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接受确認:救治重傷首長。目标死亡任務失敗,将會失去性能力三年!”
“我靠,這麽狠?”聽到系統的提示,沈皓不由得咒罵一聲,不過爲了接下來三年的“性”福,還是看向了一臉肉痛的老首長,開口問道:“怎麽樣?想好了沒有?”
“想什麽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把爺爺弄死,像訛我,沒門!”
如果帳篷外的孟坦看到這個情景肯定會以爲自己撞了鬼了,原本僅剩半口氣,眼看就要不行了的首長,此刻正梗着脖子用當年被小鬼子抓住嚴刑拷打時的那種不屈的态度跟沈皓讨價還價呢!
“行!吃準了我不敢把你怎麽樣是吧?弄死你呢,我是不敢,不過嘛……”
說到這沈皓不懷好意地沖着他笑了下,繼續說道:“要知道你傷的還是蠻重的,XX首長因傷重變成植物人,很合理吧?”
“你!你個小兔崽子,恩将仇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恩将仇報?不會呀,我在救人呀!不過醫術有限,我也是沒辦法,盡力了嘛,怎麽會劈我呢?”
沈皓依舊笑嘻嘻地說道:“你就從了吧,我也吃點虧,這止痛續命針就算是免費贈送的罷,刷卡還是現金?”
“左側上衣口袋的錢夾裏。”看着沈皓那笑得好像狐狸般奸詐的樣子,直氣得老首長深吸了三口氣才平複下來說道。同時也在心中暗想:“就算你拿到銀行卡,不知道密碼也是白搭,看你小子怎麽辦!”
“老家夥,聽過四大傻嗎?”沈皓一邊從老首長的錢夾中抽出銀行卡在不知從哪編出來的刷卡器上刷過之後,在他驚訝的目光中熟練地輸入密碼,一邊問道。
“四大傻?”聽到沈皓的話,老首長先是一愣,随即問道。
“四大傻就是:戀愛不成上吊的,沒病沒災吃藥的,看着電腦傻笑的,密碼設成生日的。走你!”
說完一根銀針射出,可憐的老首長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
“觀衆朋友們,時間已經指向了晚上的22點,我仍然在醫院急診室的門口,幾分鍾前從醫院的工作人員那裏,我們獲知了有關今日下午江海市重大交通事故的傷員救治情況,除了在事故發生時當場不幸罹難的三位華夏公民,其餘輕重傷員均已得到了妥善的救治,讓我們爲其祈福,希望各位都能度過難關!”
醫大附屬醫院急診室外,盡管已經夜深,但一身淡粉色套裝的宋妍熙仍舊面對着攝影機播報着事件的最新進展。
播報結束之後,她并未就此放松,反而跟其他媒體記者一樣,神色焦急地遙望着急診室大廳的角落裏,那看似毫不起眼卻被團團看護的行軍帳篷。
“親愛的宋,這幅架勢,恐怕帳篷裏在手術的就是那個特殊的傷員了?不過恕我直言,這樣的手術條件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對吧?”
一個身材高大的金發帥哥一臉輕視地看了一眼那頂備受矚目的帳篷對着宋妍熙說道。作爲米國最大的通訊社米聯社駐華夏首席記者,一連坐了4個小時飛機從京都趕來江海,充分表明了其對這個事件的重視程度。
盡管剛才那番話是用英語說的,但在場的媒體記者卻無一不是各個報社、電視台的當家精英,哪有聽不懂的道理?于是紛紛向他投去了厭惡的目光,而那人卻仿佛毫不在乎一般,仍舊自顧自地跟宋妍熙搭着讪。卻發現對方也用不善地眼神看着自己,隻好悻悻作罷。
就在這時,十數輛紅旗轎車駛入醫院大門,從車上神色匆匆地下來一群人,爲首的赫然便是江海市市長江振國。于是記者們便如同潮水一般将其圍住,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
“江市長,您親自趕來,是不是事态的處理有些棘手?”
“江市長,據傳言此次的事件是人爲故意制造的,不知您有什麽看法?”
“江市長,裏面的傷者中是否有重要的領導?他的傷情如何呢?”
……
面對各路媒體記者架起的長槍短炮氣勢并伴随着連珠炮似的提問,江振國顯得十分從容鎮定。
用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之後,緩緩說道:“十分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心,對于今天下午發生的重大惡**通事件的原因,警方還在積極調查之中,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至于現在,我們應該将力量集中在傷員的救治這方面,并且不論傷員是重要的領導,還是普通百姓,都要全力,妥善的救治,請媒體朋友們放心,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有關事件的最新進展,我們将在0點的時候召開新聞發布會,屆時将會發布事件的相關進展。”
說罷江振國向衆人點了點頭,這才率領着大小官員快步走進了已經被黑衣人封鎖了的急診室大門。
“江市長,您來了。”見到江振國一行走進急診室,老頭子立刻迎了上去說道。
“顔院長,情況怎麽樣?”此事的江振國早已沒有了之前在面對媒體記者面前時的那份從容,急急問到。
“其他的還在掌握之中,隻是那位首長的情況……”看着江市長緊張的申請,老頭子也不敢隐瞞,如實說道。
聽到老頭子的話,江振國的心裏就咯噔一下,趕忙追問道:“情況怎麽樣?”
“送來的時候傷勢非常嚴重,隻吊着一口氣,手術成功率不到三成。”
聽到這裏,江振國就感到腦袋“嗡”地一下,要知道,這次的事件幾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江海這裏,而上面也一再強調不惜一切代價挽救這位首長的生命,一旦首長因爲搶救無效身亡的消息傳了出去,那麽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強打精神,江振國繼續問道:“還在搶救嗎?在幾号手術室,快帶我去。”
令他驚訝的是,老頭子沒有帶他乘坐電梯前往手術室,而是将他帶到了在一踏入急診室大廳便感到有些奇怪的,角落裏的那頂帳篷面前。
“顔院長,你該不會跟我說,那位首長就是在這裏進行搶救吧?”江振國黑着臉沉聲對老頭子說道。
“首長送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多餘的手術室了,而且他的情況特别危急,故而才出此下策。”
聽了老頭子的解釋,江振國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接着問道:“裏面進行手術的是哪位專家?”
“是沈皓醫生。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還沒等老頭子開口,一個刺耳的聲音便從身後的電梯口響起,赫然便是聽聞市長等人到來,急忙趕來的陳凱。
而一旁一直在幫忙照顧傷員的顔玉聽到陳凱那番話立即對他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剛要上前理論,卻被爺爺的眼神制止了。顯然,這種場合是輪不到自己開口的。
“年輕人?”同樣聽了陳凱的話,又見顔院長沒有反駁,江振國的臉立刻沉了下來,難看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在做難度如此之高的一台手術,貴院的醫療水平已經高到如此地步了嗎?”
“江市長,這個沈皓雖然年紀不大,但醫術卻十分高明,我可以用我多年行醫的信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