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失敗,挑戰者川口大輔以下犯上,罪不容赦,依照會規斬掉雙手驅逐出會!”随着司儀的一聲令下,專門負責掌刑的行刑官手起刀落,那個名叫川口大輔的失敗者的雙手便伴随着沖天的血光和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高台之下。
而司儀此刻卻依舊冷漠地宣布着下一場挑戰:“第二十一場挑戰,由龍王之子山下浩二挑戰緊那羅護法,争奪護法之位!”
“嘩!”司儀的話音未落,讓整個會場再度沸騰起來,猶如在一鍋滾油之中倒入一碗冰水一般炸開了鍋,紛紛議論了起來。
“啧啧啧,龍王的兒子要挑戰緊那羅護法?我沒聽錯吧!”
“就他那個出了名的廢物兒子,還要挑戰緊那羅護法?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好笑的笑話!啊哈哈哈哈……”
“噓!小點聲,别讓别人聽見了!”
“聽見又如何?天王在位時老子就是這麽個直來直去的性子,還怕他個什麽龍王?”
“就是就是,說是龍王,說穿了還不是仗着是天王的弟弟才上位的,如今天王歸天,最大的靠山倒了,要保住自己的位子自然要先立威了,隻不過卻選擇了那個廢物打頭陣,難道他手下沒人了嗎?”
“管他的,這下有熱鬧可看了,挑戰護法還是頭一遭呢!”
……
坐在高台之上的山下美作盡管離台下還有一段距離,但從衆人的表情上還是能夠判斷出他們在說什麽的,盡管心中已然氣極,但他臉上卻始終保持着平靜,一切都爲最後的爆發隐忍着。
“龍王大人,你這是……”緊那羅一臉錯愕地問道。
“天龍大比,所有挑戰,概不問緣由,緊那羅護法難道不知道這個規矩?”山下美作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冷漠地說道。
“既然龍王大人表了态,那本座就按規矩辦事了,不過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說完緊那羅便起身來到了高台中央。
而此時的高台之上,山下浩二早就頂着他那标志性的“飛機頭”底氣十足地站在那裏用手指着緊那羅說道:“緊那羅!我聽聞那日你在兩位小姐的接風宴上公然對我父親出言不遜,平日裏也對本少愛答不理,傲慢得緊,今天本少爺就來找你算算總賬。”
“廢話少說,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讓本座好好看看吧!”說着便将手中的一人多高如臂粗的的漆黑鐵棍往地上一戳,以靜制動般在台上一立,一副任由他攻的樣子。
而“飛機頭”也毫不客氣,在司儀宣布挑戰開始之後便怪叫着也提着一根鐵棍向一動不動,仿佛入定了一般的緊那羅。随後便傳來了雙棒相接的撞擊聲,伴随着一聲聲詭異的怪叫不停地環繞在高台之上,而盡管叫得熱鬧,但“飛機頭”的刀卻始終都無法碰到緊那羅一下,反觀緊那羅則如配小孩子對練一般,全無壓力,甚至還有些犯困地打起了哈欠。
這下高台下便有人看不下去地發出了陣陣噓聲,更有甚者竟直接在台下起哄道:“下去吧!别給你老爹丢人現眼了!”
“廢物兒子不夠看,換老子來吧!”
“這小子分明來搞笑的嘛!廢了他!廢了他!廢了他!”
……
盡管台下哄聲不斷,但挑戰卻并沒有因此終止,而是繼續進行着,這讓有希身邊的沈皓眉頭緊皺,疑惑地說道:“奇怪,太奇怪了!”
聽到沈皓的話有希轉過身來擔憂地問道:“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沈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嗯,你沒發現嗎?他太過氣定神閑了。”
有希看了看高台上的緊那羅和“飛機頭”不屑地說道:“對付那個廢物,當然氣定神閑了!”
“我說的不是他,而是山下美作!”沈皓趕忙糾正道,“自己兒子是什麽水平,他應該再清楚不過了,而從以往的接觸看來,他可是十分疼愛這個在外人看來如同廢物一般的兒子的,而如今卻讓他置身于如此尴尬的境地,實在不符合這個人的一貫作風。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手上究竟握着什麽底牌,才能讓他如此鎮定呢?”
聽沈皓這麽一說,有希才頓時察覺到一絲不對,剛要出言提醒,悲劇便發生了。
隻見“飛機頭”一如從前地再度發難,掄起鐵棍便由上至下地劈了過來,而緊那羅則不慌不忙地如之前一般将鐵棒橫舉,準備架開那看似勢大力沉實則外強中幹的一擊,可接下來,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二棒相接隻聽得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緊那羅手中的鐵棒硬生生地被砸成了一個V字形,而腦袋則被“飛機頭”的鐵棒砸進了脖腔之内,盡管還保持着之前站立的姿勢,但顯然已經不活了。
霎那間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安靜之中,誰都無法想象,貴爲護法之一的緊那羅竟然命喪于大家公認的廢物之手,一時之間都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直到司儀确認緊那羅已死,“飛機頭”挑戰成功,成爲新任的緊那羅護法的時候,台下衆人才反應過來,場下頓時響起了無數的噓聲以及叫罵聲。
而面對台下的不滿,“飛機頭”則狂妄地在高台上一立,對台下叫嚣道:“怎麽?你們認爲本座勝之不武?那好,别說本座不給你們機會,隻要你們誰能上來接我一棒不死,那這個護法的位子就由他來做,怎麽樣?”
話音剛落,便真有幾個氣不過的沖上台來,結果無一例外地全部喪命在其一棒之下,在接連結果了數十個不怕死的挑戰者之後,台下的噓聲才漸漸平息了下去,再也沒有人敢上台挑戰了。
“看明白了嗎?”高台之上将一切盡收眼底的沈皓輕聲對高橋姐妹說道。
面對沈皓的問題,妹妹有佳一頭霧水地搖了搖頭,而姐姐有希卻若有所思地說道:“經過剛才的觀察,那些挑戰者們甚至緊那羅護法在接他棍子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準備不足,這事發生在那些後來的挑戰者身上還情有可原,可緊那羅護法可是身經百戰的老手,怎麽也會在這吃虧呢?”
聽了有希的疑問,沈皓才慢慢地說道:“你說的不錯,他們就是吃虧在措手不及上面,而這其中的關鍵,恐怕就在那根棍子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的那個‘飛機頭’已經是一個可以随意操控碰觸物體的重量的異能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