不,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我隻有媽媽。”
轟!
葉思思的話深深震撼了葉辰。
是啊!
自己沒照顧她一天。又有什麽資格讓她叫自己爸爸?
就在這時,那名醉漢捂着屁股爬起來,嘴裏罵罵咧咧道。
“卧槽,你踏馬是不是找死,敢管我顧三的好事,信不信我宰了你!”
叫罵中,醉漢擡手就是一拳,可葉辰卻沒躲,隻是順勢抓住手腕,随意一擰,隻聽“咔嚓”一聲。
手臂,斷了。
“啊——”
殺豬般的慘叫頓時響起。
“畜生,今天我本應取你性命,但看在我與女兒重逢的面上,今天我且饒了你,但如果日後讓我知道你再做傷天害理之事,這樹,就是你的下場。”
說罷,葉辰一拳砸向院中一棵大樹。
下一秒,“咔”地一聲,水桶粗的大樹居然一分爲二,斷了。
這一幕,吓得醉漢酒勁瞬間醒了,馬上磕頭認錯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接着,葉辰找來鑰匙,迅速給葉思思解開。
“思思,爸爸求求你,和爸爸走好嗎?”
“我不和你走,你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掙紮中,女孩由于餓得脫離,在葉辰懷裏昏了過去。
看着眼看受盡折磨的女兒,以及其身上散發出的陣陣腥臭味,葉辰的心狠狠揪在一起,猶如千刀萬剮,痛得窒息。
……
清晨五點。
葉辰帶着女兒回到酒店。
葉思思剛見到李婉諾第一眼,便直接沖過去,撲入她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媽媽,思思乖,不要丢掉思思,不要丢掉思思,嗚嗚嗚嗚……”
幾乎同時,李婉諾身體震了一下,蹲下身,擦了擦葉思思的眼淚,柔聲道。
“小朋友,你是誰啊,你看到我女兒了嗎?她和你差不多大,但她走丢了,你能幫我找找嗎?”
“媽媽,我就是思思啊,你的思思,您怎麽了,怎麽不記得我了?”
“你不是思思,你絕對不是思思,我的思思才幾個月大,根本沒有這麽大,你騙我,你騙我!”
李婉諾的精神反複跳躍,令葉思思也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你怎麽了,你看看我,我已經長大了,我聽話,我真的聽話,你不要吓唬思思,我害怕,嗚嗚嗚……”
“不,你不是,你不是,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不要搶走我的女兒……”
望着自己妻女相見而不能相認,葉辰目呲欲裂,仰天長嘯。
“畜生們,我葉辰發誓,一定要讓那些傷害過她們的人,下地獄!”
這一聲震徹天地的呐喊驚得所有人紛紛退後。
因爲他們明白,天道閣閣主一怒,天地爲之變色。
接着,在安撫完兩人後,葉凡開始嘗試給李婉諾治療精神失常。
可惜,這種疾病并無實症,一般的針法與藥物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用盡所學,李婉諾的狀态隻是被控制住,卻沒有半點好轉起色。
望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猶如木頭的李婉諾,葉辰心如刀絞。
這時,葉思思湊到李婉諾跟前,拉起她的手,貼着自己的小臉,柔聲道。
“媽媽,思思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快點好起來,和思思玩捉迷藏好嗎,别人都不喜歡思思,你也不要思思了嗎……”
說到最後,女孩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葉辰瞅着這一幕,雙臂青筋暴起。
妄他有驚天醫術,卻連自己妻子的病都治不好。
有何用?
不行!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治好婉諾!
思索中,葉辰突然想到萬天行曾對自己講過,治療這種精神類疾病,必須要給予相應的刺激,才有令其恢複神志可能。
想到這,葉辰出了房門。
“閣主?”
青蝶一直守在門外,見到葉辰出來,連忙走上前。
“青蝶,明天我要帶她們回家。”
“回家?”
“是的,你也看到了,她的精神出了問題,時好時壞,一般的辦法根本無用,隻有熟悉的事物和人才能讓婉諾漸漸恢複神志。”
“是。”
“不過,在去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辦。”
“什麽?”
“去張家。”
說完,葉辰目光一收,上了一輛悍馬,揚長而去。
另一邊,張家别墅。
一個個雍容華貴打扮的商界大佬們将張楚懷一家圍在當中,獻着殷勤。
“張兄,這西南省特産的頂級玉如意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一定收下,希望您能在九族王家主那邊多多美言幾句。”
“好說好說。”
張楚懷眯着眼睛,嘴都快咧到耳後,别提多得意了。
“等等,還有我,張兄,我知道您兒子喜歡開車,年輕人嘛,有個安全的座駕是必須的,這鑰匙就是門外那輛今年全球限量版保時捷s8,也不算太貴,八百來萬吧,請笑納!”
“少傑,還不快謝謝劉叔叔?”
“多謝劉叔叔!”
張少傑笑着接過車鑰匙,表情卻有些不屑。
“知道張夫人喜歡養生,這不,我這支百年人參是我一個朋友從東北省深山老林裏挖來的,聽說爲了挖到這隻人參,我那朋友足足埋伏了三年,雖然價格沒有多名貴,但在延年益壽,美容養顔上可是大有功效,夫人一定要收下!”
聽見可以美容養顔,張楚懷老婆王蓮之笑眯眯接了過來。
“你看這是鬧哪處呢,都是自家人,何必那麽客氣!”
“那是那是。”
……
就在這些人不停地獻禮時,别墅的大門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接着,一個深沉而憤怒聲音響起。
“既然你們張家人這麽喜歡收禮,那我今天這份大禮,你們也收了吧。”
話落,一個黑漆漆的棺材忽然從門口飛來,重重砸在客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