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看上去極其普通的實驗室外套,普通到在實驗室工作的人員幾乎人手一件,而就是在這件外套上,沈皓發現了二人留給自己的最後訊息:一枚扣子。
沒錯,就是外套上第二枚扣子,相比其他人的外套,這件的扣子實在是太重了。然而這一點卻是劉烨他們青宇閣的人所不知道的,也正因爲這樣這件外套才能最終落到沈皓手裏。
至于沈皓爲何笃定這個扣子便是二人留給自己的東西,那是因爲這些并不是扣子,而是此前服部一郎格外感興趣的夢幻膠囊!
而當沈皓在度回到老宅前院,将這些拆下來的夢幻膠囊拿到衆人面前打開的時候,不光是山崎和田中,就連顔玉也瞪大了美眸,看着眼前堆積如山的實驗數據和研發成果的備份。不由得不可思議地驚叫道:“我的天哪!他們竟然真的将夢幻膠囊研發出來了!”
“是啊,聽實驗室的人說,自從咱們離開的這将近半年的時間這兩人幾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通常隻休息一兩個小時,而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則更是家常便飯,我當初還以爲他們是太過執着于機甲技術,沒想到是因爲這個。真是兩個瘋子……”說着說着,沈皓的眼睛便覺得有些發澀,不由得停了下來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一旁的顔玉見狀秀眉微蹙,不動聲色地來到他身旁柔聲寬慰道:“若不是這夢幻膠囊,他們怎麽可能在劉烨眼皮子底下給我們留下如此珍貴的數據資料呢?看來他們早就預料到他們在完成研究之後将會發生的事了,要不也不會做到這一步,相信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覺悟和心理準備了,隻是不知道青宇閣那幫人會怎麽對待他們。”
聽了顔玉的安慰,沈皓感激地向她笑了笑,“應該不會太爲難他們,我想應該隻是軟禁起來而已,甚至還會給他們提供更好的環境繼續研究,畢竟目前整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他們兩個更了解機甲技術了。”
話音剛落,就聽葉瀾帶着一副哭腔說道,“當初我還罵他們忘恩負義,真是錯怪他們了,嗚嗚嗚嗚……”
“是啊,我們都錯怪他們了,這樣的自我犧牲精神,真是讓向來自诩仁義的我自愧不如啊!”山崎龍馬也感慨萬分地說道。
“既如此,爲什麽不去把人搶回來呢?在這裏唉聲歎氣有什麽用?”上官菲兒氣憤地提議道。
“菲兒别鬧!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首先,我們連他們二人被關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上哪裏去救?其次,以我們目前的實力跟那種經曆了千百年傳承的宗門比起來,差得還是太多了!再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這青宇閣行事詭秘,而且還與軍隊和國家領導層有着說不明的關系,所以我們不得不得謹慎對待。”
“小玉說的沒錯,這最後一條正是我最大的顧慮,盡管這個青宇閣向來行事霸道,但卻總是打着國家利益民族利益的口号,這段時間在普通民衆心中的威望很高,十分收到擁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還不能公開地站到它的對立面去。不過,大家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們救出來的!在忍耐一段時間吧!”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見大家在聽了沈皓的話之後,都冷靜了下來,左小棠才開口問道。
“既然之前的低調戰略使得我們現在十分被動,看樣子是行不通了,那我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提高我們的知名度,擴大我們的影響力,讓他們在對我們動手的時候也有所顧慮才好!”
“姐夫,你該不會是要……弄個什麽教出來吧?”薛勇聽罷縮了縮腦袋試探着問道。可話剛說出口便挨了沈皓一記爆栗。
“教你個大頭鬼!這年頭什麽最吸引眼球?自然是娛樂圈啊!況且咱們可是守着聖皇這座大金山呢!有這麽好的表裏條件還弄個毛的教,你是不是傻?”
“對啊,連這個都沒想到,你是不是傻?”葉瀾也趁機數落起薛勇起來,搞得他一臉委屈還沒處發洩,隻能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氣。頓時将衆人逗得哈哈大笑,整個院子之前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了不少,而就在這時,左小棠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接通之後隻說了幾句左小棠便喜上眉梢地挂斷了電話,“好消息,想不到那個張遠辦事能力還挺強,已經物色到了幾處公司的新址,小皓你若是沒有什麽事的話就陪姐姐去看看吧!畢竟這個公司你也有份的。”
“小棠姐的命令,我怎麽敢不聽呢?咱們這就過去吧!”說罷又囑咐了衆人幾句之後,沈皓便開車載着左小棠來到了熟悉的四季酒店。而張遠在見到左小棠身邊的沈皓之後隻是微微一愣,便立刻恢複如常招呼二人來到了一個商務洽談室中。
“小棠姐,經過這幾天的走訪調查,我一共找到了三處适合我們開設新公司的地點,請您過目。”三人剛一落座,張遠便将事先整理準備好的三個藍色的文件夾恭敬地遞到了左小棠的面前。
“小皓,你也看看。”贊賞地看了張遠一眼,左小棠對沈皓說道,随後便自顧自地翻看起了資料,而張遠也識趣地在幫二人倒了杯咖啡之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等待着,整個洽談室就隻剩下了左小棠和沈皓在翻動資料時的“沙沙”聲。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二人才将張遠整理的相關資料全部看完。“你怎麽看?”左小棠若有所指地問道。
“無論業務能力還是人品都稱得上優秀。我覺得可以考慮。”沈皓笑着回應道。
而兩人的對話則是讓對面的張遠聽得雲裏霧裏,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不是在給分公司選址嗎?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
就在張遠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左小棠便開口了:“準備這些資料用了很長時間吧?”
“其實也沒花多少時間。”張遠謙虛地說道。
“我看的出來,你是很用心做的,辛苦你了,不知道你除了那部劇的總導演之外,有沒有興趣做些兼職呢?”
“兼職?”左小棠的話讓張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而就在他心裏還在七上八下的時候,才聽到左小棠繼續說道:“比如說,星探部的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