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一所學院?還要可以從容應對世界級文明的變革?那麽你可知道,一旦這個你所謂的世界級文明的變革問世,意味着什麽?”僅僅通過沈皓的一句話,老首長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反問道。
“戰争!”面對老首長的疑問,沈皓平靜地說道。
“戰争?”在場的其他人則異口同聲地驚叫道,而唐絲絲則更加不解地追問道,“距離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結束還不到百年,而目前世界的大趨勢是和平發展,如果說有能引起世界級文明變革的發明出現來推動人類文明的發展,那豈不是一件好事,又怎麽會輕易引發戰争呢?”
“絲絲小姐可聽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故事?放到現在,這個‘璧’又指代的什麽呢?”面對絲絲的疑問,沈皓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兩個問題。
“我當然聽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故事,不過如果将我們華夏比作這個‘匹夫’的話,那麽我實在想不出究竟有什麽能夠有資格作爲‘璧’來讓我們獲‘罪’的。”唐絲絲仔細想了想後對沈皓說道。
“一場戰争發動的目的,不外乎以下三個原因:第一,國與國之間的階級矛盾,理念沖突,甚至信仰分歧;第二,争奪領土或者海洋的歸屬權;第三,通過戰争掠奪來振作國内經濟。而這三個誘因則可以簡單地概括爲爲了争奪資源,經濟資源也好自然資源也罷,也就是說,一旦我們掌握了别人所沒有辦法獲得的資源的時候,那麽戰争将不可避免的發生。”沈皓向衆人解釋道。
“可是我還是想不出我們究竟有什麽資源可以讓他國觊觎到不喜發動戰争的地步。”唐絲絲依舊想不通地說道。
“呵呵,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先考考你你,知道工業革命嗎?”面對仍舊不解的唐絲絲,沈皓并沒有急躁,而是笑着又抛出了一個問題。見她點了點頭,沈皓繼續問道,“作爲華夏一級拍賣師,那麽幾次工業革命的标志,唐小姐也應該如數家珍吧?”
“那是當然,第一次工業革命是以工作機的誕生開始的,以蒸汽機作爲動力機被廣泛使用爲标志;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标志則是新能源(電力、石油)的發展和利用以及内燃機和新交通工具的創制還有新的通訊設備;而第三次的革命則是科技上的原子能、計算機、微電子、航天航空,微分子生物……”唐絲絲越說聲音越是發顫,到最後不得不瞪大了雙眼平複了好一陣子心情才激動地繼續說道,“沈先生,您是說,我們華夏将在未來的時間裏掌握足以引發第四次科技革命的科技成果?”
面對唐絲絲的問題,沈皓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溫柔地牽起一直在身邊站着的顔玉的手,緩緩說道:“通過這幾次工業革命的總結,我們不難看出,每一次革命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新能源的開發和利用,而爲了能夠開發出環保清潔的新能源,無數華夏的科研人員奉獻了太多他們的青春、熱血、精力甚至是……生命,而就在二十年前,标榜人文主意的米國卻因爲一個有關新能源的科研成果,毫不猶豫地單方面撕毀合作協議,并對我們的專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殺,而小玉的母親則不幸地在這場屠殺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說到這沈皓的牽着顔玉的手用力的緊了緊,而後者則回應了他一個堅強的眼神,沈皓才接着說道:“因此爲了避免這類悲劇再度發生,我才有了創立這所學院的想法,這一次我們要将華夏的命運緊緊抓在自己手中!”
“好,不愧是老子帶過的兵,就是要有這個氣勢!”沈皓的話音剛落,老首長第一個拍案叫好道。其他人盡管沒有說話,但看向沈皓的目光中都或多或少地帶了一絲敬佩。
“想法是不錯,不過你要成立學院要教什麽呢?又可以招到多少生員呢?”王校長到底是一校之長,一口氣提出了好幾個關鍵性的問題。而衆人也再次将目光聚焦在沈皓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目前我打算在學院設立的學科隻有進階醫學、生物科技、異能開發以及煉藥學這四個專業。”在聽到從沈皓嘴裏說出煉藥學這三個字的時候唐絲絲的身子猛地一震,神情激動地剛要開口卻被沈皓示意稍安勿躁,這才強壓住内心的激動,安靜地聽了下去。
安撫了激動地唐絲絲,沈皓接着說道:“其中進階醫學和煉藥學這兩個專業由我負責,而生物科技則交由小玉負責,至于異能開發專業則由孟坦全權負責。至于生員,進階醫學和生物科技可以在目前在國内醫科大學就讀的學生們中間篩選,而異能開發目前已經有了足夠的生員,不必過多擔心,至于煉藥學嘛……”說到這裏沈皓刻意頓了頓才接着說道,“由于這個學科的特殊性,我将單獨跟絲絲小姐探讨相關事宜。”
“既然是爲了未來那個巨大變革而準備的秘密武器,那這所學院勢必不能太過張揚,既然不能張揚,又如何吸引人才呢?”這時,顔老也提出了他的一些顧慮。
聽到這裏,沈皓的眼珠一轉,壞笑着說道:“這個嘛,就要看幾位個人格魅力了,我相信有我們德高望重,德才兼備的顔老和王校長出面,号召力應該不小吧?”
“好小子,竟然把主意打到老頭子我身上來了,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也罷,誰讓你是我未來的孫女婿呢,我就拉下老臉幫你一回!”盡管嘴上這麽說,但是誰都能看得出來,顔老師十分樂意幫忙的。
誰知道聽了他的話,沈皓卻先搖了搖頭說道:“有件事我想您是誤會了,您這麽做并不是在幫我。”弄得衆人一頭霧水,就連顔老也納悶地沒好氣地問道:“怎麽?這不是幫你難道是害你不成?”
見顔老真的有些急了,沈皓這才笑着說道:“您當然不會害我了,而是您幫助的對象是您自己。”
“我自己?”
見顔老還是一頭霧水,沈皓便進一步地說道:“當然了,因爲這所學院的院長,不是我,而是顔老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