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朋友們晚上好,今天是XXXX年X月X日,星期日,今天的新聞主要内容有:國家主席吳耀邦今日在中南海發布了有關雲港市晉升爲直轄市的若幹決定,以及在其周邊建設軍事基地和軍港的通知……”
晚飯時分,電視機裏傳來的聲音讓正在吃飯的沈皓眉頭一皺,低聲自語道:“這麽快就動手了麽?”
而其他人聽了沈皓的話,則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唯有顔玉想到了其中的關鍵,秀眉微蹙地說道:“莫非這雲港……”
“沒錯,這雲港便是華夏乃至全世界最大的水晶礦區,看來這次青宇閣可是下了血本的了。”
“那我們……”
“靜觀其變就好,現在的我們在他們眼中還是微不足道的,就連絆腳石都算不上,所以我們才有時間發展自己的力量。也正因爲如此,我們才要抓緊時間修煉才行啊,最近大家修煉得怎麽樣?”
“有小白擔任他們的教官,你就放心吧!我真沒想到他們的進步會如此神速。”顔玉滿懷欣慰地說道。
聽了顔玉的話,沈皓也滿意地向小白點了點頭,後者的臉微微一紅之後,便腼腆地低下了頭,而其他人見到這個在訓練場上猶如惡魔一般地魔鬼教官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不由得詫異地相互看了看,突然笑出了聲,最後竟帶得整個屋子裏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吃罷晚飯,沈皓回到自己的房間,剛一進入培藥空間老安東尼的魔法傳送陣便出現了。
“我說老頭你還真是比鬧鍾還準時啊!這次又要考什麽?草藥學還是制藥配方?”正說着,沈皓便發現有些不對勁,老安東尼在從魔法陣裏鑽出來後并沒有理會自己,而是轉過身恭敬地扶着一個戴着面紗的盛裝少女從魔法陣裏走了出來。
“老頭兒,見外了不是?本少爺不就是幫你治了一回神的詛咒嘛!況且你都付了診金了,還送什麽美女吖。可惜本少爺已經有了媳婦了,所以你要是有這份心,就再讓我挑幾件你的收藏好了!”沈皓看了看那個少女,大言不慚地說道。
“我呸!想老夫一世清名,臨老臨老竟然收了你這麽個完蛋弟子!你面前這位可是咱們拉亞帝國的米娅公主!還不快過來見禮?”聽了沈皓的話老安東尼立刻火冒三丈地教訓道。
“切!她是你們帝國的公主,又不是我們這兒的公主,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罷了,要我給她見禮?做夢!有什麽事就快說,本少爺可是忙得很,一秒鍾幾十萬上下呢!”沈皓毫不買賬地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見沈皓如此态度老安東尼剛要發飙,卻不想被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米娅公主阻止了,“老師你就别爲難他了,正如他之前所說,這裏并不是拉亞帝國,甚至不是拉亞大陸!所以在這裏我也不是什麽帝國的公主,隻是一個叫做米娅的18歲少女,這個禮不見也罷。”
“老頭兒你看看,就連人家小姑娘也比你懂得變通,我看你真是白活了這麽大歲數了!”沈皓聽罷立刻順杆爬地說道。
“感謝您的寬宏和善良,公主殿下!”一邊說着,老安東尼一邊恭敬地向米娅行了一個魔法師禮儀。随後便轉過身來惡狠狠對着沈皓吼道:“小兔崽子,要不是公主殿下爲你說情,看老夫不剝了你的皮?現在給你一個将功折罪的機會,幫公主解除她身上的詛咒吧!”
“詛咒?你是說她也中了神的詛咒?”說着沈皓煞有介事地繞着米娅轉了幾圈,“不應該吧!我看着挺正常的啊!”
說來奇怪,盡管老安東尼口口聲聲說這位米娅公主身上帶着神的詛咒,但沈皓在經過了剛才的掃描之後卻并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的異常,甚至還十分地健康,故而不由得心生疑惑。
“這個……”事到如今老安東尼卻突然遲疑了起來,話說到一般便詢問似地向米娅望去。
“還是我自己來吧!您不是說過要想解除詛咒第一點就是不能諱疾忌醫嘛!”說着,米娅輕輕地将頭上的面紗摘了下來,而就在面紗取下的一瞬間,沈皓便明白了老安東尼口中的神的詛咒究竟是什麽了。
原來,米娅那原本白皙的臉上赫然長着一塊幾乎覆蓋了大半個臉的暗紅色胎記,使得本應精緻絕美的容顔變得怵目驚心,怪不得此前一直戴着面紗,這個胎記給人的視覺沖擊确實是太大了。
而就在沈皓見到自己胎記的同時,米娅也在暗中觀察着沈皓,雙手也因爲緊張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因爲這個胎記,她見過了太多人們的冷漠,嘲笑和敬而遠之,就連自己的父王,也以有辱國體理由命令自己以面紗遮面示人。然而沈皓隻是在剛剛見到自己的容貌時微微驚訝了一下便很快恢複了正常,那看向自己的雙眸卻始終沒有帶着一絲的顔色,這便足以讓米娅激動不已地輕聲說了聲:“謝謝!”
而老安東尼則老懷安慰地撤去了暗自準備的魔法,如果剛才沈皓若是有一絲嘲笑或者侮辱米娅臉上的胎記的話,那麽無論二人的交情如何,老安東尼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不過好在沈皓雖然稱不上什麽磊落的英雄,言行也是特立獨行,但卻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不堪,這樣奇怪的人倒也有資格繼承自己的學識了。
渾然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沈皓此刻的注意力則全部集中在了米娅臉上的胎記上,這一看,便足足看了将近半個多小時。
“那個……沈先生!”盡管沈皓現在的身份是醫生,但是終究是個男人,而米娅則自打出生以來便從來沒有被人盯着看這麽長的時間,更不要說是男人了。故而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既然你是拉亞大陸的人,就叫我那邊的名字厄裏斯吧!”
“好的,厄……厄裏斯先生,是不是米娅的詛咒十分棘手呢?若是那樣的話,您直接跟米娅說就可以,米娅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了。”米娅一邊說着一邊低下了頭,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眼淚也開始在眼眶中打起轉來。就連一旁的老安東尼也不禁緊張地看向了沈皓仿佛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
“不不不,米娅你誤會了,我并不是因爲無法解除你的詛咒而煩惱,而是……方法太多了,選擇困難症發作罷了。順便問一句,你怕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