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幾次成功引導凝結氣海的經驗,沈皓從學院回到薛家老宅後便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人逐一引導幫助他們凝結氣海。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了沈皓的意料,不但身爲霓虹國人的山崎龍馬和他的女兒紗織以及田中大輔全軍覆沒,就連身爲純正華夏人的小白也沒能夠成功凝結氣海。
而當小白得知這個殘酷的真相之後,即便是如她這般堅強的女生也不禁紅起了眼睛,一聲不吭地跑了出去。而當沈皓在顔玉的示意下,緊跟着追了出來在後院找到她時,卻見到她正發瘋似地揮舞着手中的鐵棍,汗水伴随着淚水不時地滴落在地上,那難以名狀的悲傷就連在一旁旁觀的沈皓都能清楚地感受得到。
“如果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凝結氣海,你願不願意試試?”
聽到沈皓的話,小白猛地停了下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有句話我要提前告訴你,使用這種方法不但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而且非常危險,甚至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即便這樣你也願意?”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小白再次堅定地點了點頭。
“決心不錯,不過現在的你,如果用那個方法的話,你将必死無疑!除非……”說到這裏沈皓故意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除非什麽?”小白趕忙追問道,可見她想變強的欲望是十分強烈的。
“除非你能解開心結!”
“心結?”
“沒錯!死域的覆滅判官的失蹤,就是你的心結,如果你想解開它,首先就要去面對它,我訂了兩張離那座島最近機場的機票,去與不去,就看你的了!”
……
再度踏上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島,沈皓心中思緒萬千,百感交集,而在看到明顯的激戰過後的滿目瘡痍,更多的則是愧疚和遺憾,可以說死域的這些人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而受到的牽連,這是讓沈皓最爲難過的。
“你要哭到什麽時候?”看着自打一踏上這座小島便淚流不止的小白,沈皓一臉嚴肅地呵斥道,“我帶你來,可不是讓你來哭泣的!這樣隻會親者痛仇者快,遂了那幫人的願!”
聽到沈皓的話,原本還淚流不止的小白身子猛地一陣,強行止住了哭泣淚眼汪汪地看了過去,隻見沈皓不停地撫摸着每一道戰鬥的痕迹,仿佛在感受着當時慘烈的戰鬥情形,面色十分痛苦,但即便如此,他的臉上仍然努力地保持着微笑。
“如果我們這些幸存者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還對得起那些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來守衛最後的希望的人嗎?所以,我們不能哭,不但不能哭,反而要笑,并且要笑比誰都要開心,明白了嗎?”
就這樣兩個流着淚但卻一直微笑人一步一步終于來到了坍塌的密道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沈皓暗運戰氣灌注到自己的雙臂,猛地大喝一聲便将坍塌的巨石一一撥開,僅僅幾分鍾便清理了一大段。
看到在凝聚氣海之後竟然如此厲害,小白在震驚的同時不禁羨慕不已,同時也堅定了自己凝聚氣海的決心。就在這時,随着沈皓将一塊巨石搬開,一段并沒有完全塌陷的地道顯露了出來。
“或許判官大人沒有死?”這個念頭猛地出現在了小白的腦海裏。
同樣的念頭也出現在了沈皓的腦中,将通訊手環上的照明功能開啓之後,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沿着密道走了進去,或許是之前的那一次坍塌,使得密道内不但悶熱而且十分狹窄,二人僅僅走了五分鍾身上的衣服便被汗水濕透了。
二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走在前面的沈皓便發現前面的路被碎石封住了,雖說是被碎石封住了去路,沈皓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爲那些碎石好像并不是自然垮塌,反倒是像人爲将碎石封堵了起來似的,這個想法也得到了Eva經過分析後的肯定。
有了這個結論,沈皓便大膽地再度将戰氣灌注到了右手拳頭之上,猛地朝着Eva分析出來的結構最爲薄弱的地方,緊接着随着“轟”地一聲巨響,一股清新的海風伴随着一道光亮透進了密道。而當二人順着洞口爬到外面之後,小白才驚訝地發現,這裏正是自己當初逃生的密道出口處。
“或許,我們這位判官真是福大命大呢!”經過了小白反複确認之後,沈皓得出了這樣的結論,而就在二人繼續向前走過一個山頭之後,便驗證了沈皓的說法。
隻見一座不高的小山上,矗立着一座座大大小小墳包,每一座墳包前面都用鮮血在木闆寫着他們生前的名字,而那些名字赫然都是判官的筆迹。
“看來這個混蛋真的沒有死!哈哈哈哈……”沈皓笑着笑着,卻不禁淚流滿面……
……
“時間差不多了。”沈皓看了看時間,站起身子對自打見到這些墳墓之後就一言不發呆呆地站在那裏的小白說道。
聽到沈皓的話,小白才緩過神來,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墳墓前自語道:“多謝大家多年來對小白的照顧,小白在此對大家發誓,無論今後遇到什麽事,都會努力快樂地活下去,連同大家的份一起,開心地活下去!”
直到這時,沈皓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因爲整個過程,小白都是笑着說的,看來她的心結徹底解開了。
“小白,你有名字麽?爲什麽大家都隻叫你小白?”回程的路上,沈皓好奇地問道。
“沒有,我很小的時候就在死域生活了,大家都隻叫我小白,沒有人叫過我其他的名字。”
“既然這樣,那就把我姓給你好了,以後你就叫沈白,我沈皓的妹妹,怎麽樣?”
“沈白?妹妹?就是說我不但有了名字,還有一個哥哥?……”聽了沈皓的話,小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重複了無數遍之後,便毫無征兆地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吓得沈皓趕緊上前一步将她攙住,好不容易才将她喚醒,自責地說道:“怪我了怪我了,早知道這丫頭受不了這麽大刺激就該一點一點跟他說嘛!唉,我還是小看了自己的魅力了啊,如果這是一種罪的話,那我豈不是罪該萬死?”
說罷便在周圍人齊刷刷地鄙視下,攙扶還有些迷糊的小白着向登機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