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精神類疾病,一般藥物根本沒用,但在生死關頭,李婉諾被王天一獸行刺激,終于想起了什麽。
盡管現在還認不出葉辰,卻認出了自己的女兒,葉思思。
準确的說,李婉諾隻記得與女兒相處的五年,至于葉辰的辨識度,還是時有時無。
“婉諾,你看看我,你能想起來什麽嗎?”
激動的葉辰緊緊握住李婉諾的肩膀,可後者卻使勁掙脫,并攬住葉思思,惶恐道。
“不要傷害我的思思,不要傷害我們女兒……”
“媽媽,他不會傷害我們,他救了我們你忘了嗎?”
瞅着女兒忽閃的大眼睛,葉思心裏不是滋味。
這時,李天宇看不下去了,嘴角一撇,道。
“好了,我不管我姐想起了什麽,滾,馬上滾,帶着她們一起滾!”
“對,滾!”
李天宇和劉桂英一臉厭惡,看樣子,是下定了決心。
而李成山也不好說什麽,背過身,一言不發。
這時,葉辰率先走近李天宇,先打量了下他的穿着後,攤出手,一臉淡然道。
“讓我們滾也行,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李天宇一聽,馬上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但他又怎麽可能甘心交出來,便不要臉道。
“什麽東西?我怎麽聽不懂?我才沒有你的東西,我讓你滾聽見沒有,再不滾,我就報警抓你!”
“好,沒交是吧,反正那隻是附卡,我隻要告訴銀行停用,一樣作廢。”
說完,葉辰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劉桂英見狀,連忙搶過葉辰手機,堆起谄媚笑容道。
“别别别,咱們都是一家人,怎麽能說這種話,天宇,道歉!”
“媽!”
”我讓你道歉聽見沒有!”
李天宇不服氣,但他也明白,如果把葉辰攆走,就等于斷了糧。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個金主啊!
“哼,對不起。”
說完,李天宇拿起外套出了房門。
“好了好了,都是誤會,葉辰,還不進來?”
李成山當然也從劉桂英語氣中聽出了什麽,但想到自己公司情況便也沒做阻攔,也沒表明意見。
接下來的一個月,異常平靜。
當然,那些聖宗的人在天羅地網下竟然一個沒抓到,看來是早有準備,逃之夭夭。
九族更是元氣大傷,死傷參半,基本夾着尾巴做人,不敢再造次。
而葉辰作爲天道閣閣主當時的表現令全場嘩然,其在九州的影響力,達到空前。
這一日,葉辰正在廚房做飯。
客廳裏,劉桂英與人打着電話。
“哎呀,我最近沒時間啊,沒空做這種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怎麽?有錢都不賺?劉桂英,這不是你性格啊!還是說,你發财了把姐妹們都忘了?”
“我……”
原來,劉桂英之前與别人假借替人看風水賺錢,其實她屁都不懂,根本都是聯合别人進行一些坑蒙拐騙的勾當騙取錢财。
“好了,别廢話了,這可是筆大買賣,人家出手也闊綽,三千萬,怎麽樣,夠不夠勁?”
“什,什麽?三,三千咳咳咳……”
劉桂英一口吐沫沒上來卡在嗓子眼。
有句話講的好,錢多了還紮手嗎?
雖然她現在有葉辰給自己的黑卡附卡,可難保某一天就會失靈。
所以,說真的,她心動了。
就在這時。
“思思,帶媽媽出來吃飯喽,爸爸給你做了最喜歡吃的櫻桃肉,軟炸裏脊,雞蛋炒柿子,還有紫菜蛋花湯,都是你們喜歡吃的!”
聽到葉辰的聲音,劉桂英馬上心生一計。
不如,把他帶上。
一旦穿幫,就把責任全推到這個女婿身上正好,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
對,就這麽幹。
想到這,劉桂英開口道。
“我的好女婿,媽有件事想求你,你要是不答應,媽可就不高興了……”
……
當天下午,劉桂英帶着葉辰三人來到約定地點,這是一個高檔茶餐廳包房内。
飯桌對面,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
隻見她臉上抹着厚厚粉底,誇張的煙熏妝幾乎掉下渣來。
這一邊,除了劉桂英以外,三人皆是樸素裝扮。
特别是李婉諾,由于一直獨自養着女兒,手頭拮據,所以沒什麽像樣的衣服。
此刻的她,不但神情恍惚,更是隻穿了一套洗得起球的運動服。
再觀葉思思,身上的衣褲雖然新一些,卻明顯短上太多,應該是以前穿過的。
而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菜肴,兩隻小手在下面搓着,不敢亂動一下。
對面的中年婦女瞥了一眼一邊,頓時陰陽怪氣道。
“劉姐,你來就來,怎麽還帶來三個乞丐,難道,你們李家什麽時候變成收容所了?”
聽見這句,葉辰臉色瞬間冷到極點,一字一句道。
“我們不是乞丐,如果你再亂說,我可以保證,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你說什麽?”
女人鄙夷瞄了一眼,不屑道。
“區區乞丐也這麽嚣張,我次奧……”
女人剛準備抛出髒字,一枚銀針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嗖地刺入她的咽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