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不過是一眼沒照顧到,就見到小白抱上了沈皓的頭,有佳哪裏還能忍得住,剛要大叫卻被姐姐制止了,這才發現了沈皓的不對勁。
“小白,就保持現在的狀态……按着我!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去殺了他!”
此刻的沈皓不斷地喘着粗氣,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即便是之前被人陷害不得已出走江海的時候也沒有見過他如此憤怒。
盡管如此,姐妹二人卻沒有繼續刨根問底,而是趕忙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讓他坐了下來,并站在前面将二人擋在了身後。這才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因爲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被台上那三人超凡的氣質和龐大的氣勢震懾住了。
隻見爲首的那個讓沈皓臉色突變的黃衣人微笑着一臉人畜無害地說道:“各位晚上好,初次見面,在下青宇閣蕭淩風這廂有禮了!”
“啧,想不到傳說中的青宇閣内門執事,門内年輕一輩中修爲第一的大弟子,竟然還是一個大帥哥,真是讓小女子心動不已呢!”蕭淩風的話音剛落,唐瑩便在台下說道。
“唐姑娘謬贊了,什麽修爲第一不過是同門間的相互吹捧罷了,做不得數的。”盡管嘴上這麽說,但蕭淩風對唐瑩的話卻很是受用。
“虛僞的家夥。”盡管心裏很是不屑,但表面上劉烨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自己目前還隻是剛剛進入内門的新人。
舉起侍者端上來的酒杯,“這第一杯酒,敬所有在場的各位,在大家的積極參與配合下,這第一屆高校古武大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蕭某代表主辦方謝謝各位了。幹!”說罷便一飲而盡,台下衆人也跟着喝下了第一杯酒。
緊接着,蕭淩風再次舉杯,“這第二杯酒,既是對取得好名次的高校的恭賀之酒,也是對成績差強人意的高校的勉勵之酒。不管成績如何,你們都成爲了古武複興的曆史見證者,爲此當浮一大白!幹!”
飲罷,蕭淩風第三次舉起了酒杯,“這第三杯,則是爲了我們古武的未來,盡管現如今這古武已大不如前,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來,古武一定會重新回歸曆史舞台,并大放異彩。敬無限美好的未來!”
三杯酒下肚,蕭淩風的臉色已經微微泛紅,“經過了兩天的比試,相信大家已經很是疲憊了,之所以不顧各位的辛苦邀請各位在此相聚,是想委托各位将一個消息帶回各自的宗門。”
“蕭執事真是客氣了,什麽消息你盡管說好了,我們一定将話帶到。”蕭淩風還沒說是什麽消息,唐瑩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呵呵,唐小姐真是率直得可愛,這個消息便是:由我們青宇閣牽頭,聯合将所有宗門團結起來組成古武聯盟的提議。”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台下衆人的議論,有贊同的,有反對的,有歡喜的,自然也有擔憂的,而台子上的蕭淩風則十分淡定地看着台下衆人,仿佛早就料到了衆人的反應一般,等台下聲音漸漸消失的時候,才接着說道:“大家隻需将這個消息帶回各自的宗門就好,如果哪位主事對此提議感興趣的話,我們青宇閣将在一個月後的西昆侖山口恭候各位的大駕!接下來就請各位好好享受一下今晚的宴會吧!”
盡管整個過程沈皓幾乎都在小白的幫助下壓抑着心中無盡的怒火,但他的話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直到蕭淩風三人離開,沈皓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而在反複确認了沈皓的确恢複正常之後,小白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松開了已經感到有些麻痹的手臂。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再留在這裏就沒有必要了。然而就在沈皓準備起身回去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鑽入了自己的耳朵:“淩晨1點,蕭淩風将獨自一人駕車離開江海。”
傳音入密?這裏竟然還有如此高人。盡管心中無比驚訝,但沈皓卻隻是身子微微一頓,随即便恢複如常,帶着三女離開了會場。
……
“你真的要去?”Eva擔憂的聲音在正在做臨行準備的沈皓腦海中響起。
“若是不去,我想我會後悔一輩子。”
“以你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這我知道,但事到如今也隻好放手一搏了。”
“其實你并沒有必要……”
“不要再說了!”見Eva還要說什麽,沈皓第一次粗暴地打斷了她,“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不過這是我唯一能爲‘他’做的事了。”
聽到這,Eva便不再說什麽了。
說服了Eva,沈皓也收拾利落,便輕手輕腳地摸出了門。
就在沈皓離開不久,高橋姐妹的房門猛地開啓,随後兩道黑影便竄了出來,然而剛到門口就被小白攔了下來。
“你幹什麽?”有希見狀強壓住内心的焦急,冷聲說道。
“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們要幹什麽?”
“還用問嗎?難道你看不出來Akila君要去做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有佳也急聲說道。
“當然看得出來,并且我還看出,那是一件危險到連說都不能說的事情。”
“那你爲何……”
“因爲我清楚自己的能力,當然也包括你們,如果我們去了,不僅不會成爲助力,反而會成爲他的累贅。所以,即便很是不情願不甘心,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們去的!”
“……可惡!”姐妹二人天人争鬥了許久,才不得不最終承認了小白的話,極度懊惱地蹲在了地上。
“變強吧!隻有變強才不會成爲他的累贅,他是一個要做大事的人,身邊的人如此差勁像什麽話!”小白這句話,看似是在安慰姐妹二人,但卻何嘗不是對自己所說。
聽着透過房門傳入耳朵夾帶着強烈不甘和堅定意志的“我要變強!”的呐喊,沈皓才欣慰地笑了笑,戴上了從Eva那拿到的面具,毫無顧慮地向計劃中的埋伏地點奔去。