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振龍也沒想到金老三居然敢綁蕭不凡的老婆!
他沒有任何怠慢,馬上派人去查。
不到兩分鍾,他便給蕭不凡回電話。
“老弟,查到了,金老三還有你老婆在金氏莊園。”
“多謝了。”
蕭不凡挂掉電話,直奔金氏莊園而去。
蕭不凡雖然沒提任何要求,但祝振龍并不打算坐視不管。
他與金老三打過很多次交道,對金老三很了解。
金老三謹慎多疑,心狠手辣,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最主要的是,他白手起家,到最後與祝振龍在地下世界平分秋色。
在祝振龍看來,蕭不凡雖然醫術了得,但單槍匹馬去救人,難免會吃虧。
祝振龍第一時間召集兄弟,趕往金氏莊園。
在路上,他還不忘給大哥祝忠鵬打電話說明情況。
“這事你有把握沒?”
“沒!”
“行,我知道了。”
說完這話,祝忠鵬便挂掉電話。
對于大哥的反應,祝振龍早已見怪不怪,大哥雖然是一星戰将,手握大權,但卻很難幫到自己。
畢竟自己是在灰色世界,若被人發現,很可能會連累大哥。
祝振龍叫上所有兄弟,今天就算是火拼,也要救出蕭不凡的老婆。
祝家,不能虧待自己的恩人!
此時的蘇涵月和趙海燕被關在金氏莊園的客廳裏。
蘇涵月身上的病号服已經被鮮血侵紅。
整個人十分虛弱的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媽,你……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小雅還這麽年輕,她還有大好前程,爲什麽要害她?”
蘇涵月的聲音歇斯底裏。
一旁的趙海燕面對質問,沒有任何自責,反倒急得直跺腳。
“涵月,到現在了,你怎麽還不明白?我這麽做,都是爲你好啊!”
“金三爺說了,隻要咱們能把小雅的眼角膜給他,他就能做咱們的靠山。”
“有了金三爺給咱們撐腰,蘇家那些人,誰還敢再找你麻煩?”
“再說了,小雅都病入膏肓,根本沒救了,我真不明白,你怎麽就這麽傻,居然還把自己的一個腎讓給那丫頭!”
“她是不凡的妹妹,同樣也是我的妹妹!”
“不凡這幾年爲我們家做了多少事,我爲他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穿着中山裝的金三爺,在幾個手下的攙扶下,來到蘇涵月面前,“給你老公打電話,讓他趕快把眼角膜送來。”
“我的耐心有限,機會隻有一次。”
蘇涵月鐵青着臉,不停搖頭,“不可能!我不會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會把小雅的眼角膜給你!”
金三爺身後的兩個壯漢,眼睛也沒眨一下,結結實實踹在她剛縫合好的刀口處。
撕心裂肺的劇痛,使得蘇涵月弓着身倒在地上。
還沒痊愈的刀口,直接裂開,鮮血滲出。
雖然很疼,但蘇涵月卻咬緊牙關,倔強的不發出任何叫聲。
“涵月,你這是何苦呢?爲了一個窩囊廢還有個病秧子,你值得嗎?”
“你付出這些有什麽用?蕭不凡會來救你嗎?”
“他不會來,他沒那膽子!”
趙海燕說完,見蘇涵月無動于衷,她便慌張的喊道:“三爺,我來打電話,我來催!”
看到金三爺并沒阻止,趙海燕迅速撥通蕭不凡電話。
“你這窩囊廢,到哪啦?趕快帶着你那該死的妹妹的眼角膜來金氏莊園,如果你再不來,涵月就要被打死啦!”
“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趕快滾過來!”
聽到趙海燕的話,躺在地上的蘇涵月焦急的大喊起來,“不凡,别來,千萬别過來,我不會有事的,你陪着小雅就行!記住,千萬别犯傻!”
嘔……
下一秒,一個壯漢一腳踹在蘇涵月肚子上。
蘇涵月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聽到這個聲音的蕭不凡,心如刀割,“涵月,你等我,我馬上就來救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就在這時,壯漢直接把趙海燕的手機砸在地上,摔成幾塊。
随後,他便沖到蘇涵月面前,雙手把她高舉過頭頂,随後又用力砸在地上。
那種疼痛,蘇涵月感覺自己身體仿佛要散架,一股困意,席卷而來。
她已經沒有力氣掙紮,更沒有發出慘叫,而是緩緩閉上眼睛。
她有氣無力的自言自語,“不凡,我……能爲你做的,就……隻有這些了,你……你别嫌棄……”
趙海燕見狀,滿臉擔心的大喊起來,“涵月,你醒醒啊,千萬别睡着了!”
“三爺,求你救救涵月吧……”
“嚷嚷什麽?一點小事,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昏迷不醒嗎?老子馬上讓她清醒。”
金三爺說完,朝手下招了招手。
其中一人心領神會的拿出一根銀針,在火上烤得通紅。
随後,他便拿着銀針,滿臉壞笑的朝蘇涵月走去。
看到這一幕,趙海燕有些慌了,“你……你這是幹什麽?”
“你不是讓三爺救她嗎?我這就讓她醒來!”
“不不不……不要啊!”
可就在趙海燕求情時,通紅的銀針,刺入蘇涵月食指的指甲縫中。
啊……
凄慘的叫聲響起,蘇涵月痛苦的掙紮起來。
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糊味。
金三爺他們沒有任何憐憫,所有人都發出變态的壞笑。
尤其是金三爺,忍不住拍了拍手,滿臉享受的開口,“這聲音真好聽,繼續紮,一直紮到她那窩囊廢老公來爲止!”
嘭……
金三爺話音剛落,客廳的大門,直接被人從外面踹開。
蕭不凡單槍匹馬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