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菲兒的老媽這麽厲害,我宣布蠻姐已經是我的偶像了,這下有了這麽一座大靠山。咱們以後豈不是能橫着走了?”葉瀾聽了薛勇對“蠻姐”事迹的講述之後,抑制不住心中的暗爽說道。
“你想多了。”還沒等葉瀾yy多久,沈皓的一盆涼水便劈頭蓋腦地澆了下來,“你印象中的那種社團隻是特殊環境背景下的畸形産物,随着97之後HK的回歸,司法制度逐漸完善以及失業率和亞洲經濟的回暖,之前的社團早早就轉了型,利用手中的資本做起了正當生意,以至于想要一窺當年的社團風采,恐怕隻有在小說和影視作品之中次才可以咯!”
“唉!”葉瀾聽了沈皓的話,失望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悶悶不樂起來。
薛勇見狀立刻以教訓的口吻說道:“歎什麽氣啊!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什麽‘小雞’不是見到菲兒脖子上蠻姐的信物後那畢恭畢敬的樣子,由此便可以看出當年的蠻姐是多麽有力度了。今後咱們即便不能橫着走,在這一畝三分地可也算得上沒人敢惹了,還不夠你臭屁的?”
本來有些失望的葉瀾聽了薛勇的話,想了想确實有點道理,但她是絕對不會當着薛勇的面承認的,向他扮了一個大大的鬼臉之後,拉着菲兒的手說道:“好菲兒,下次你回家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啊!我要親眼見見我的新偶像!”
“什……什麽新偶像舊偶像的,莫名奇妙。你以爲這麽說我就會帶上你?别開玩笑了!”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但關上房門之後的上官菲兒,卻将身子靠在房門之上,将扳指托在手心一邊看一邊開心地想道:“想不到老媽竟然還有這麽大的背景,應該可以幫他不少忙了吧?”想到這裏上官菲兒俏臉一紅,死命地甩了甩頭露出一副難得的害羞神态,煞是可愛。
……
“哈哈哈……那人真是活該,裝逼竟然裝到了師父的頭上,活該他倒黴啊!”葉瀾在聽了沈皓對這一趟救人之旅的講述之後,毫無形象地笑道。
“說的就是!不過姐夫你也太狠了,直接剝奪了這小子後半生的‘性福’,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段真是太解氣了!”
“好了好了,你倆怎麽就知道起哄!”顔玉雖然帶着訓斥的口吻,但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對于沈皓的做法還是比較贊賞的,畢竟那樣的人渣不值得被施于同情。
“還是說說正事吧!你們昨天前腳剛走,高橋姐妹倆的學校便送來了這個。”顔玉一邊說着一邊将一個紅色的邀請函遞到了沈皓手裏。
“校園開放日邀請函?”沈皓看着手中的邀請函開頭的幾個大字皺着眉頭說道。
“聽說她們在學校裏組建了一個樂隊,要在校園開放日當天進行演出。所以應該才通過校方寄了邀請函過來。”
“組建樂隊?這倒是很新鮮啊!真沒想到她們的适應能力這麽強,這麽塊就交到新朋友啦?”沈皓聽罷面色一喜地說道。
“這個嘛……”
見顔玉臉上的遲疑之色,沈皓納悶地問道:“怎麽?有什麽不對的嗎?”
“額,盡管被稱作樂隊,但實際上整個樂隊裏面隻有她們姐妹兩個。”
“我沒聽錯吧?兩個人的樂隊?像我這樣的門外漢都知道一個樂隊最少需要三個人吧?”沈皓不敢相信地說道。
而看到顔玉也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毫無頭緒,沈皓才不得不強壓住心中的好奇和疑問,決定要去見識見識高橋姐妹到底搞出了個什麽樣的奇葩樂隊。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之後,沈皓便一個人閑庭信步般地向高橋姐妹所在的學校——餘杭戲劇學院。
餘杭戲劇學院,簡稱“杭戲”,是華夏培養演藝專門人才的高等藝術院校,與京城的北都電影學院并稱爲娛樂圈的“北大”“清華”,乃是無數少男少女們夢想中的藝術殿堂。
可以說,能夠進入這裏進行學習深造,半隻腳便一踏入了娛樂圈,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将這裏看作日後一飛沖天,一舉成名天下知的踏闆,故而沈皓即便是走在學院的水泥路上,也能深切地感受到四周撲面而來的藝術氣息。
而學院顯然爲今天的開放日做足了準備,即便時間尚早,卻已經安排了學生志願者爲收到邀請的客人進行引路等一系列周到的服務,其用心程度可見一斑,以至于沈皓毫不費力地,便來到了開放日的主會場。
由于距離邀請函上的時間還早,整個會場還處于緊張的準備階段,于是便見到三兩一組,三五成群的學生們熱火朝天地布置着各自的場地。或許是受霓虹國成熟的文化祭傳統影響,這個所謂的校園開放日慶典更像是本土化的文化祭一般,學生們或是以寝室爲單位,亦或是以社團爲單位,有的甚至是以個人爲單位的紛紛在劃分好的場地内支起了自己的攤位。
不多時,各式各樣的小攤就已經初具雛形,有飛镖打靶的,搖号抽獎的,售賣各自家鄉美食的,甚至還有架起巨大烤爐号稱要現場烤全羊的蒙古同學攤位。不過既然是戲劇學院,與專業相關的攤位自然不在少數,像什麽仿真道具呀,古代現代的各式戲服呀,甚至連最新構思創作的劇本也有相應的攤位。
除了這些攤位以外,與其他校園祭不同的是,學院還專門在場地中央開辟了十數個高大氣派的舞台,專門用來給那些高人氣的社團表演節目,其中最大的便是位于場地正中的紅色舞台,十分地引人注目。
“好大的陣勢啊!”沈皓不由得感歎道。
“開放日還沒正式開始,這位老哥您來的可是夠早的啊!第一次參加我們的開放日吧?我們杭戲的開放日在整個華夏也是數一數二的哦!”就在沈皓感歎的時候,一個身材勻稱,面容俊秀的男生從一旁走過來對他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這裏的學生?”沈皓的話剛一出口,便見到那個男生笑着指了指沈皓手中的邀請函這才恍然大悟,尴尬地笑了笑。
“老哥不必如此,我隻是觀察得細緻一些,來的都是客,距離開放日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老哥不妨先四處轉轉,不過有件事需要提醒第一次來的老哥你,每年的紅台競演可是不容錯過的年度大戲呀,千萬不要錯過啦!”那男生指了指那個最大的紅色舞台對沈皓說道。
見沈皓點了點頭,那男生才接着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過多打擾了,如果老哥遇到了什麽困難,找到任意一個學生志願者都可以聯系到我。”而就在他剛要離開的時候才好像猛然想起一般轉過頭來補充道,“瞧我這記性,忘了做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楚亦,杭戲的學生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