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先生,我想那天我應該已經跟你說得足夠清楚了吧?”新手軍團的公共活動室的大廳内,沈皓坐在主位之上皺着眉頭看着來人面露不悅地說道。
“貴團想要保持低調,指揮官大人表示理解,并且對貴團的行爲十分贊賞。不過你們畢竟是這場戰鬥的英雄,所以城主大人特意委托我來向諸位星華城的英雄們表達一下我們由衷的謝意。”說完瓦特從懷裏掏出一張做工精緻的卡片,“再怎麽說軍團的建設和發展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于是城主大人還親自下令,今後貴團駐地的任何升級改造将全部免費,除此之外爲了表彰貴團的功績,特此獎勵星币一百萬,還請團長千萬不要客氣!”
“哎呀!我們不過是做了一點好人好事,這怎麽好意思嘛!”盡管嘴上這麽說着,可是沈皓的手卻毫不客氣地接過了那張卡片。
見沈皓收下了卡片,瓦特才長出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這樣,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托爾交待了,于是如釋重負地接着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天黑之前還得趕回軍需大營,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怎麽?還沒結束嗎?”沈皓聽罷有些詫異的問道。
“盡管敵軍主力已經被在貴團的幫助下擊潰,但還是有一些敵方殘部還在不停地進行襲擾,想要徹底結束這場戰役,恐怕得要好一陣子了,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主動權,赢得戰役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聽了瓦特的話,沈皓點了點頭,将其送走之後才從遊戲中退了出來,與顔玉一起幫助在軍需大營之戰中因爲消耗過度而昏迷了一天一夜的薛勇等人進行恢複。等忙完之後,已經是大戰後的第三天早上。
“臭小子!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懶床,連你至高無上的老師來了也不迎接,成何體統?”忙活了整整一夜的沈皓隻覺得剛躺到床上便被老安東尼飽含憤怒的話給吵了起來。
還沒等他明白怎麽回事,沈皓便又被那些從地上冒出來的樹藤給纏了個結結實實,于是便沒好氣地說道:“老頭!你是不是虐待狂啊?老子昨晚就沒怎麽睡,剛一躺下你一大早上就來擾人清夢還讓不讓人活了?”
“老夫可不管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既然時間到了,那就得開始上課,不過爲了保證這節課的質量,老夫就大發慈悲讓你清醒清醒!”
老安東尼說罷不等的反應右手便不由分說地向沈皓一拍,大聲喝道:“掌心雷!”随即兩道不大不小的閃電瞬間從他的掌中飛出,毫無意外地打了個結結實實。瞬間便從頭頂麻到了腳趾頭,甚至連頭發都有點向爆炸式的趨勢發展了。
“我靠!老頭你來真的?玩電擊?你是有多變态啊!”長這麽大沈皓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不由得漲紅了臉抻着脖子罵道。
“少廢話,這不是精神多了嗎?現在開始上課,一會進行考核,要是結果老夫不滿意的話,你就知道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
“嗯……馬馬虎虎,算你過關了吧。”老安東尼在審查了沈皓寫在羊皮紙上的題目答案,又仔細鑒定了一番沈皓剛剛煉制的丹藥之後緩緩地說道。
“明明就是完美的無可挑剔!還有你那個充滿遺憾的語氣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有多想整我啊?”
“哈!竟敢對自己的老師出言不遜!覺悟吧,你個小王八蛋!”聽了沈皓的話,老安東尼瞬間來了精神,二話不說就是一記掌心雷伺候,不想卻被已經被自己牢牢束縛的沈皓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不由得“咦”了一聲。
“哼,老頭,不是本少爺不謙虛,同樣的招式對本少爺可是無效的哦!呸!”說話的同時,沈皓還不忘向老安東尼扮了一個鬼臉。
“小王八蛋你!哎呦!”不知道是被沈皓氣的還是裝的,老安東尼剛想要好好教訓教訓這第一個敢這麽跟自己頂嘴的徒弟的時候,卻突然疼得叫了出聲來,面色也十分地痛苦。
“喂!老頭,你這又是在唱哪出啊?就靠這演技博取同情可是連我們那碰瓷的業餘水平都不夠啊!”
聽了沈皓的話,老安東尼隻是用手指着沈皓,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到最後連束縛沈皓的樹藤都消失了,臉上了布滿了汗珠,這時沈皓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是快步來到他的面前。
而就在沈皓全神貫注地檢查老安東尼的身體的時候,一記突如其來的掌心雷便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打出了老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就在沈皓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剛要暴跳如雷地将老安東尼臭罵一頓的時候,卻看到盡管疼得幾近昏厥,但仍舊向他比出一個“V”字形手勢的老安東尼,仿佛在說:“你不是說同樣的招式對你無效嗎?現在怎麽說?不服你咬我啊!”
看着眼前這個疼成這樣還不忘報複自己的“藥聖”,沈皓不由得對他的執着佩服得五體投地:“老頭!不得不說在整我這件事上你還真夠執着的啊!不過呢,就剛才的情況看來,這樣的病痛不是一天兩天了吧?忍着這樣的疼痛,不好受吧?”
看着沈皓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欠揍表情,老安東尼“哼”了一聲,氣得直喘粗氣,卻沒有進行反駁。
“看你這樣子是被我說中了吧!其實像你這樣上了年紀的人絕大部分都會有這樣的困擾,想不想讓我幫你擺脫這樣的折磨啊?”
聽了沈皓的話,老安東尼立刻瞪大了眼睛,但卻又喘了好久之後,才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能治?”
“嗯哼!”沈皓自傲地将胸脯挺的老高。
“就憑你?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有多少位高級牧師替老夫進行過治療了?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那是他們本事不行,就你這點小毛病到了本少爺手裏絕對立竿見影,藥到病除!”
“那你還在等什麽,還不快點給老師治療?”見沈皓如此自信,老安東尼便有些動心了,說實話自打得了這個怪病之後自己便被這不期而至的痛苦不斷地折磨着,可偏偏所有人都對此束手無策,搞得他對此不勝其煩。故而在聽到沈皓的話之後便如同看到希望一般急聲說道。
而面對不斷催促自己的老安東尼,沈皓則不緊不慢地笑着說道:“我想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治療的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