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你這是……”張醫生的反應大大出乎了上官菲兒的意料,于是滿臉不解地說道。
“說來慚愧,張某自知醫術不精,恰好這位喬治醫生剛好回國省親,就擅作主張将他請了過來。”張醫生熱情地将張志橋迎進門後向上官菲兒解釋道。
“就他?”聽了張醫生的話上官菲兒不屑地說道。
“看來菲兒你對我的印象還是停留在我出國之前的階段呀!這也難怪,這次留學的精力對我而言真好似重獲新生一般!可以說,隻有米國那樣優越舒适的教育環境,才造就了我今天的成就呀!”蘇志橋優越感爆棚自傲地說道。
“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上官菲兒依舊不買賬地說道。
“大小姐,學術上的事,張某人就比較有發言權了,客觀事實上來說,米國的醫療技術水平,确實比國内要強上許多,而喬治醫生不但就讀于米國最有名的醫學院,并且還師從有着‘上帝之手’美譽的全美腦外科第一人羅伯特·金,年紀輕輕便深得其真傳,在腦外科領域也頗有建樹,不但發表了幾十篇醫學論文,而且之前震動醫學界的那台局部大腦切除術便是他的傑作,還因此獲得了‘東方神刀’的稱号。”
聽了張醫生的話,上官菲兒這才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曾經讓她無比厭惡的男人,高大勻稱的身材,衣着簡約之中又帶了幾分格調,加上不算難看的相貌,确實符合時下流行的帥哥款式。或許這樣的男人放在外面足以讓無數的女性爲其着迷,但上官菲兒卻清楚地知道這其中絕對不包括自己。盡管如此,爲了父親的病,上官菲兒臉上的不屑和厭惡還是收斂了許多。
“既然張醫生你這麽說,那麽我可以讓他試試,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清楚你究竟有幾成把握?”上官菲兒定定地看着蘇志橋問道。
“伯父的病曆,張醫生已經給我看過了,坦白說手術的成功率不到三成。但是如果是我來做的話,應該會有七成左右。”蘇志橋自信滿滿地回道。
“七成?真不愧是‘上帝之手’的高徒,一出手便不同凡響啊!事不宜遲我們趕快開始吧!”一旁的張醫生神情激動地說道。而上官菲兒表面上面無表情,但在聽到張志橋的話後也是十分激動的。
“呵呵,不急!”想必張醫生的急切,蘇志橋卻意外地平靜,不緊不慢地來到上官菲兒面前,用手指勾起她的俏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她說道,“我還沒聽到你開口求我呢!菲兒大小姐!”
“讓我求你?做夢!”說着上官菲兒“啪”地一聲打掉了蘇志橋的手,而之前剛剛建立的一絲好感也随着這一巴掌蕩然無存。
“啪啪啪!”面對上官菲兒的反應,蘇志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拍起了手,異常興奮地說道:“對!就是這個态度!這就是你對我喬治·蘇的一貫态度,永遠都是那麽傲慢,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國外我之所以那麽努力,就是想要有一天,讓你匍匐在我的腳下乞求我的同情,那将是一副多麽美的畫面啊!”
“……你真是一個變态!”
“你怎麽說都好,現在能救你父親的隻有我!是低聲下氣地求我救你父親一命,還是堅持你那一文不值的大小姐脾氣,全都由你決定。”說着蘇志橋竟反客爲主地在沙發上坐下,翹着二郎腿優哉遊哉地等着上官菲兒的答複。
“你!”面對這樣的蘇志橋,上官菲兒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無助,宛若一個牽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布,無力反抗。
“大小姐,老爺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張醫生雖然有些不忍,但卻不得不這樣說道。
仿佛經過了劇烈的心理鬥争之後,上官菲兒深吸了一口氣,雙拳緊握地緩緩走到了蘇志橋面前,而後者則因爲多年的夙願即将如願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切都像他所想像的那樣。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官呐,你這有啥吃的沒,我快餓死啦!”
“他是誰?”一見到沈皓,蘇志橋原本得意的臉色猛地一變,鐵青着臉質問道。
“你覺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釋嗎?”上官菲兒看也沒看他一眼地說道,随後便吩咐王伯準備一些吃食送過來。
“如果你還想求我救你父親的話,我勸你還是解釋解釋的好。”蘇志橋再次威脅道。
沒等上官菲兒說話,隻見沈皓緩緩走到蘇志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是醫生?”
蘇志橋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回答沈皓的話,仿佛連跟沈皓說話都是一種恥辱一樣。
“啧啧啧,常言道:同行是冤家。怪不得見到我就像要吃人一樣,你該不會是來嗆行的吧?”沈皓一副擔心生意被搶的樣子說道。
“我呸!我喬治·蘇堂堂一個留洋主治醫師還需要搶你這種乞丐一般的人的生意?”
“還好還好,既然你不是來搶生意的,那你就可以回去了。這個活,我接了。”沈皓聽了蘇志橋的話拍着胸脯慶幸道。
“你接了?”聽了沈皓的話,宋志橋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不屑地說道,“就憑你一個蹩腳醫生,有什麽資格跟我争?”
“我比你先來的啊!先來後到的規矩你懂不懂?”沈皓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下張醫生可忍不住了,趕緊走過來對沈皓說道:“我說這位先生,救人性命哪裏有先來後到的規矩?我知道您是好心,但爲病人着想,怎麽說這台手術都應該交給有七成把握的喬治醫生吧?”
“七成把握?!”聽了張醫生的話,沈皓瞪圓了雙眼驚訝地叫出聲來。
而張志橋則一臉得意地欣賞着沈皓吃驚的表情,嘴角上挂着滿意的微笑。而沈皓的下一句話,則讓這個笑容直接凝固在了他的臉上。
“我說,你這家夥該不會是個蒙古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