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隻有一拳!
張楚懷碩大的身軀竟然如炮彈一樣被轟飛。
一時間,所有人懵在當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強!
太強了!
關鍵是,這人剛才還中了六刀!
此刻的葉辰,猶如地獄修羅,雙目赤紅,周身戾氣暴漲,衣襟無風自動。
“王,天,一!”
三個字,吓得後者一屁股坐到地上,肝膽欲裂。
“不,不要過來,饒,饒了我,這都是張楚懷讓我幹的,你要報仇去找他,跟我一點關系沒有啊……”
盡管王天一已經吓尿,但葉辰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隻見他左手抓住王天一的頭發,将他拎離地面,右手掐住他的左臂,用力一轉。
咔嚓!
“啊——”
左臂無力垂下,斷了。
接着,右臂。
咔!
“嗷——”
這兩下痛得王天一幾乎昏厥。
“然後是……”
葉辰話沒說完,黑頭偷襲一拳打向他的後腦。
這一拳,勢大力沉,若是被打中,不死也得植物人。
可葉辰卻頭都沒回,随意一歪,恰好躲過。
接着,單手握住他的手臂一擰,“咔咔”兩聲,也斷了。
“啊,我的手!”
下一秒,黑頭整個人被葉辰直接扔到牆壁上,口吐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别着急,我們繼續,這次是左腿!”
咔!
啊——
“右腿!”
啊——
……
“撲通”,扔掉癱軟如泥的王天一後,葉辰轉身看向王蓮之和一衆保镖。
“等急了吧?現在,就輪到你們。”
說完,葉辰一步一步朝他們走去。
……
當葉辰帶着驚恐的李婉諾和葉思思從廢棄工廠出來時,他連忙從懷裏拿出一個木盒,打開後,散發出陣陣藥香。
隻見他從中捏出一顆紅色藥丸,迅速扔入口中。
很快,他身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痂。
“我說葉辰,你命可真大,這都死不了,我看看,你吃的是什麽東西?”
李天宇一臉不敢置信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拿那個木盒。
可葉辰卻突然閃開,塞回内側兜裏。
“看什麽看?想看,你自己進去看。”
原來,葉辰之所以能挺在現在,是因爲他在刺第一刀前,用針法封住自己的全身經絡,這才控制出血量和痛覺,硬撐到現在。
因爲他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必須要救下自己的妻女。
聽完葉辰的話,李天宇還是忍不住探頭向工廠裏望了一眼。
可下一秒,李天宇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道。
“你,你,你殺了他們?”
“沒死,但,也差不多。”
“什,什麽?”
李成山萬萬沒想到,這個傻子葉辰居然這麽厲害。
明明身中六刀,不但沒死,竟然還可以單槍匹馬對付這麽多人。
他到底什麽來頭?
一時間,這個疑問盤旋在李成山心裏,卻沒敢問出口。
……
當天下午。
“各位觀衆大家好,這裏是每日一聞,今天的頭條新聞是,江城XC區發現有人鬥毆,現場多人重傷,昏迷不醒,可奇怪的是,現場提取的血液并不是其中任何一位受害者……”
盯着電視裏播放的新聞,李家人一個個把臉拉得好長。
“爸,這下全完了,我們不僅得罪了張家,還得罪了王家,這要是讓王家人知道,可就不是坐牢這麽簡單的了!”
李成山聽見這句,眉頭擰成“川”字,本想譴責葉辰兩句,可一想自己也是被其所救,再加上其驚人武力,最終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沒有吱聲。
“不行,我要報警,我一定要和葉辰撇清關系,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一個人幹的,和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可不想死,要死,他們三個去死!”
說着,李天宇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就在這時。
啪!
李成山卻一巴掌扇狠狠扇在他臉上,怒罵道。
“我怎麽生了你這個蠢貨,現在他們昏迷不醒,可能一會就死了,你不打電話,誰知道跟咱們有關系!”
”可是……”
“可是個屁,管好王妍,要是讓她亂嚼舌根,咱們都得死!”
聽到這,李天宇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對啊,我怎麽把她給忘了!”
随即剛準備出門,可臨走時又走到葉辰面前,眯眼道。
“不過葉辰,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這件事真的被王家人知道,你就一人承擔,别把我們拖下水!”
