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祝振龍怒罵一聲。
“怪不得他們會把老爺子送回來!”
“原來是打着這等如意算盤!”
“等我抓到他們,直接把他們剁成肉泥!”
一個億變成了兩個億?
真是獅子大開口!
祝忠鵬和祝傳志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錢不是問題。
可把錢交給黑人頭,祝家的面子往哪擱?
事情傳出去,他們還不成爲林城之中的笑柄?
突然,人群之後,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我來看看吧。”
衆人紛紛回過頭,看向了說話的蕭不凡。
“你?”
一名專家走了出來,冷冷的說道:“看你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知道植入到祝老爺子體内的病毒有多麽可怕嗎?”
“我們這麽多的人都束手無策,你少在這裏添亂了!”
李星也是微微皺眉,但卻沒有說話。
蕭不凡沒有理會說話的人,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幾名專家後,直奔病床而去。
幾名專家擋在了他的面前。
七嘴八舌的跟着說了起來。
“如果你讓祝老爺子的病情嚴重了,誰來承擔這個後果?”
“行了!我知道你想要在祝家面前博個好印象,但人命關天,趕緊退下吧。”
“是啊,看不出來事情多麽嚴重嗎?還添亂?”
“……”
衆人不屑的跟着說着。
蕭不凡微微皺眉,多耽誤一刻,祝老爺子的危險增加一分。
想到這,他的語氣不善,沉聲開口,“讓開!”
“三爺,您看……”
幾名專家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祝振龍。
“都給我讓開!”
“讓蕭先生試一試!”
祝忠鵬霸氣開口。
祝振龍也瞪起了眼睛。
一衆專家這才退讓到了兩邊。
蕭不凡忙坐到了床前,由于出海之前,始終都在忙碌着其他事情,銀針并不在身。
他一手摸向祝老爺子的脈搏,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麻煩幫我準備銀針。”
祝振龍不敢耽誤,趕緊朝着外面跑去。
幾名專家互相看了看,紛紛露出來了不屑的神色。
“還以爲有多大的本事?竟然是中醫?”
“真是年輕!難道不知道病毒隻能用抗生素,或者是西藥輔助治療嗎?”
“不會是電視劇看多了吧?真以爲中醫動動手指,就能夠藥到病除?”
蕭不凡沒有理會這些風言風語。
隻是安靜的爲祝老爺子把脈。
中醫學有着千年的曆史和文化底蘊。
他們哪能懂得中醫的魅力?
“閉嘴!”
祝忠鵬低喝一聲,“誰要是敢打擾蕭先生,我現在就弄死他!”
見他火了,一衆專家不敢說話了。
五分鍾後,祝振龍帶着銀針走了回來。
蕭不凡接過銀針,同時脫掉了祝老爺子的衣服。
飛快的在祝老爺子的身上落針。
指法玄妙,速度極快!
隐約之間,能夠看得到一陣陣的黑霧徐徐從銀針之上徐徐升起。
衆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紛紛瞪大了眼睛。
落針完畢,蕭不凡看着祝老爺子身上的異象,眸光微冷。
煞氣入體,實爲大兇。
他緩緩起身,在房間裏面走動了起來。
衆人面露疑惑,可誰都不敢說話了。
蕭不凡在房間裏面的角落分别查看起來。
緊接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子旁邊正對着那棵樹,目光再度冷了幾分。
衆人也都紛紛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蕭先生,是外面有什麽不對嗎?”
祝忠鵬心細如塵,忙上前詢問。
祝傳志和祝振龍也湊了過來。
蕭不凡指着不遠處的那棵樹,吩咐道:“先去讓人把樹給砍了,然後用火燒幹淨。”
祝忠鵬雖然不解,但也不敢多問,忙吩咐了下去。
祝振龍親自帶人下去砍樹。
房間内的衆人滿頭霧水。
蕭不凡又走到了一旁的寫字台,看着挂在牆上的長劍,微微擰眉。
長劍做工精緻,一塊塊寶石鑲嵌在握把處。
劍身之上,還雕刻着一龍一鳳,栩栩如生。
隻不過,他卻上前把長劍給拿了下來。
祝忠鵬和祝傳志互相看了眼,紛紛面露難色。
“蕭先生,這劍怎麽了?”
蕭不凡一邊繼續改變着花盆以及部分小物件的位置。
由于他隻改變了方向,衆人還以爲他是拿起來欣賞。
不明覺厲。
“蕭先生,如果您喜歡冷兵器,我可以去拍賣會給您找幾把更好的刀劍。”
“但是這把……”
祝傳志見蕭不凡遲遲不說話,皺眉上前。
“我并不是喜歡冷兵器,而是在改變房間的風水局。”
“這把寶劍的确是不錯,可惜……”
蕭不凡拔出寶劍,寒光閃閃。
他再度開口,“可惜,由于房間内的風水被人動過手腳。”
“此劍又對着祝老爺子的床頭,剛好形成了大兇之局!”
“現在局已破,風水轉回,老爺子很快就會蘇醒。”
蕭不凡邊說邊走到了窗前,見祝振龍已經焚燒了樓下的那棵樹,這才走到了床邊,看了眼祝老爺子。
果不其然,銀針已經變黑。
煞氣全部都附着在了銀針之上。
而銀針之下的黑霧也在逐漸的減少。
随着蕭不凡一根根的拔掉銀針以後,祝老爺子的面色逐漸好轉。
突然,祝老爺子跟着咳嗽了起來。
一衆專家趕緊上前檢查。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祝老爺子竟然痊愈了?”
“身體機能也在不斷的恢複!”
“真是神了!”
蕭不凡把銀針扔到了垃圾桶内。
吸附過煞氣的銀針,已經沒了作用。
祝忠鵬忙走到蕭不凡的身邊。
剛剛不敢打擾,現在終于有了機會,他趕緊問道:“蕭先生,那樓下的那棵樹呢?”
“桃樹辟邪,槐樹養鬼,加之那棵樹的位置剛好擋在了窗口,阻斷了陽光。”
“導緻祝老爺子房間内的陰煞之氣越來越重,黴運連連,身體漸弱!”
“總而言之,就是有人在故意想要害祝老爺子!”
祝忠鵬沖着蕭不凡豎起大拇指。
此刻,他并不是阿谀奉承,而是從心裏面由衷的敬佩蕭不凡。
“蕭先生,真乃神人也。”
蕭不凡擺擺手,他再度開口問道:“對了,究竟是誰建議祝家如此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