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市,這個位于菲國中部的首都,同時也是這個國家最大的城市,由于三面環水故而少了一些季風性熱帶雨林氣候所特有的高溫,卻仍舊以濕熱多雨所稱著。
故而,幾乎布滿整個城市大大小小的酒館就成了當地的人們消暑納涼,放松消遣的好地方。同樣,這裏也是各種真假消息情報的交換集散地。
一大清早老洛佩茲一如既往地早早起來,招呼着手下清理着前夜狂歡之後的痕迹,以嶄新整潔的新貌迎接新一天的客人。而讓大家很是不解的是,今天的老洛佩茲驗收起衆人的工作時格外地認真,并且一整個上午時不時地将目光瞟向酒館的入口,仿佛在等待什麽重要的人一般。
終于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在見到一行人走進了酒館之後,老洛佩茲仿佛暗自松了一口氣之後,三步并作兩步地迎了上去,二話不說就将他們帶到了酒館裏唯一的一間VIP包間裏。
“屬下吉利尼奧·洛佩茲參見判官大人。”一進入包間,老洛佩茲便對阿瑞斯深施了一禮恭敬地說道。
“恩,事情打探得怎麽樣了?”阿瑞斯點了點頭随即開門見山地問道。
面對阿瑞斯的問題,老洛佩茲并沒有馬上答複。而是看了看阿瑞斯身後,從一進門就把臉完全隐藏在兜帽之中還帶着奇怪面具的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關系,直接說吧!”阿瑞斯顯然知道老洛佩茲在顧忌什麽,爲了打消他的顧慮如是說道。
“要說這件事在我們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了,自打天空之翼組織将總部設在這裏之後,便靠着背後有米國軍方的支持,在這裏橫行霸道無所顧忌,甚至有傳聞就連菲國總統大選該組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的幹預。而即便這樣,也沒有誰站出來反抗他們,個别說像這樣一個人單槍匹馬想要端掉他們老巢的,絕對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讓不少人對他的勇氣十分地贊歎,而更多人則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聽到這裏,阿瑞斯身後的一個人身子猛地一震,剛要起身便被另一個制住,安撫了一陣之後,這才示意老洛佩茲繼續。
疑惑地看了看舉止十分怪異的二人,才在阿瑞斯的催促下繼續說道:“不過這小子也不含糊,竟然一口氣幹掉了組織裏的五位高層幹部,若不是老大阿西諾恰好完成委托趕了回來将其堵在了總部裏的話,說不定真有可能逃得掉。隻可惜晚了一步,之後便是一頓嚴刑拷打,而就在昨天也不知他們怎麽查出這個小夥子原來是替唐氏集團出的頭,于是就砍了他一條胳膊,簡單包紮了一下便綁在了總部大樓的樓頂上讓他自生自滅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恩,差不多了,晚上找個精明一點的人帶我們找到他們的總部。”聽了老洛佩茲的彙報,阿瑞斯點了點頭說道。
“别人不保靠,還是老洛佩茲親自帶你們過去吧。”老洛佩茲不放心地說道。
“那也好,在事情成功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阿瑞斯點頭贊同道。
是夜,一行三人在老洛佩茲的帶領下很輕易地便來到了天空之翼位于大馬灣港口的總部大門對面的屋頂上。
“就是這裏了,今天剛好是周六,每周的這個時間阿西諾都會在位于市中心的********賭錢。”說罷老洛佩茲又看了看對面總部大門的守衛,接着說道,“而且今晚的大門守衛隻有兩個,隻有原來的一半,估計都出去消遣去了,今晚絕對是動手救人的最好時機。”
聽了老洛佩茲的話後,其中一個戴面具的人問道:“隻有這一個出入口嗎?”
“陸地上隻有這一個大門,另一個則直接連通到大馬灣。”盡管不太明白這個人的用意,老洛佩茲還是如實回答道。
“水路那邊,交給我了。”阿瑞斯看了一眼敵人的老巢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人聽罷點了點頭,随後對另一個頭戴面具但從身段可以判斷出絕對是一個女人的人說道:“從正門出來的,一個不留!”說罷兩人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而那個女人則将一條雪白的手臂從鬥篷中伸了出來,緊接整個手臂便猶如變魔術一般瞬間覆蓋上了一層裝甲并且以裝甲爲基礎不斷有新的零件增加并自動組裝成了一把造型獨特的狙擊步槍。
“這……這是外骨骼裝甲?天哪!”盡管老洛佩茲作爲情報站長已經在大馬生活了好多年,但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把狙擊步槍的來曆。
“你影響到我了。”穩穩地拖着槍,遠遠瞄着總部大門口的兩個守衛的顔玉對老洛佩茲說出了自打來到大馬市以來的第一句話。
盡管乖乖地閉上了嘴,但還是無法掩飾住老洛佩茲的驚訝,而就在他驚訝的功夫,總部的後身靠海那面猛地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竄起的火光竟将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映得猶如白晝,而同一時間,負責看守大門二人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顔玉以精準的槍法“噗噗”兩槍瞬間斃命,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及發出。
之後的短短幾秒鍾内,整個總部大院内的所有建築仿佛排着隊一般,依次爆炸坍塌起來,巨大的爆炸聲夾雜着慘叫仿佛奏響了一首死亡協奏曲一般,所過之處無情地收割者生命,偶爾有幾個渾身冒火的幸運兒狼狽地跑出大門口,還沒來得及慶幸便被顔玉送到了死神那裏報道,更讓老洛佩茲感到恐懼的是,眼前這位用手中的槍無情地收割了數十條生命之後,無論瞄準還是扣動扳機始終保持着果斷堅決,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人機器一般冷酷無情,仿佛是将無盡地仇恨化爲憤怒的子彈一槍接着一槍地射入敵人的要害,看得旁人都心驚膽寒。
僅僅過了五分鍾,周圍再次回歸了平靜,而此刻原本的總部大院已經化爲了一片廢墟,隻留下了殘垣斷壁以及那熊熊燃燒的大火。就在老洛佩茲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的時候,阿瑞斯和那個面具男已然着一個顯然已經奄奄一息的年輕人回到了屋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