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不早說呀?”沈皓在聽了Eva的話之後捶胸頓足道。
“說什麽?”
“當然是那個培藥空間的事啊!現在好了,那個空間遠在幾百公裏外呢,這讓我怎麽修煉啊?”
“這還不好辦,看看你右手邊的牆。”
沈皓将信将疑地向Eva所說的牆壁看了過去,隻見原本正常的牆壁上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的橢圓形圖案,竟跟在醫務室裏的傳送門一模一樣。
“我已經将你醫務室的傳送門挪到了這裏,現在你就可以進去修煉啦!”
“這麽牛?”說着沈皓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毫無意外地來到了培藥空間,緊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禦神鍛體法的功法卷軸。
隻見一陣耀眼的金光過後,空地之上便以沈皓爲中心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金色法陣,而整個培藥空間原本明亮的空間也黯淡了下來似乎被吸取了不少的能量。
“召喚法陣已經結成,在你前後左右各有一個召喚區,你現在有四次機會來召喚你的本命神格,一旦召喚便終生不能更改,而你今後一切的修煉都将圍繞着這四個神格來進行,你準備好了嗎?”Eva前所未有地嚴肅地說道。
聽了Eva的話,沈皓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準備好了!”
“那麽現在你可以将手放到對應的召喚區念動召喚咒語來召喚本命神格了。”
“一定要這麽羞恥麽?”将手放在其中一個召喚區内的沈皓再度确認道。
“哪那麽多廢話,你還想不想修煉了?”
都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好在周圍都有别人,要不沈皓還真拉不下臉來。隻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念道:“以我之名喚汝之靈,降臨吧,我的本命之神!”
随着沈皓念出召喚咒語,召喚區随即金光大盛,待金光消失之後,一個穿着霓虹國标志性的高中生制服的男子出現在了召喚區内。
“在下坂本,有何貴幹?”
“我勒個@#%#¥……,不說是本命神格嗎?這家夥是怎麽回事?難道讓我跟人對陣的時候打嘴炮嗎?”沈皓神情激動地叫道。
“所有召喚的神格都是基于系統的數據庫随機生成的,能抽到什麽全憑運氣,盡管他是漫畫中的虛拟角色,但是也是具備神格的,叫什麽來着?”說到這Eva頓了頓,仿佛經過了一陣檢索之後才接着說道。“對,就是裝逼之神,簡稱逼神。你可不要小看他啊,每一個神格修煉到極緻都是十分厲害的,恩,理論上是這樣的。”
老子信你才怪呢!沈皓小聲嘀咕了一句便來到第二個召喚區前,一邊将手放進去一邊在心裏祈禱着,這次一定要召喚一個給力點的神格啊,否則以後怎麽混那!于是便更加賣力地喊道:“以我之名喚汝之靈,降臨吧,我的本命之神!”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連金光都不閃了,直接從地面緩緩地鑽出一塊墓碑,上面清楚地刻着一行墓志銘:初從文,三年不中;後習武,校場發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學醫,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看過這個墓志銘之後沈皓是控制控制在控制,可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捂着肚子狂笑道:“我的媽啊!這哥們是誰啊?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倒黴的人,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直到最後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叫楊一笑,不過現在他們都叫我……衰神!”
突然響起的聲音着實把沈皓吓了一跳,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隻見一個猶如鬼魂一般愁眉苦臉頭上頂着一坨宛如大便一般發型的靈魂體從墳墓裏冒了出來。
“停停停,您老就站在那别靠過來了,這麽遠我都能聞到你那股倒黴味了。”沈皓見他大有靠近自己的趨勢,于是趕忙說道。随即便用一種極其幽怨的眼神看着天空,無聲地抱怨着。
“額,其實這個衰神也不是……”Eva剛要再度安慰沈皓便被他的手勢給打住了,到了現在沈皓已經不想再聽Eva鬼扯了。
于是沈皓也不抱任何希望,破罐破摔地跑到最後兩個召喚區,不帶任何感情地飛快念完了召喚咒語。
隻見其中一個召喚區上方的空間猛地被撕裂開來,随即從裏面傳來了無盡的寒意,片刻之間裂口下方的草地竟然凝結成了一片冰霜之地,而那侵入骨髓的寒意,隻有像沈皓這樣上過戰場的人才能敏銳的感覺到,那包裹在冰冷之中經曆過無數修羅煉獄般殘酷戰争之後才凝結而成的無盡殺氣。
“播千載之英風,當六雄之敵。末将白起,願爲公之利劍,血洗六雄!”
話音未落,另一個召喚區上的土地則猛地被地火吞噬,一人一馬高大雄壯的身軀緩緩升上地面,無與倫比的龐大氣勢也随之爆發開來。一人一馬完全升到地面之後,那人左手一帶厮缰,胯下那匹燃着烈焰的戰馬竟擡起了前蹄,如同站立起來一般,然後随着右手的方天畫戟劈斬重重地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恐怖痕迹。
“匹馬縱橫天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還有哪個敢挑戰我?”
“我靠,殺神白起,戰神呂布?要不要這麽強力啊?這才符合我的光輝形象嘛!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沈皓一下子便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包圍了起來,甚至有些不敢想象是這是真的。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高興,Eva的聲音便再度響了起來:“神格召喚完畢,融合開始!”随即便念了一大堆沈皓聽不懂咒語。
就在那個極其冗長複雜而且晦澀難懂的咒語念完之後,金**法陣便開始運轉,四個神格同時發出了一道顔色各異的光柱射向了站在法陣中央的沈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之前還因爲緊張而緊閉雙眼的沈皓并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苦,反而還有一種極其舒服的感覺。
就在他天真地以爲融合過程不過如此的時候,猛然間頭部便好像遭到了重擊一般,“轟”地一聲差點炸成了兩半,随之而來便是仿佛觸及靈魂的痛苦。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粗暴地将腦子扒開強行将東西塞進去一樣的痛苦,終于在不知道堅持了多久之後,沈皓大叫了一聲便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