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含笑:“聽你自稱本宮,你也是宮裏的妃子麽?”
完顔绛疏也顧不上回答,隻管向後退,直到身子頂到了樹,無路可退,那警惕的眸子依舊瞪着他。
男子頭一低,與她視線持平:“還是公主?”
不知怎麽,想到了夜燼,她也還隻有和夜燼離的那麽近過。
“我是刺客。”男主含笑輕輕地道,完顔绛疏小驚了一會兒,便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沒了意識,向下跌去。
“喂!開玩笑的!”男子一驚,立刻拉住她的手臂,趕緊扶住她,讓她靠着自己。
身體好涼!她生病了?
男子斂了斂神,将内力凝聚于掌心,向她背後灌去,才使得慢慢消逝溫度的身子回暖一些,靜下來,便聽到巡邏的士兵們。
把完顔绛疏放下,靠在假山旁,然後,暗中看着那一列離自己最近的隊伍,好一會兒,要整隊離去的時候,迅速捂住最後一個士兵的嘴,将他拉了進來,也靠在假山旁,一手豎起玉指輕輕放在唇上,示意他不可做聲。
掙紮了一會兒,又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樣,有些訝然,停下來掙紮。
男子松開手。
士兵立刻抱拳:“獨孤王爺,您這是……”
男子沉着眼,看了看旁邊的女孩,朝她努了努嘴:“你看看,這是誰,住在哪兒?”
士兵偏頭一看,有些訝然,這個漂亮的女人好像從來沒見過,不對,還是有一點熟悉的,思考了一會兒,詫異道:“這不是大公主麽!住在南邊的點绛宮!”
男子勾着唇角:“大公主?叫什麽?”
“回王爺,大公主叫完顔绛疏。”
完顔绛疏……有趣的女人!
忽地看向士兵,眸子一沉:“要是你敢走漏什麽風聲,第二天你的頭顱就會被挂在皇城門口上!明白了嗎?”
士兵惶恐領命:“是!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說罷,那紅衣男子脫下外裳,披在完顔绛疏身上,将她橫抱起,身形一躍,不見人影了。
點绛宮内院。
男子從屋檐落下,正好落在一侍婢面前,吓了一跳:“你!你是!”
男子不爲所動,把懷中的女孩往前推了推:“這是你們公主吧?”
侍婢往前一看,有些訝然:“是、是的……”
放下完顔绛疏,讓她扶着,看着她不是特别關切的神情,似乎還有些不屑,男子負手而立,冷漠道:“對她好點兒,不然将來吃虧的是你們。”
侍婢一愣,忽地想起下午完顔绛疏教訓了四位侍婢,有些汗顔,看他衣着長相談吐不凡,就算不知道是誰,也不敢公然反駁他,隻得默默接下:“是!”
“對了。”男子回過身來,已沒了方才的冷漠,眼神有些茫然,“恭房在哪兒?”
“咳咳……”有些啞然,指着向東的某處。
他也隻不過是和青玄皇帝下棋下悶了,皇帝已經打盹兒了,他也出來解解悶,忽地有些内急,可怎麽也找不着恭房……還攤了一堆事兒……好吧都是他無聊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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