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藏在身上的暗器機關一一被沈皓以如此暧昧的方式破解,唐瑩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滿面含春地說道:“想不到沈老師還是毫不避諱男女之别,剛才可是将人家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呢!”
“摸這個詞恐怕不太準确吧?不過現在你的那些随身暗器都已經失靈,在打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趕快認輸吧!”
“認輸?還早得很呢!既然沈老師覺得剛才算不上摸,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着唐瑩竟當着沈皓的面寬衣解帶起來。
“你這是要做什麽?”沈皓剛忙将頭轉向一邊說道。
“做什麽?自然是好好‘招待招待’你咯!”說着唐瑩用力将脫下的外衣向沈皓一甩,竟是一張收縮力極強的束縛網,顯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可以說一旦被網住,即便有天大的本事,在繩索和劇毒面前也無濟于事。
然而就在唐瑩以爲十拿九穩的時候,卻發現胸前涼飕飕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上身僅剩的貼身運動内衣正被沈皓用一個手指頭勾着,毫無忌憚地往裏面看呢!
“你!”
“我什麽?不是你說的給我一次機會,好好招待我的嗎?我這人就是實在,多謝款待,多謝款待啊!”說着手指一松,夾雜着真氣的帶子直接将唐瑩震得連退三步,中心一個不穩摔下了高台,好在他的幾個師弟及時接住了她。盡管沒有受傷,但她再看向沈皓的眼神裏則充滿了怨恨!
“場外!西南藝術大學代表隊領隊唐瑩出局!”
“不得不說,這樣的解決方式還真符合你的性格呢!”當沈皓回過身來,便見到劉烨早已站在了自己面前,而其他高校的領隊則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顯然這些人并沒有給他造成什麽麻煩。
“謝了!”不管怎麽說,這句謝謝是一定要說的,如果不是劉烨,自己便不能這麽輕易地替高橋姐妹教訓那個瘋婆子。
“不要誤會,我隻是想好好跟你打一場罷了!”
“随你怎麽說好了,既然你這麽想跟我打,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劉烨的身子便毫無征兆地彈地而起,徑直向沈皓射去,而後者見狀則毫不驚慌,深吸了口氣随即發出一聲大喝,夾雜着真氣的音浪硬生生地減緩了劉烨的速度,随即向他的軟肋攻去。
而劉烨一招落空則趕忙單手用力在地上一撐,依靠急速的旋轉躲開了沈皓幾乎必中的一擊,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便被沈皓接踵而至的一腳踹出老遠,差點直接掉下高台。
“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身手,看來我不得不開始認真了!”站起身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之後,劉烨異常興奮地說道。随後不知從哪抽出一口造型奇特的長刀,再度向沈皓撲來。
“來得好!”沈皓見狀大叫一聲,緊接着右手一擡,隻聽得“铛”地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随之響起,巨大的撞擊之力竟硬生生地将二人再次分開。
“這繡春刀果然名不虛傳!威力十足啊!”站穩了身子,沈皓看着劉烨手上的刀不由得感慨道。
“你的劍也不錯,什麽名堂?”
“名曰:白起!”
“殺神白起?好名字!難怪這麽重的殺氣!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看刀!”
這劉烨舞起繡春刀來與霓虹的武士刀路數大抵相同,都走的是大開大合的套路,一招一式縱橫捭阖,氣勢逼人。而沈皓的路數則刁鑽陰狠了許多,往往出其不意以傷敵爲首要,有時甚至會不顧自身的安危。這就讓劉烨打得十分地别扭,時間一久便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不止如此,不隻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劉烨驚訝地發現自己手上的繡春刀每與沈皓手中的劍相撞一次,便會變冷幾分。盡管這個感覺幾乎是一閃而沒,但時間一長劉烨便發現自己握刀的手竟然早已被凍得發白,毫無血色,甚至好像連知覺都沒有了。吓得他趕忙催動體内真氣加速血液流通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不過還沒等他松一口氣的時候,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手上的寒氣并沒有随着血液的流動消散,反而随着血液走遍了全身,使得自打修煉以來從未生病的他竟開始打起哆嗦來。沒過多久,對于沈皓的進攻他隻有招架之功,卻毫無還手之力了。
然而就在他剛要開口認輸的時候,對面的沈皓卻突然一個趔趄踉跄着跌倒在地,不停地打氣冷顫來。
“沈兄,你這是怎麽了?”劉烨一邊說着,一邊走上前查看,這才發現沈皓竟也跟自己一樣全身發冷,隻不過比自己嚴重得要多得多,“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應該是着了别人得道了!”說罷沈皓便不省人事了。
見此情景,劉烨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随後卻釋然了,看來應該是那個無影門的人搞的鬼名堂,沈皓是因爲太過托大這才着了人家的道。隻是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了。
沈皓昏迷不醒,這第三回合的勝者自然便是劉烨所代表的江海交大了。接下來的附加賽劉烨則毫無懸念地以壓倒性的絕對優勢再次取得了勝利,第一屆高校古武大比也就此落下了帷幕。盡管結局有些戲劇性,但終究還是比較成功的。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就差那麽一點點兒啊!看來沈兄以後要改掉妄自托大的毛病了,要不可要吃大虧的呀!”在得到沈皓蘇醒過來的消息後,劉烨第一個跑過來一臉幸災樂禍地對沈皓“安慰”道。
“劉老弟說的是,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才會着了别人的道。”
“沈兄也不必太過沮喪,大比雖然結束了,但以後日子還長着呢,下次我們再好好打一場啊!”說罷,劉烨便哼着小曲離開了。
“哼!神氣什麽,要不是Akila君在最後關頭放水……唔!!”
“噓!”有佳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小白捂住了嘴巴,有希也面帶責備地低聲說道:“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你就别再添亂了!否則可就要前功盡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