李天宇說話不知廉恥,剛才求救時還一口一個“姐夫”,現在居然用這種口氣。
看來,葉思思說的一點沒錯,這個舅舅不但可惡,更加令人發指。
待他走後,葉辰帶着妻女進入房間,反鎖房門,讓她們坐在床上,而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呼出一口氣,低聲道。
“思思,爸爸要睡一會,你看好媽媽,在爸爸醒前,誰敲門也不開。”
葉思思嘴上沒有答應,卻用力點了點頭。
此時她深深感受到什麽叫父愛,隻要有他在,就沒有什麽,能夠傷到自己。
可其實,是葉辰需要療傷。
與此同時,京都王家莊園内。
“程管家,你再說一遍,到底怎麽回事?”
王國峰坐在一張梨花木的龍鱗椅上,不怒自威,語氣中,散發着震人心魄的霸氣。
“家,家主,千真萬确,二少爺帶着自己的保镖替江城張家報仇,可最後卻被打成重傷,至今昏迷不醒。”
“而且,我已經命人問過醫院,被打成重傷的不止二少爺一人,江城張家家主張楚懷以及他的夫人王蓮之和那名保镖都是如此,更重要的是,那邊專家講,如果沒有奇迹,他們這輩子恐怖都醒不來!”
“爲什麽?”
“因爲下手的人是個頂尖高手,切斷了他們的延髓同時,卻留了一口氣,按醫學上講,就是植物人!”
“什麽?植物人?”
嘭!
王國峰面目猙獰,一張拍在茶幾上,震得空氣似乎都跟着顫抖。
“混賬,到底誰幹的!”
“還在查,不過,當務之急,是看看有沒有辦法治好二少爺!”
程旭剛說到這裏,王國峰大兒子王東海起身道。
“爸,我聽說天道閣隻要付出相應代價,就可以換取想要的任何東西,不如,我們去試試,說不定可以把二弟治好!”
“天道閣?”
“對啊對啊,我也聽别人提過,老爺,你可不能看着天一不管,他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王國峰老婆孫淑環帶着哭腔道。
“别哭了!我當然知道他是我的親生兒子,可天道閣不是那麽容易去求的!”
“爲什麽?他們如果要錢,給他們便是,難道咱們王家還差錢?”
“你怎麽就是不明白,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那還能是什麽,總不能把命給他們吧!”
聽着孫淑環步步緊逼,王國峰深深歎了一口氣,沉聲道。
“錢隻是小事,但有件事你們可能有所不知,從古至今,與天道閣做交易,不但要付出一定的報酬,還要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拿來交換!”
“最重要的東西?那是什麽?”
“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可能是金錢,有的,可能是權勢,有的,可能是至親,最後,如果什麽都拿不出,那就隻能是命了!”
“哼!一個區區天道閣竟然這麽嚣張,我就不信,能有我們王家厲害?”
王東海不屑道。
“兒子,你錯了,雖然表面上九州最強是九族,可在地下世界,天道閣,才是王者。”
“天道閣有這麽強?”
“當然強,雖然他們沒有什麽實質的力量,卻與無數勢力和人脈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一旦發動,沒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因爲那些與天道閣做了交易的人或者勢力,都會将自己最重要東西放在那裏,一旦天道閣需要他們做什麽,隻需一句話,任何時候都好使!”
“若是不從呢?”
“若是不從,不僅自己所得到的将全部失去,命,也會搭進去!”
“聽這意思,這不是強制性分期付款嘛!”
聞言,孫淑環不悅道。
“你可以這麽理解,不過,是你自願的,他們并沒有逼你!”
聽到這,王東海似乎想到辦法,開口道。
“爸,如果我們王家去交易,你就說錢最重要,然後給天道閣一大筆錢,不就得了!”
“東海,你太小看天道閣了,每一代的天道閣閣主都驚爲天人,無論武力還是醫術、甚至風水秘術都是強到了變态地步,隻要他随便算上一卦,想弄虛作假,那是萬萬不能!”
“那我去!”
王東海打斷道。
“誰去都一樣,孩子,其實我剛才說的都在其次,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是什麽?”
“就是如果天道閣不同意交易,就算你付出天大的代價,也是無用!”
“那天道閣在什麽情況下會不同意交易?”
“這很難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必須在天道閣閣主高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